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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作品回顾,展望未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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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推开工作室的门,灯没开,只有电脑屏幕亮着一点微光。她站在门口,把包挂在椅背上的动作和半小时前在餐厅一模一样。手指碰到卫衣兜口时顿了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1:03。窗外城市还亮着,远处广告牌换了一轮颜色。

她走过去坐下,手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点开了文件夹“旧稿备份”。里面整齐排列着从《星轨起点》到《晚风不说谎》的所有初版deo。鼠标滑到最上面那首,双击播放。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单音,节奏慢得像打字机卡纸。这是她十八岁生日当天录的,用耳机当麦克风,背景里还能听见楼下便利店关铁闸的声音。听到第二句歌词时,右手指尖轻轻碰了下耳钉,又收回。

门被推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江离穿着那件磨破肘部的靛蓝色西装,手里拎着两个纸杯。他没说话,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热咖啡的气味立刻散出来。他自己坐到旁边的矮凳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安静听完了整首歌。

“比现在糙。”他说。

林清歌点头,“副歌跑了半拍。”

“但那时候你敢写‘我讨厌所有人假装快乐’。”他喝了口咖啡,“现在没人敢这么直说。”

她低头看着波形图缩略条,“有人建议我下张专辑做点轻快的,情啊爱啊,别总盯着现实不放。”

“谁提的?”

“公司新来的宣传主管。”她笑了笑,“说数据证明愤怒出不了爆款。”

江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皮面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递给她。纸上是蓝黑墨水写的批注,字迹潦草:“主歌第三段可删减两行;桥段加入呼吸声设计;结尾留白三秒——让听众自己填答案。”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改作业时写的。”她说。

“你还留着?”

“每一页都存了电子档。”她把本子还回去,“那天我在后台哭完,出来发现这本子夹在我包里。”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声,窗外一辆高架列车驶过,玻璃震了一下。

林清歌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拉出几张打印纸。最早的签约合同、第一场Livehoe演出海报、粉丝手写的歌词纠错表……她一张张摆到桌上,像是在整理相册。

“记得那会儿你说,如果连真实都写不出来,那还唱什么。”江离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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