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签署框架协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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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建民在左边，李玲玲在右边，两个人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指定的位置签下名字。
摄影师从侧面机位上把镜头对准了桌面，闪光灯连续亮了七八次。
签完之后两个人站起来，互换文本，握了一下手。
会议厅里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记者们从不同角度补了几张镜头。
服务人员端着托盘从侧门进来，托盘上摆着十几只高脚杯，里面是已经倒好的红酒。
苏建民和李玲玲各取了一杯，其他人也陆续取了杯子，
双方在主席台前面站成两排，举杯碰了一下。闪光灯又亮了一轮。
最后是合影环节，工作人员引导所有人往会议厅后面的背景板方向走，
那块板子上印着“临海省人民政府与华夏核工业集团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签字仪式”两行字。
站位是提前安排好的，前排中间是易兴安和李玲玲，
苏建民在易兴安旁边，孙健翔站在李玲玲旁边，
其余人按级别和单位分列两侧和后排。
李南站在后排靠边的位置，左右都是省发改委和核工业集团的中层干部。
李玲玲没有回头找他，也没有像上次在核工业集团那样把他叫到身边来。
李南站在后排靠边的位置，面带微笑对着镜头。
摄影师按了几次快门，闪光灯亮过之后，
前排的人陆续往两边散开，后面的人也各自找出口往外走。
李玲玲朝门口挥手的时候，李南刚走到会议厅后方的出口附近。
他看见那个动作，快步走了过去。
李玲玲站在前排座位旁边，手里拎着一只深色的手包，
外套搭在臂弯上，孙健翔站在她侧后方。
她看见李南走过来，没有多余的话：
“小南，你送我去下机场。”
李南点了一下头，没有多问。
苏建民在旁边接了一句：
“开我的车去，就在门口。”
孙健翔将二人送到会议厅门口就停了，易兴安站在主席台旁边跟邱云飞说着什么，
看到李玲玲往外走，朝她点了一下头。
李南出了会议厅，沿着走廊往一号楼门口走。
苏建民的车停在门口的台阶
司机已经接到了电话，站在车门旁向李南欠了欠身。
李南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准备把后门拉开。
结果李玲玲直接绕到了副驾驶的旁边，打开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之后驶出临海宾馆，拐上主路，朝着机场高速入口方向开去。
李玲玲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把外套搭在膝盖上，手包放在腿上。
车子开出去两三分钟之后，李南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少有的直接：
“玲玲姨，谢谢您。”
李玲玲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谢什么”。
她知道李南说的是什么。小墨山厂址的复核结束不到一个月，框架协议就签了。
按照正常流程，核工业集团内部的评审、正式报告的出具、党组会的决策，
每一个节点都需要时间。
但李玲玲回去之后把这些流程压缩到了最短。
集团内部的技术评审本来需要两到三周，
她让余剑那边加班加点，一周出了初评意见。
正式报告的编制原本排在一个月之后，
她让战略规划部的人把其他项目往后顺延，先把小墨山的报告赶了出来。
党组会本来一个月开一次，她临时加了一次专题会，把小墨山这个项目单独过了一遍。
李南心里清楚，能在核工业集团推动这些节点的，只有李玲玲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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