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营门验印,败军逢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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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全领着张睿和飞虎军一众,浩浩荡荡一路行到宏阳卫兵营大门口。营门两边立着挎刀持枪的哨兵,火把噼啪燃着,火光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守门的哨兵眯起眼睛,瞅见齐全身后跟着一长串骑马的汉子,个个腰挎刀剑,气度不凡,不由得心头一紧,上前一步把长枪一横,出声问道:“齐总旗,这深更半夜的,你啥时候带了这么一队骑兵回来?”
齐全连忙勒住马,高声回道:“别拦着!这些是从京城赶来支援边关的援兵,快开营门!”
哨兵却半点不肯松口,摇了摇头:“齐总旗,不是小的不给面子。若是只你一个人,我二话不说就放你进去。可你身后带着这支来路不明的队伍,末将不敢私自开门,这是军营的规矩!”
齐全心里清楚,哨兵恪尽职守,挑不出毛病,只能改口:“行,那你快去通报指挥使高怀俊大人,就说锦衣卫指挥使张大人,也就是朝廷新封的飞虎大将军到了!叫他亲自过来。”
哨兵一听这话,脸色一变,不敢耽搁,转身撒腿就往营内跑,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宏阳卫指挥使高怀俊亲自带着几名亲兵赶了过来。他一身铁甲,腰间悬着长剑,目光扫过营门外的人马,开口向齐全问道:“齐总旗,方才你派人来报,说门外这支队伍,是锦衣卫指挥使张大人带来的援兵?”
齐全在马上拱手回话:“高大人,这位张大人如今已经加封大都督、飞虎大将军,有调动全国兵马的权限,他的印信卑职方才已经亲眼查验过,绝无虚假!”
高怀俊一听,不敢怠慢,当即大手一挥:“开门!”
沉重的营门向内缓缓拉开。张睿催动乌龙驹缓步上前,翻身下马,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他抬眼看向高怀俊,开门见山:“高将军,我们这支是奔赴边关退敌的轻骑飞虎军。一路日夜赶路,人困马乏,人要歇息睡觉,战马也得添草料,劳烦你尽快给我们安排妥当。”
高怀俊上下打量张睿,试探着开口:“您便是锦衣卫指挥使张大人?”
“正是在下,如假包换。”张睿说着,抬手从腰间摸出锦衣卫特制腰牌递过去。
高怀俊双手接过腰牌借着火光仔细看了一遍,连忙双手奉还,陪着笑说道:“张大人莫要见怪,边关军情紧要,属下不得不谨慎一些。快请进营里说话!”说完转头吩咐身边亲兵,赶紧去腾营房、准备草料,好生安顿飞虎军众人。
张睿跟着高怀俊,走进营内的指挥大厅。大厅里灯烛明亮,几张长案整齐摆着。高怀俊请张睿落座,才开口说道:“张大人,我们这边城外已经扎下了大队驻防兵马。”
张睿轻轻点头,直言道:“你眼前这二百五十一人,就是咱们轻骑飞虎军全部人手。我们是轻骑急援,没有带粮草辎重、帐篷营寨,这才过来叨扰贵卫。需要你这边给我们补齐两天的干粮,再配上战马吃的精料。”
高怀俊一口应下:“属下这就吩咐下去,立刻筹办。”
张睿又叮嘱一句:“最好连夜赶出来,明天一早天刚亮,我们就要动身继续赶路。”
“放心,一定不耽误大人行程!”
“那高将军你快去张罗,我连日赶路,身子乏了,先寻地方歇一歇。”张睿说完,高怀俊叫来一名亲兵,领着张睿去往专门备好的营房休息。
高怀俊从指挥大厅出来,正要去安排火头军赶制干粮,半路上正好撞见齐全。齐全还没回去,见他匆匆忙忙,便上前问道:“高大人,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哪忙活?”
“方才那位大将军吩咐,要给所有人备足两天的干粮。”高怀俊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你当真亲眼见到那位大都督的印信了?”
齐全十分笃定:“卑职看得清清楚楚,哪里会有假!”
高怀俊皱起眉头,心里实在纳闷:“可他就带这么一点人,想去边关抵挡鞑虏,这不是开玩笑吗?”
齐全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敬佩:“高大人,这你可就看错了。算上张大人,一共二百五十一人,每一个都是军官,瞧他们的身法气度,个个都身怀高强武功。以前我只听说锦衣卫张大人武功盖世,心里还暗暗琢磨,会不会只是靠着官位权势唬人。今晚亲眼见到他轻轻松松跃上城头,我才知道,那是真有通天本事!”
高怀俊连忙追问:“哦?他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步?”
齐全便把夜里张睿飞身越护城河、凌空登上城头,转瞬之间点倒一众守城兵丁的经过细细讲了一遍。高怀俊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他敢只带这点人马驰援,有这般高手在,再坚固的城关,也挡不住他们!”说完不敢再多耽搁,急匆匆去安排粮草干粮。
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营里的火头军早早起身,给飞虎军备好了一顿丰盛早饭。蒸饼、肉汤、腌菜一样不少,众人放开肚皮饱餐一顿。吃过早饭,两天份的干粮挨个发到每个人手里,战马的精料也一一配齐。那十五匹专门驮运草料的军马,张睿下令留在宏阳卫军营,不再跟着赶路。
不多时,宏阳卫大大小小的武官,全都赶来拜见张睿。张睿客气地和众人寒暄几句,又叮嘱他们好好带兵,守住这一方地界,护好百姓安宁。等所有人收拾妥当,兵器干粮都打点齐备,张睿便和高怀俊一众卫所将官拱手告辞,带着飞虎军出了宏阳卫城门,朝着边关方向继续赶路。
一行人一路走走歇歇,战马奔跑一阵,便停下缓口气。眼看着日头慢慢爬到头顶,眼看就要到正午,张睿抬手传令,队伍原地停下,就地休息,分食干粮。
众人啃完干粮,喝净水囊里的水,稍作休整,正要翻身上马继续赶路。张阳千户抬眼望向前面远方,猛地眯起眼睛,失声惊呼:“张大人!你快看前头,远处尘土漫天飞扬,看样子有大队人马在行军!”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齐转头朝前眺望。远处黄土滚滚,遮天蔽日,瞧那架势,确实是一支大军在移动。
张睿神色一凝,开口吩咐:“眼下分不清是敌是友。迟千户、张千户,还有韦德,你们三人带上坐骑,往前去打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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