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妙笔惊震诸主考,一诺千金赴深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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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睿随意点了几道家常小菜、一壶淡酒,打发小二下去忙活。此刻客栈大堂冷冷清清、宾客稀少,其余赶考举子皆未离场,整座客栈寥寥无人。
不多时,酒菜尽数上桌,张睿悠然自酌、从容用膳,片刻便吃喝完毕,起身返回自己的上等客房,反手关好房门。
他躺卧床榻,看似闭目休憩,心中却暗自思忖、百感交集。忽然间,白日里对翠玉公主许下的诺言涌上心头。
他暗忖自语:“我近日亲口许诺公主,夜夜入宫相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算不上世间完人、谦谦君子,却也绝非出尔反尔的小人,既然已然许诺,便万万不能失信于人。”
心念既定,张睿当即翻身起身。恰逢此时,店小二提着热水上门送来,伺候完毕便躬身退了出去。
待房门彻底关好、四下无人,张睿当即卸下脸上易容妆容,擦去面上皱纹与假胡须,恢复了自己原本清俊挺拔的本来容貌。随后仔细洗漱整理,重新梳理整齐青丝,换上一身清爽利落的深蓝色劲装布衣,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一切收拾妥当,他吹灭房内烛火,悄无声息推开房门,探出头四下打量一圈。客栈院落寂静无声、无人值守,正是脱身良机。
张睿脚下轻点、身形一晃,身姿轻盈如燕,悄然跃上客栈房顶,踏着沉沉夜色、层层屋脊,施展绝世轻功,悄无声息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夜,他静静陪伴翠玉公主温存相伴,待到次日天色未亮、晨曦初露之时,又悄然辞别公主,连夜折返高升客栈。
回到客房之后,他再度细致易容,重新装扮成三十余岁沧桑书生张逸仙的模样,完美遮掩本来身份。整日之间,除了起身简单用餐,其余时辰尽数躺卧床榻,闭目凝神,细细温习此前在皇家藏书阁研读的科考典籍、兵家谋略,一遍遍梳理知识点、参悟文章要义,默默沉淀学识。
夜幕降临,他依旧趁着夜深人静、无人察觉,卸妆更衣,再度入宫陪伴公主。第三日白日亦是照旧蛰伏客栈、潜心温习,待到下午,考场三日赛程结束,各路赶考举子尽数离场、折返客栈。
一时间,客栈之内人声鼎沸、百态尽显。一众举子有人满脸疲惫、步履沉重,三日熬考早已身心俱疲;有人满面春风、喜笑颜开,自觉发挥绝佳、稳操胜券;有人垂头丧气、满脸落寞,自认答卷失利、无缘功名;更有一众城府深沉之人,喜怒不形于色,心中得失绝不外露。
但所有举子皆是身心疲惫,无人有闲情闲谈打闹,皆是简单草草用过晚饭,便匆匆返回客房休整歇息、调养精神。
张睿原本打算出门,找寻林云川、付陪盛、刘文正三位才子闲谈叙旧,可眼见众人个个疲惫不堪、神色倦怠,便不愿贸然打扰,索性安坐客房、不曾出门。
他今夜也未曾下楼用膳,只因公主早前特意叮嘱,邀他入宫用晚膳。待到天色彻底漆黑、夜色深沉,张睿照例卸去易容、收拾妥当,悄然动身,再度入宫赴约。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曦微露,破晓天光穿透云层,张睿便早早起身,细致打理妆容、重塑易容,稳稳坐稳张逸仙的书生身份。
他心中早已预料,首场考试结束,一众举子闲暇无事,林云川几人必定会前来寻他闲谈叙旧、把酒言欢。果不其然,天色刚亮,门外便传来轻柔的叩门声。
“张兄!起身了吗?”门外传来林云川爽朗的声音。
张睿闻声开口应声:“已然起身,几位兄台稍等。”
他上前打开房门,果然见林云川、付陪盛、刘文正三人并肩伫立门外,当即笑着拱手:“林兄、付兄、刘兄,几位起得这般早,怎不多歇息片刻,调养身心?”
林云川笑道:“昨夜我们便想来登门拜访、与兄闲谈,只是见你房门紧闭、寂静无声,猜想你在歇息,便未曾贸然打扰。”
“原来如此,倒是劳几位挂念了。”张睿侧身抬手,热情邀约,“快快请进屋内落座闲谈。”
林云川摆了摆手,笑着回绝:“屋内就不必进了,你我早前便约定好,待首场考完,便把酒言欢、畅叙情谊。今日闲暇无事,正好履约!”
张睿微微迟疑:“可后两场科考尚未开启,怕是耽误诸位备考。”
刘文正朗声笑道:“后天才开启第二场考试,今日饮酒闲谈,全然不会耽误备考!”
付陪盛也跟着打趣:“张兄你可是一日答完三场考题的考场神人,天赋绝顶、学识通天,区区闲谈饮酒,怎么可能耽误你的学业?”
张睿淡然一笑,谦逊回道:“不过是提早交卷罢了,算不得什么本事,不足以称道。”
“好了好了,不必谦逊!”付陪盛笑着催促,“莫要站在门口闲谈了,咱们下楼到大堂,点上几碟小菜、烫上几壶好酒,边喝边聊,岂不快哉!”
“甚好!便依几位兄台所言!”张睿欣然应允,转身锁好客房房门,与三人并肩下楼,朝着客栈大堂走去。
此时清晨时分,客栈大堂宾客寥寥、十分清静。四人寻了一处靠窗靠边的僻静方桌落座,随手招来店小二,点了一桌精致小菜,又要了数壶陈年好酒,静待酒菜上桌。
等待间隙,林云川满眼敬佩,由衷感慨:“张兄,你如今已然是京城科考圈内的名人了!此番我才算真正见识到,何为隐士高人、深藏不露!”
付陪盛连连点头附和:“没错!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张兄此番操作,当真惊艳全场,让一众苦熬三日的举子汗颜不已!”
刘文正笑着说道:“如今‘一日答完三场考卷’的神人名号,已然传遍半个京城,用不了多久,天下赶考学子,便都会知晓张兄的绝世才学!”
几人正由衷夸赞闲谈之际,邻桌忽然传来一阵阴冷的嗤笑声。
只见中原才子孙维昊带着几名随行举子,恰好在邻桌落座,听闻几人对话,孙维昊满脸不屑、冷笑两声,语气极尽讥讽:“什么考场神人、绝世才学?不过是哗众取宠、博人眼球罢了!早早交卷,大概率是黔驴技穷、无词可写,索性提前离场装装样子、博取虚名!若是真有本事,能稳拿一甲及第,那才配称得上神人!”
付陪盛闻言顿时面露怒色,当即起身便要上前与孙维昊理论争辩,却被身旁的张睿抬手轻轻拦住,硬生生制止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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