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贝蒂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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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确认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后，古板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恭敬，他微微弯腰道：“两百多年前，在下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中级法师，大师自然不识得在下。那时候大师的名字在整个龙盛可以说是广为人知，一手领域出神入化，是当时最厉害的大法师之一。后来听说大师去了维尔达次位面探索，就再没有回来。”
“两百多年前的中级法师，如今也已经成长为中阶大法师了吗？”贝蒂丝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落寞，她的头颅微微垂下，看着自己那双覆盖着苔藓的手臂，“我却丝毫未进，甚至连命都差点保不住……”
“当年大师何等意气风发，”克劳德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即使遇到魔导士也能应对一二。到底是遭遇何等劲敌，竟落得如此下场？”
贝蒂丝眼中露出了忌惮的绿光，她沉默了一阵，像是在回忆那场战斗，又像是在斟酌该说多少。
最后她只大概说了几句，没有展开细节：“我遇到的那个东西，它的法术以寄生为主，对我很是克制，我的领域在它面前形同虚设，要不是身上有一件替身魔法道具，很可能当场就陨落了。后来即使侥幸逃了出来，也染上了寄生种，不得不和鬼藤谷中一株成了气候的藤蔓融合，才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她没有具体说那场战斗的经过，也没有提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她话锋一转，语气比刚才更重了些：
“维尔达位面虽然只是一个次位面，但高手如云。你们想要救那个红袍女法师，仅凭你们三人，几乎不可能做到。”
珈蓝正要开口，贝蒂丝已经继续往下说了，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的话一次说完：
“而且如果他们炼制超过百年的那件东西一旦成功，到时候就算黄金级强者亲至，只怕也阻挡不住所有人类都要被赶回主大陆的命运。永固要塞守不住，传送阵守不住，这条通道也会被他们封死。”
珈蓝三人面面相觑。她刚才不是说不知道那些部落在炼制什么吗？怎么会知道一旦炼成，永固要塞会守不住，人类会被彻底赶回主大陆？
克劳德率先问出了这个问题：“你刚才说你不知道他们炼制的是什么。可你现在又说，那件东西一旦成功，人类就会被彻底赶走。你怎么知道它会带来这种后果？”
贝蒂丝的眼窝中绿色光芒闪了一下，像是这个问题戳中了她之前故意避开的部分。
她沉默了几息才开口：“我确实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抬起手臂，干瘦的手指指向谷内深处的方向：“那里有一条地下暗河，源头在钢脉氏族。从百年前开始，尤其是最近几十年，暗河的水质变化得愈发明显。水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残余已经越来越明显，那种残余的浓度和性质，和当年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的法术残留非常相似。我本体虽然不能离开这里太远，但也能偶尔借助藤蔓在四周行动，我去暗河那边看过，河底的石头上长满了不该在那里的东西。那些东西只在被那种能量浸泡过的地方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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