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即将涌动的暗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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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相结合，导致无论是城市防御系统还是蜃楼国的骑士团，一致得出了错误的结论：想要夺走这片土地的弱小异族与黑麓帝国相勾结，准备在近期对蜃楼之喉发动进攻。
维茵斯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杉则是没兴趣知道。
杉不在意因为自己的原因会带来多大的恐慌，他只是循着水声来到了浴室门口，看着虚掩着的门，没有任何犹豫地推开了门，像往常一样语气轻松地问道：“需要帮忙吗？”
听到声音的维茵斯停下了动作，背对着杉站在原地，任由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在本就有些削瘦的身形衬托下，红色的长发顺着水流散乱地贴在背上，像鲜血又像伤痕。
这模样看在杉眼里有些难受，他有些后悔离开了地下室。
“维……”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维茵斯动了。
他关上了水龙头，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向门口。本就是红色的眼睛因为沾水而显得更加通红，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让人分不清那是水珠还是眼泪。
维茵斯看向杉的眼神一瞬间闪过了惊讶和如释重负，随后被失望填满。
果然他离开了地下室，一切真的都结束了。维茵斯这样想着，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迅速笼罩了他。
“您来这里做什么？”维茵斯的声音有些颤抖，在浴室中却显得异常清晰，“您已经自由了。我为之前对您做过的一切事情感到抱歉，如果可以，恳请伟大的圣地意志饶恕我的无礼。”
杉没有回答，维茵斯也没有再说什么，浴室中安静得可怕，安静到二人甚至能够听清水珠顺着维茵斯的脸颊流下，砸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或是不想再看杉的脸，维茵斯低下头，补充道：“或者……您想在我身上讨回我在您身上所掠夺的部分，如果这样能让您感到好受一些的话，也可以。不过请您放过我的记忆，放过我的灵魂，放过现在的我，下一个维茵斯或许才是您需要的人。”
杉感觉难受极了，他能感受得到来自眷属的动摇，但身为不同生物的他就算再怎么伪装，也无法理解造成这份动摇的一切。
“你不高兴吗？”一边说着一边朝维茵斯的方向走了两步，“因为我没有留下活口？没有留下一个可以由你亲自审问，让你感受到自己可以掌控局面的活口？”
杉小心翼翼地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最安全的问题，但他却没能忍住问出好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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