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时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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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眼睛亮晶晶，语气满是期待：“再过不久就是「祈月之夜」了，到时候肯定比今晚还要热闹！”

派蒙神色黯淡了几分，小声感慨：“虽然…我有些舍不得「少女」回去就是了…总觉得她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好人！”

哥伦比娅静静望着派蒙，低声唤道：“派蒙…”

哥伦比娅望着眼前的二人，在心里否决了直接接触的想法：（不，不行。我就算像之前那样「触碰」到了他们，他们恐怕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哥伦比娅想起潜藏的危险，心底生出忌惮：（这么做，反倒会让我被引力吸走…）

哥伦比娅重新打定主意，将希望寄托在月光留下的字迹上：（还是想办法让他们透过月光，看到我写的…）

哥伦比娅默然伫立，心绪翻涌。

哥伦比娅猛地察觉到漏洞，心头一沉：（不对…在祈月之夜前，甚至连我都没有想过，要用月光为大家留下记录…现在的他们更不可能想到…）

哥伦比娅低声呢喃，满是茫然无助：“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空目光柔和，轻声宽慰：“…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

哥伦比娅猛地抬眼，满是诧异：“…欸？”

派蒙摊开小手，面露为难：“话是这么说啦…但那可是虚假之外的「霜月」欸。”

派蒙歪着头，困惑发问：“我们要怎么才能穿过虚假之天去看望「少女」呢？”

空抬眼望向遥远的夜空，语气笃定：“就算现在去不了，我认为以后也总会找到方法上去的。”

派蒙轻轻叹了口气，看向空，无奈笑道：“好吧，还是你比较乐观。”

哥伦比娅低声重复着，思绪在现在与未来之间游走：“现在…未来…”

哥伦比娅眼里重新亮起微光，握紧了拳，心里坚定下来：（说得没错…现在的我…还有能够做到的事情…）

菲林斯看向奈芙尔，开口询问：“你要做什么？”

奈芙尔垂眸思索，一言不发。

奈芙尔抬眼看向菲林斯，认真问道：“菲林斯，你住隔壁的时候，有开过窗户吗？”

菲林斯回想房间的状况，轻轻摇头：“没有。这里的房间阴暗潮湿，窗户老旧积灰到连月光都透不进来。何苦去费心挪动它呢？”

奈芙尔喃喃低语，目光落在那扇尘封的旧窗上：“月光…”

菲林斯眼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啊，我似乎明白你想要做什么了。”

菲林斯抬步打算向外走：“请稍候，我去看看老板还在不在…”

奈芙尔抬手拦住他，语气干脆：“用不着。”

奈芙尔神色凝重，语速急促：“我们赶时间。”

哥伦比娅心头紧绷，牢牢记住流逝的时限：（时间…）

哥伦比娅没有停下书写，心底默默期许：（就算现在的大家看不到我写的文字，但在祈月之夜过后，说不定会有人想起我说过的话…）

哥伦比娅专心凝聚月矩力，一字一句记录信息：（我要尽可能将我所知道的信息全都写下…总有一天…）

奈芙尔瞳孔骤然一缩，心中豁然开朗。

已经弄清了事态的奈芙尔拿起了旁边的杯子，手臂蓄力，将它用力掷向了那面阻挡着月光的老旧窗户…

哥伦比娅听见碎裂声响，愕然抬眼：“……？”

派蒙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奈芙尔：“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连杯子都没拿稳。是困了吗？”

空眨了眨眼，神色带着倦意，轻声应道：“有点…”

派蒙飘到空身边，关切地劝道：“那就差不多睡了吧，你这几天也怪辛苦的…”

哥伦比娅安静地看着疲惫的空，沉默无言。

哥伦比娅心底泛起柔软的怜惜，轻声低语：“…真的辛苦你了，空。”

哥伦比娅望着空的身影，在心里细数他一路走来的付出：“又是击退「猎月人」、又是帮我找回名字…还和大家一起，为我准备了祈月之夜…”

哥伦比娅望向虚空，心底默默期许：“现在的你，一定也还在某处，为命运的不公而战斗吧…”

哥伦比娅停下书写，心中清楚自己能留下的东西已经有限：（我能留下的信息就这些了…）

哥伦比娅静静伫立，久久没有出声。

哥伦比娅眼底藏着不舍，轻声感慨：“真希望能一直留在这里。”

哥伦比娅轻轻闭上眼，做好离去的准备：“但…我差不多该走了，空。”

哥伦比娅带着温柔的期盼，缓缓开口：“希望在下一段「时间」中，也能与你相遇。”

哥伦比娅话音未尽，余韵轻轻飘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

老旧的窗户被砸碎了，月光从洞开的窗口倾泻而入，清辉流淌，在月光的照耀下，墙面上逐渐浮现出了哥伦比娅所留下的「线索」…

奈芙尔凝望着墙面浮现的字迹，低声念出：“「…会回到你们身边。」”

菲林斯望着墙上淡淡的文字，默然不语。

奈芙尔目光凝在墙上的字迹，声音微微发颤：“哥伦比亚…她还活着…”

菲林斯侧过身，抬手示意面前写满字迹的墙面，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不仅如此，她还为我们留下了满满一墙的线索…”

菲林斯指尖轻点墙面一行文字，眉头轻轻蹙起：“她甚至写下了祈月之夜将会发生的事。只可惜，我们未能在那之前看到这些文字。”

奈芙尔缓缓念出墙上的字句，视线缓缓扫过斑驳字迹，低声复述：“「我在这里…」”

奈芙尔的目光顿住，呼吸微滞，继续轻声读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是倒流的…」”

奈芙尔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一字一顿念出：“「我在不断往前走…」”

菲林斯垂眸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了然：“看来她找到了一种利用「月矩力」来对过去的现实造成影响的方法。”

菲林斯抬眼，眼底浮起一层复杂的怅然：“但她的未来…是我们的过去…”

奈芙尔抬手抚过冰凉的墙面，神色沉静：“这些文字从我们击败猎月人那时起就存在于这里…但从未被发现…”

奈芙尔轻嗤一声，偏过头看向菲林斯，眼神带着玩味的试探：“哼…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你会思考这种问题吗？”

菲林斯微微弯了弯唇角，神态松弛柔和：“关于存在与起源的哲学思辨吗？只在心情好的闲暇时光才会去想。”

奈芙尔摇了摇头，神情淡漠干脆：“我不会去想。”

奈芙尔挺直脊背，目光沉稳笃定，缓缓说道：“所有发生的即是「既定」，所有经历的即为「事实」。”

奈芙尔抬了抬下巴，语气冷静客观：“生意人，准确来说是情报商人，需要的是从二者延伸出的线索中抓住「未来」的走向。”

菲林斯微微颔首，眼底带着赞许：“值得借鉴的思考方式。”

奈芙尔目光平静无波，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是生存方式。”

奈芙尔收回落在墙面上的视线，抬手示意动身：“走吧，我们有一整面墙的信息要去和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