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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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世界、无法触及的同伴…要如何才能回到大家身边？

空微微蹙起眉，目光茫然地环顾四周，低声开口：“刚刚那是…”

空抬眼打量周遭街景，眼底满是错愕，喃喃自语：“那夏镇？我怎么会在这里？”

空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心神快速复盘方才的遭遇，心底暗忖：(奇怪，我记得我是在战斗中被多托雷困住了…一转眼却出现在那夏镇上。)

空目光扫过安静的街道，脊背微微绷紧，暗自思索：(事有蹊跷，先调查一下周围吧。)

卡嘉擦拭着手里的餐盘，抬眼看见空，脸上扬起熟稔的笑意，出声招呼：“欸？这不是空嘛，这个时间怎么有空过来？”

空猛地转头看向出声的人，眼睫颤了颤，诧异轻呼：“咦？”

卡嘉放下抹布，身体微微前倾，热情地向空推荐：“今天想吃些什么？热狗？还是别的？最近有特价哦，看看吗？”

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不好意思，我还不饿。”

卡嘉温和地笑了笑，朝旁边的座位示意：“这样啊，那你先坐，想好想吃什么叫我就行。”

空落座后视线缓缓扫过店内众人，眉头微微拧起，心底思索：(大家看起来都跟平时状态差不多…是我多心了吗？)

博茨斯劳笑着从后厨走出来，看向卡嘉扬声打趣：“噢亲爱的，你瞧这是谁？老客人来了！怎么不给人家送点什么先吃起来？”

空的瞳孔微微一缩，身体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心底惊疑：(…这个人…为什么…？)

卡嘉侧过头望向博茨斯劳，无奈笑着回话：“这不是想让人家先点单嘛。你忙完了？”

博茨斯劳走到桌边，自在地倚着柜台，语气松弛：“是啊，大老远跑一趟，够累的。好在这次回来，短期内不用再出去，可以跟大家多聚聚了。”

空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又瞥向一旁的孩童，满心疑惑：(说起来，这两个人居然是一家子吗？旁边还有些孩子，总不会也是这家的人吧？)

玫熙蹦蹦跳跳跑到空的桌边，仰着小脸，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大哥哥，好几天没见你来了，最近在忙什么呀？都不来找我玩？”

空看向面前陌生的小女孩，语气迟疑：“我们认识吗？”

玫熙歪了歪脑袋，认真地回忆着说道：“你不记得啦？前阵子爸爸带你来家里做客，我们还一起吃了零食来着。”

空怔怔看着玫熙，心底翻涌着不解：(…她在说什么？)

玫熙晃了晃垂在身侧的小手，继续说着：“那几天经常有客人过来，我们一直很忙。你知道的，妈妈说有些人既是店里的客人，也是我们的朋友。”

玫熙转头望向门口方向，抬脚就要跑过去，挥了挥手：“啊对！那边又有人来了，我去接一下哦！”

空望着玫熙跑开的背影，指尖冰凉，心中警铃大作：(不对，我从没听说这个店的老板有家人，这本来也不是一家家庭餐厅…还有那个孩子，我并不认识她。)

空屏住呼吸，脑海里冒出一个可怕猜想：(难道这些是…虚假的记忆吗？)

一道平淡的声音凭空响起：“反应真快，令人欣慰。”

空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眼底满是震惊：“——？！”

「博士」缓步走到空的身侧，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慢悠悠开口：“不想试试这里的招牌菜么？”

空脊背紧绷，余光死死盯住身旁的人，心底骇然：(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的？)

空环顾这个虚假安稳的小镇，心底笃定：(这里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真的！)

「博士」淡淡垂眸看向空，语气没有起伏：“你好像不喜欢这里。那只能去别处了。”

与此同时哥伦比亚

哥伦比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茫然地望向四周，声音轻而虚：“……”

哥伦比娅缓慢活动着指尖，呼吸微颤，低声呢喃：“…我，还活着？”

哥伦比娅环顾这片陌生空间，纷乱的回忆涌上心头，暗自思索：(这里…是哪儿？我记得…我耗尽所有力量打开「月之门」后，跳了进去…)

哥伦比娅垂落的裙摆轻轻浮动，她试着感知周遭环境，心中猜想：(这就是「月亮倒影」里吗？那个神秘的空间？)

哥伦比娅安静伫立，没有出声：“……”

哥伦比娅闭起眼睛凝神感受，眉头轻轻蹙起：(…不行，什么都感受不到。)

哥伦比娅抬手，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心里盘算着：(再试着打开一次「月之门」呢？)

哥伦比娅发力失败，急促地喘息起来：“…！哈…哈…”

哥伦比娅停下尝试，气息不稳，暗自判断：(不行，完全没有反应，是因为这空间无法从内部被打开吗？)

哥伦比娅稳住呼吸，继续思索：(如果这是杀死了「猎月人」和他恋人的空间…那为什么我没事？)

哥伦比娅感受着凝滞压抑的空气，心底忧虑：(不…不能说没事…这里就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我仅存的力量也无法得到任何补充…)

哥伦比娅收敛气息，放轻脚步，下定决心：(…保留力量，谨慎地前进吧。)

哥伦比娅向前缓步走去，心底挂念同伴：(多托雷的阴谋，不会就这么结束。如果我仍有机会回到大家身边的话…)

哥伦比娅攥紧掌心，眼神坚定：“…我一定要回去。”

她尝试着驱使力量与神秘的现象交互跟随力量的指引进入镜中的世界

林布躬身行礼，语调恭敬：“欢迎回家，月神大人。”

哥伦比娅猛地顿住脚步，瞳孔骤缩：“……！”

哥伦比娅望着眼前熟悉的小镇，心绪翻涌：(这里是…那夏镇？祈月之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镜中的世界

菈乌玛侧头看向哥伦比娅，语气温柔：“那么，哥伦比娅。愿你享受这个夜晚。”

哥伦比娅轻轻颔首，应声回答：“嗯，我一定会的。”

哥伦比娅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满心恍惚：(菈乌玛，大家…还有，我？)

哥伦比娅怔怔望着眼前景象，暗自疑惑：(这难道…是我的记忆？)

哥伦比娅静静伫立，一言不发：“……”

哥伦比娅抬起手向前探去，指尖直直穿过面前的人影，心底失落：(碰不到…像是隔了一层什么我无法穿透的力量…)

加莉娜挥着手，欢快地呼喊：“哈哈，这边这边！”

哥伦比娅看着记忆里的人径直穿过自己的身躯，心底泛起酸涩：(但记忆中的人却能穿过我，就像「消失」的时候那样…)

哥伦比娅望着眼前的幻影，生出一丝怅然：(要是当时的我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的话…)

哥伦比娅深吸一口气，重新打起精神：(不论如何，先四处看看吧。光是回到这里，都给予了我继续前行的力量。)

……

芭比洛斯抬眼看向走近的哥伦比娅，微微欠身：“欢迎回家，月神大人。”

芭比洛斯目光认真地打量着哥伦比娅，缓缓开口：“嗯？是真正的月神大人。艾莉丝说得不错，这次祈月之夜的确有些看头。”

哥伦比娅望向不远处的占卜摊位，心底辨认：(那边…我记得是魔女会芭比洛斯女士的占卜摊位…)

芭比洛斯伸手示意面前的牌堆，声音从容：“现在，请哥伦比娅小姐抽取第一张「月谕圣牌」。它将置于「命运」格，作为此次占卜的基石。”

哥伦比娅垂眸看向摊开的卡牌，心底默念：(我的「命运」…占卜的结果好像是「月亮」。)

哥伦比娅望着卡牌，不由得感慨：(这么回想起来，芭比洛斯女士的占卜结果真的很贴切…)

哥伦比娅视线落在剩余的牌堆上，心底紧张起来：(啊，要抽最后一张代表「未来」的牌了…)

哥伦比娅回忆起当时的画面，暗自回想：(我记得那张牌是自己跳出来的，好像是从这里…)

哥伦比娅敏锐捕捉到异样的能量波动，微微一怔：“嗯？这是…月矩力的波动？”

哥伦比娅疑惑地眨了眨眼：“…欸？”

芭比洛斯盯着牌堆的异动，眼中闪过讶异：“有意思。作为占卜者的我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哥伦比娅看向自动弹出的卡牌，满心不解：(怎么回事？刚才那张牌…是受了我的影响才离开牌堆的吗？)

哥伦比娅回想刚刚的动作，细细复盘：(我只是尝试着去触碰它，然后就…)

哥伦比娅心底冒出新的猜想：(难道说，这个回忆中的空间并非无法触碰，而是存在一些阻碍比较薄弱的点吗？)

哥伦比娅神色凝重，心底生出巨大的疑问：(不对…这个空间…真的只是我的「回忆」吗？)

芭比洛斯垂眸看着翻开的卡牌，缓缓出声：“是「死神」牌呢。”

哥伦比娅稳住心神，打算继续探寻：(…我还需要更多线索。)

哥伦比娅伸出手，尝试触碰周遭别的事物，忽然察觉到异常：(去试着触碰其他东西…嗯？)

哥伦比娅脸色一变，感受到一股拉扯之力：(这是…风？…！不！这是…引力！它正在将我向外拉！)

哥伦比娅奋力抵抗着吸力，焦急地呼喊：“不，不要！…空！”

空沉默地伫立着，没有出声：“……”

……

菈乌玛看向一旁眼圈泛红的派蒙，放轻声音：“…派蒙，听我说。”

菈乌玛面露愧色，诚恳地开口：“真的非常抱歉…我们很理解你的心情，空被困住一事，我想我们所有人都有责任。”

派蒙吸了吸鼻子，努力稳住情绪，轻轻摇头：“别这么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们不是没有救他，这都是没办法…”

派蒙话音一顿，压抑不住哽咽：“可是…可是…呜…”

派蒙眼眶蓄满泪水，声音颤抖：“他一个人被留在那里了，如果有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办？”

派蒙的声音带上浓重的哭腔：“我们从来没有分开很久过…他会死吗？”

「仆人」双臂交叉，神色冷峻，语气坚定：“必须营救空。他因为共同的行动身陷困境，无论是我还是各位，都不会丢下同伴。”

「仆人」顿了顿，继续说出打探到的情报：“不过，回来路上，我和这几位女士先生交换了信息，确定了一些事。”

「仆人」目光沉凝，缓缓讲述：“多托雷的研究所不是这两天才建成。研究所内囤积的大量魔物样本，恐怕也是他为种种技术研发准备的资料。”

「仆人」继续说道：“通过与黄金国「亥珀波瑞亚」的虚影接触，多托雷得到了有关月亮的知识，以及「亥珀波瑞亚」的一部分技术。”

「仆人」沉声往下说：“靠着这些，他开始制作用以代替天外那颗霜月的人造月髓。”

「仆人」郑重提醒众人：“与哥伦比娅不同，多托雷并未被提瓦特排斥，而且光是持有两枚月髓，他就已拥有战胜我们所有人的力量。”

「仆人」语气沉重：“等第三颗月髓被成功制造出来，多托雷将彻底夺走三月的权柄。这意味着他将拥有提瓦特最初的力量。”

派蒙瞪大双眼，满是震惊：“那、那岂不是…”

「仆人」微微颔首，神色肃穆：“对。没人能预料多托雷会做出何种疯狂举动。他的学习能力与野心，即便在愚人众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法尔伽抬手按住额头，叹气：“…太糟糕了。世界好像要完蛋了呢。”

菈乌玛的神色染上惶恐，低声道出其中的恐怖：“三月的权能甚至可以影响时间、空间，如果被那种恶魔掌握…我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奈芙尔面色严肃，补充情报：“而且，影响已经开始了。回来路上我们发现挪德克莱一部分地区被不知名的能量包裹着，无法确认内部情况。”

奈芙尔微微眯起眼，做出判断：“难以取证，但我认为这一定是多托雷做的，只是目前还不清楚这些行为背后的意图。”

菲林斯抱着手臂，神色烦闷：“比面对一件坏事更烦心的，是知道一件坏事必将发生，却不知它会于何时到来。”

法尔伽神色冷了下来，说起过往的旧事：“愚人众执行官「博士」在蒙德也有过多次犯罪行为。我们骑士团的一位成员…前成员，其父亲就是被「博士」所害。”

法尔伽语气带着戒备：“多托雷…他的观念与行为手段，对普通人乃至各个国家来说都极有危害，对自己人下手也毫无负罪感。”

奈芙尔冷静地剖析道：“那种人的世界里没有「自己人」。他只相信自己。”

「仆人」淡淡接上一句：“还有利益。多托雷的人际关系全是以此为基础展开的。”

「仆人」目光望向至冬的方向，缓缓说道：“执行官向来谋求各自的利益，感恩女皇陛下仁慈，准许我们保有这些。但她的仁慈绝非没有边界。”

「仆人」垂着眼帘，神色冷肃，缓缓开口：“多托雷此刻的行为已经超出愚人众所能预想的范畴。妄图篡夺权柄成神？身为女皇的臣子，这是何等的不忠与僭越。”

「仆人」微微抬眸，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更不要指望这种人会带着三月的权能继续效忠女皇陛下，哪怕在所有执行官里，多托雷也称得上是最自私的。”

派蒙攥紧小小的拳头，身子微微发颤，急得声音都带上哭腔：“而那家伙被这种人抓住了…不行，我得去救他！求求你们，陪我去救他！”

菈乌玛伸出手轻轻按在派蒙的肩膀上，柔声安抚：“派蒙，我们一定陪你，你先别着急。”

法尔伽抱臂而立，眉头紧锁，冷静地分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对手是多托雷，轻举妄动不可取。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奈芙尔目光沉静，轻轻摇头：“他不一定还在研究所，就算要救人，也得先确定空的方位。”

奈芙尔垂了垂眼帘，低声许诺：“…我会想办法。”

派蒙的眼眶迅速泛红，鼻尖一抽一抽的，声音发颤：“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可是我好害怕，万一空有个三长两短…”

派蒙攥着衣角，肩膀轻轻发抖：“他是很厉害，但他也是人啊，受伤会流血，会痛…”

伴随着沉闷的响动，「秘闻馆」厚重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木偶」迈步走入室内，眉头紧紧拧起，语气凌厉：“先想好办法再出发，不然就是去送死！”

「仆人」侧过头，目光落在桑多涅身上，轻声唤道：“桑多涅。”

法尔伽快步上前，面露关切：“桑多涅小姐，你没事吧？”

「木偶」抬手示意一旁的物件，淡淡叮嘱：“东西放那里，小心点。”

「木偶」嗤笑一声，目光里带着后怕与恼怒：“我？哈！如你所见，重要家当都搬出来了。试验设计局被多托雷的能量界域吞了，我必须走，晚两步很可能出不来。”

「木偶」牙关紧咬，神色厌恶：“这精神病彻底疯了。新鲜的事物总能让他疯狂，偏偏他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