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踏上回月亮的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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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帽的语气冷了下来：“这个救世主许诺他们能够在虚假之天内创造一个新的月亮，还能把他们的月神带回来。”

阿帽缓缓讲述：“这些人愚蠢地相信了他，将他所需要的关于月亮的知识全部告诉了他。”

阿帽笃定地做出判断：“一听就知道，这是多托雷在搞鬼。”

菈乌玛恍然大悟，想起遗迹里的对话：“在亥珀波瑞亚的遗迹中，听虚影聊起历史，尼可会说里面有些错误…”

派蒙连忙提出疑问：“可多托雷应该没办法进入那扇门啊！”

阿帽摇了摇头，解开了这个疑问：“他没进去过。尼可说，这是同时代的虚影因果联系被干扰后引发的异样状况。”

阿帽继续说道：“而多托雷所堆砌的「变数」，甚至大到能够对不曾见过的虚影造成影响。”

奈芙尔恍然，低声感慨：“原来不是记忆不清，而是被篡改了啊。”

阿帽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这就是多托雷想方设法堆砌的可能性，他将变数化为知识，都堆砌在了自己的身上。”

阿帽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祈月之夜」的夜晚…他用这些知识，真的创造了一轮「伪月」。”

派蒙瞪大双眼，完全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做到？”

阿帽微微停顿，开始解释原理：“准确来说，是让术法的感知出现了偏差——”

阿帽继续解释：“术法通过月矩力感受月亮的位置，只要「伪月」比天外的霜月更像月亮…”

阿帽把多托雷的阴谋完整道出：“那扇门就会把哥伦比亚送到「伪月」的位置，也就是多托雷身边！”

阿帽继续往下说：“在多托雷控制了哥伦比亚之后，传送术法依然维持着，他又操纵她的力量，夺走了两块月髓。”

菈乌玛想起当时的画面，低声说道：“那个时候，月髓从我们眼前突然消失…离开遗迹的时候，为时已晚。”

「仆人」沉声确认：“那时候，多托雷已经集齐了三月的力量。”

派蒙神色慌乱，无措地发问：“现在要…如何是好…”

「仆人」抬眼望向愚人众的方向，语气郑重：“我想知道女皇陛下的想法，之前和她提及的担心果然发生了。但我们也不能一味等待女皇陛下的决断…”

「仆人」的眼神格外认真：“将我们视作朋友的，并非愚人众执行官「少女」，而是哥伦比亚·希珀塞莱尼娅。”

「仆人」的语气带着决绝：“在此严峻情形下，如果女皇陛下仍然执意禁止执行官之间的兵刃相向…”

「仆人」下定了决心：“那我也将遵从内心的选择，以「佩露薇利」的身份出战。”

派蒙轻声唤她的名字：“阿蕾奇诺…”

「仆人」不再多言，转身准备动身：“时间紧迫，我先走一步。”

派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感慨：“就连阿蕾奇诺好像也变得不太冷静了…”

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底思绪翻涌：（可能她觉得这件事有她的责任，而我也是同样…可恶。）

阿帽安静伫立，没有开口：“……”

杜林垂着头，同样陷入沉默：“……”

法尔伽抬手虚压，目光扫过周遭神色低沉的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来来来，大家不要都丧着脸，听我说两句。”

法尔伽的神色凝重起来，双肩微微下沉，语气沉缓：“情况很糟，非常糟。”

法尔伽指尖在身侧轻轻攥紧，眉峰冷峭：“多托雷采取了每位骑士都会唾弃的方式，侥幸获得了一时之利。”

法尔伽低低笑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锐利的思索：“连魔女都说他用「变数」影响了命运，哈哈，但我看未必。”

法尔伽缓缓抬眼望向远方，语调不疾不徐：“我听过很多人告诉我，提瓦特的命运既定，事实好像真的如此。那多托雷凭什么能让自己成为例外呢？”

法尔伽猛地抬了抬下巴，眼里燃起斗志：“既然多托雷可以堆砌「变数」，我们怎么不行？”

法尔伽转头看向身侧的空，语气柔和了几分：“而且，你就更不应该沮丧了，远道而来的旅人。”

法尔伽轻轻摇头，眼神坚定：“一切都还没结束呢。”

空垂着视线，片刻之后缓缓点了下头，低声应道：“嗯。”

法尔伽缓缓环视在场所有人，嗓音厚重：“你不是一个人。这里的所有人，说话的，不说话的，全都在自责。”

法尔伽挺直脊背，骑士的风骨尽数显露：“但我们没一个人是会躺在安乐椅上晒太阳的家伙。”

法尔伽向前踏出半步，目光落在空身上，高声说道：“即便被击倒，也会很快站起来，这才是骑士之道！不要忘了，荣誉骑士你可是我们蒙德的正统骑士！”

空睫毛颤了颤，迟疑地应声：“嗯…”

派蒙在空中扑腾着小手，晃了晃身子，元气满满：“法尔伽说得对，还没结束呢！”

派蒙攥紧小小的拳头，愤愤地喊道：“至少多托雷这个家伙，我们要痛揍他一顿，新账旧账一起算！”

法尔伽见状，嘴角扬起一抹赞许的弧度：“这才像话。”

法尔伽侧过头，扫视其余在场的人：“其他人呢？”

菈乌玛抬手按在胸口，神色笃定：“我会借助月矩力，调查哥伦比娅的下落，我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奈芙尔抱臂站在一旁，神色冷静从容：“发生在挪德卡莱的事情，「秘闻馆」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情报这边我来提供。”

伊涅芙向前微微躬身，语气认真：“「叮铃哐啷蛋卷工坊」也会提供全力支持，我和爱诺计划逆向研究多托雷的本次行动，寻找突破口。”

杜林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虽然艾莉丝女士和妮可女士要解决提瓦特边界的突发灾害，暂时回不来…”

杜林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她们都很生气，要求我和阿贝多作为「魔女会」的代理人不留余力地抗击多托雷。”

阿贝多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准备好了？前期也有许多研究工作要做。”

杜林重重点头：“我会尽力的。”

阿帽抬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我算是了解多托雷的行事风格，能尝试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调查上我来帮忙。”

法尔伽缓缓颔首，满意地开口：“嗯，听起来算是有个初步分工了。”

法尔伽抬手规划着后续安排，条理清晰：“我会和菲林斯与叶洛亚取得联系，请他们找执灯长谈，让「执灯人」也站在我们这一边。”

法尔伽继续说道：“同时我也会交代挪德卡莱的西风骑士，尽全力协助「执灯人」和其他组织，保护此处民众的安全。”

空望着众人，心绪翻涌，慢慢出声：“我知道了…”

派蒙猛地振起翅膀，情绪昂扬：“对，谁怕谁啊！”

法尔伽望着众人，轻轻一笑：“嗯，各位加油。”

…

空站在清冷的月色之下，目光遥遥望向夜空，心底默默念着：（哥伦比娅…）

——

“感觉怎么样，合作伙伴”

“我感觉很不好”

“她不会有事的，你之前和我说过”

“嗯哼，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有事”

“天外的救世主啊，这是你的怜悯之心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好了，赶紧做你的研究去别在我这儿待着了”

“让他们发现可不好”

“那么我亲爱的合作伙伴，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