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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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特菈莉疑惑地问：“唔？说什么？”

派蒙兴奋地说：“说吧！我觉得现在是个好时机！”

空看着茜特菈莉，点了点头：“好吧…茜特菈莉。”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请你心平气和地听我说…”

空尽可能客观、公正、不带感情色彩地描述了上回搜救欧洛伦途中发生的事。

那天，茜特菈莉用法术将一部分感官能力分享给空和派蒙，其副作用是他们暂时能听见她心中所想。

茜特菈莉沉默了片刻，脸色逐渐变得通红：“……”

茜特菈莉看着空和派蒙，尴尬地说：“我…我真的…”

派蒙连忙安慰：“你别太伤心哦，没什么的，我们觉得那些都是很正常的抱怨啦。”

茜特菈莉捂着脸，崩溃地说：“我真的受不了自己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啊！”

她继续说道，语气带着绝望：“平时嘀嘀咕咕不够，在心里唠叨都会被人听去…这应该吗？”

茜特菈莉比喻道：“这种事就像家门没锁，别人好心来送卷心菜却发现你穿着睡衣躺在地上打滚…”

派蒙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你怎么还干过这种事…”

茜特菈莉梗着脖子，辩解道：“谁还没件睡衣了！别说两百岁，人就是活到五百岁一千岁也会穿着睡衣打滚吧？我只是做了大家都会做的事…”

茜特菈莉沉默了片刻：“……”

空看着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你表情都没了。”

茜特菈莉深吸一口气，说：“跟我出去走走吧。有些事想跟你们分享。”

派蒙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看着茜特菈莉的背影：（她彻底绝望了，像那种被逮捕的犯人打算将犯罪过程和盘托出，接下来洗心革面在监狱里悔过终生…）

空对着派蒙使了个眼色，轻声说：“我们跟着她，别让她做傻事…”

……

茜特菈莉站在高处，看着远方的风景，笑着说：“怎么样，风景还不错吧？我最喜欢一个人来这里了。”

派蒙看着远方，兴奋地说：“这里视野确实很好呢！”

空看着茜特菈莉，感激地说：“谢谢你带我们过来。”

茜特菈莉看着两人，突然红了眼眶：“哈哈，好想哭…”

派蒙连忙摆手，慌张地说：“别真的哭啊！我们哄不了！”

茜特菈莉瞪了派蒙一眼，无奈地说：“打个比方不行吗？真是的…明明是你们在帮我，居然还对我说谢谢…我太糗了。”

她看着两人，认真地说：“我们还是都随便一点吧，否则太难受了。”

派蒙惊讶地说：“真的？我还以为茜特菈莉是那种很讲究规矩的人呢。”

茜特菈莉笑着说：“我啊，以前算是那样的人吧。”

她补充道：“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确实很少这样对待烟谜主的族人。”

茜特菈莉看着远方，感慨道：“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古怪的老太婆，这种认知已经流传很久啦，很难打破。”

派蒙歪着脑袋，疑惑地说：“但我觉得你跟普通人也没区别呀？”

茜特菈莉笑着说：“啊哈，烟谜主的小家伙们听见你说这话会吓死的。「黑曜石奶奶可是不得了的人物，请注意态度！」他们会这样说。”

派蒙好奇地问：“茜特菈莉确实很有本事，他们是不是怕你？”

茜特菈莉点了点头，解释道：“有些是怕我，有些是不服气又打不赢我…慢慢地，大家就有点不知道怎么跟我相处了。”

她看着空和派蒙，认真地问：“你们呢？不怕我吗？”

派蒙笑着摇头：“我们？我们根本没觉得你可怕呀…”

空点了点头，附和道：“派蒙说得对。”

茜特菈莉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哼…那是因为你们不在烟谜主生活，不知道我这个女人毁灭了多少人对于才华的幻想！”

她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骄傲：“看到我，他们就知道自己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像我这样，成为活着的传奇啦。”

茜特菈莉突然慌张地补充：“…等一下，我没吹牛！你可以不信的，要不然…要不然当我没说。”

空看着茜特菈莉，眼神里带着震惊，声音微微发颤：“把活人送到夜神之国？”

茜特菈莉看着空，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沉重：“你看，你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她继续解释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夜神之国受损后，内部的灵魂会逸散。这些灵魂无法回归地脉，只能游离在外，其流失也会令夜神之国进一步衰败。”

茜特菈莉叹了口气，说道：“刚才说的办法能够一次性将大量灵魂送回去，对两者都是好事。只不过，作为载体的欧洛伦，完全就是被活祭了。”

她看着远方，回忆道：“我不奇怪当时的族长想到这种办法。地脉情况极度糟糕，谁都不想纳塔毁灭。刚巧有适合的人选，总想试一试。”

茜特菈莉的语气带着一丝愧疚：“族长问了我的意见，我没有认可，也没有明确反对。于是他们尝试了…但失败了。欧洛伦因此逃过一劫。”

她苦笑着说：“…很可笑吧？现在想想，不认可未必就是正义，不反对倒真的是纵容。万一仪式成功，欧洛伦已经死了吧。”

茜特菈莉的眼神里带着愤怒：“在烟谜主眼中，生与死并不是那么需要避讳的东西，可让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送死，他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成全别人吗？”

她攥紧拳头，激动地说：“这太不公平了！所以得知计划失败，我一边觉得自己极度可耻，一边又偷偷地开心。”

茜特菈莉看着空和派蒙，继续说道：“这个计划本身并没有严格保密，或者说，保密也没有意义，欧洛伦长大之后只要调查，就知道童年的经历意味着什么。”

她回忆道：“大家都以为他会庆幸自己活了下来，他也的确没说什么，但就在我都快放下这件事的时候…”

茜特菈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他突然问我们，「爷爷奶奶们，如果当时仪式成功了，纳塔是不是就能得救？」”

派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怎么会这样…这又不是他的错！”

茜特菈莉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心疼：“是啊，这个道理他明白得很，可还是觉得遗憾。而且他对灵魂的感知很强，比别人更清楚地脉的情况有多糟。”

她皱着眉，疑惑地说：“也许直到今天他还觉得自己有责任为纳塔做什么，才选择跟愚人众合作吧。真是的，愚人众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派蒙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记得吗？「队长」说过他已经找到了办法，难道欧洛伦也认为这个办法行得通？”

她看着空，坚定地说：“总觉得不能放任他这么下去…我们得把他劝回来！”

空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坚定：“嗯，这是接下来要做的事。”

派蒙看着茜特菈莉，担忧地说：“喂茜特菈莉，你脸色不太好…没关系吗？要不要回去睡觉？”

茜特菈莉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我大概是喝多了…没关系，吹吹风就行…”

她突然捂住嘴，难受地说：“唔呕！果然还是喝多了！算了，我回去吧…”

空看着茜特菈莉，安慰道：“别丧气了，我们一定帮忙。”

茜特菈莉看着空和派蒙，眼神里带着感激：“我到底该说什么来表示感谢呢…你们帮了我非常多，真的。”

派蒙笑着说，拍了拍茜特菈莉的肩膀：“别客气，我们是朋友嘛！而且你也说了，你欠我们人情哦，那我们更没必要怕你了，对不对呀？”

茜特菈莉看着派蒙，笑着点了点头：“也是…那好吧，我先去睡觉，回头再一起想办法。”

她看着空和派蒙，认真地说：“「朋友」。哈哈，我会记住的，朋友们。”

派蒙看着茜特菈莉的背影，说道：“唔，我觉得欧洛伦肯定是去跟「队长」会合了。”

空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坚定：“对。我打算直接找火神谈谈。”

派蒙看着空，疑惑地问：“谈…所谓的备选方案吗？你相信「队长」的话？”

空看着远方，说道：“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派蒙点了点头，赞同道：“也对，找她最快了！”

派蒙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但都这么晚了，她应该睡了吧。明天一早就去，现在我们也该…呼啊…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