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适得其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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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午夜几乎是立刻激动地用蹄子抓住了紫悦的肩膀——力道轻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怕弄疼她又按捺不住情绪，眼神紧紧锁着她，连呼吸都微滞，声音里裹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发颤：“……就只是朋友吗？”
随后，暗紫色小马余光扫到紫悦满脸惊恐的模样——那双总带着温和光的眼睛此刻缩着，连耳朵都微微向后撇，显然是被自己方才的激动吓坏了。
她搭在紫悦肩膀上的蹄子顿了顿，力道像被抽走似的一点点褪去，轻轻垂落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攥了攥蹄尖，满是懊恼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吓到她了……就像当年面对暮光时一样。’这个念头闪过，她的心莫名一沉。
“抱歉……”暗紫色小马的声音压得很轻，连垂在身侧的蹄尖都悄悄蜷了蜷，像是还在为方才的失态懊恼。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仅仅只是……‘朋友’，紫悦。”午夜犹豫了两秒，蹄尖轻轻攥着衣角，真切地说道。
“可是我们不就是最要好的朋友吗，午夜？”蹄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地面，紫悦的声音里裹着点没散开的茫然，“从前你从来不会这样——会为了‘不让我被打扰’签那样的契约，还说……说关系不只是朋友。现在的你，令我感到陌生。”
就在午夜闪闪和紫悦之间气氛紧绷时，图书馆公共区的门口突然泛起微光，“麒麟”形态的投影渐渐凝聚——正是“华夫饼”的适配形象，他的前蹄恰好捧着没吃完的饭盒。
他站在门口，清楚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又瞧着公共区另一侧的床榻上，珍奇和苹果嘉儿正呼呼大睡——她们竟然没有因为被子的事情闹矛盾，反倒各守一边，安安稳稳地躺着，和谐得很。
“唔……（吃饭中，咀嚼）……”他放慢了咀嚼的动作，尽量不发出声响。
后来，一方面觉得自己此刻闯入会更尴尬，另一方面也想着要尊重她们的私密对话，捧着饭盒的华夫饼悄悄退到了金橡木图书馆外。
他仰望着漫天星空，时不时低头用蹄尖扒两口饭，静静等待着午夜闪闪把事情解决完。
“……我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紫悦，”沉默良久，午夜闪闪才苦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无措，“可能你现在才看到我的另一面吧。”
“……我不仅仅只是把你当朋友看待。”暗紫色小马没再对着她说话，只是默默转过头，蹄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一步步走到窗边——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夜空缀满碎钻似的星子。
她望着那片璀璨，声音轻得像被风揉过，带着几分自语般的怅然：“比朋友更真诚，比爱人更真切，比骑士更忠诚……也比你能想到的，还要在意你。”
顿了顿，她垂下眼睑，尾音几不可闻，“你不会懂的，不过没关系。”
透明的玻璃蒙着层雨后的薄水汽，午夜闪闪的目光落上去——紫悦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正清晰地映在冰凉的镜面上。
她忽然想起暮光当年也是这样，带着懵懂的眼神望着自己，可最后……她猛地回神，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自嘲里裹着藏不住的涩意，声音轻得像要融进夜里：“我大抵是……把你当做暮光闪闪来看待了。”
说话间，记忆消除魔法已悄然施展开来，还裹挟着沉睡魔法的力量——紫悦刚想回应午夜的那些话，一股不可抗拒的困意便猛地涌上来，眼皮重得再也撑不住，就这么不甘心地沉沉睡了过去。
“——忘记这段对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紫悦。”暗紫色小马的蹄尖轻轻拂过紫悦额前垂落的鬃毛，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声音裹着雨后的湿意，软得几乎听不清，“睡上一觉，醒来就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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