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他不需要麻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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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榕看着东方塑一脸肃穆认真的模样。
他指尖轻抬,抽出一份单独封存的档案,语气平淡无波,缓缓开口。
“对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这里藏着另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真相。”
刚刚收拾好文件、准备立刻外出取证曝光的东方塑。
他脚步骤然死死顿住,身体猛地转了过来。
此刻他心底盛满揭露黑暗、追查真相的正义感。
东方塑眉眼紧绷,神色郑重,没有半点往日的散漫随性。
他目光紧紧锁定陈榕手里的神秘档案,沉声追问。
“还有真相?是什么事?”
陈榕抬手,将这份轻薄却沉重无比的档案递了过去。
他语速平缓低沉,一字一顿,吐出一个名字。
“关于林肃。”
“林肃?!”
东方塑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喉咙一紧,下意识低呼出声。
他满脸的郑重肃穆瞬间被极致的难以置信取代。
“那个一手缔造东海市生化危机、臭名昭着的疯狂科学家林肃?”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当时统一口径,确认他没了!”
“时隔这么久,难道当时的死亡定论,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陈榕神色微微沉下,漆黑的眼底掠过一抹深思。
他不疾不徐,轻声拆解着这个的惊天骗局。
“外界看到的、听到的,从来都不是完整的真相。”
“以林肃的心性和城府,他是极致偏执的科研疯子。”
“毕生执念就是人体进化、细胞突破、永生不死。”
“他步步为营,精于算计,掌控人心,布局极深。”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潦草死去。”
“你应该听过克隆体培育技术吧?”
东方塑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住。
他双手下意识攥紧手中的档案,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克隆体?你的意思是……当时死的不是他本人?”
陈榕微微垂眸,条理清晰地揭开所有隐秘。
“我的推测,死的只是他提前准备的克隆体。”
“真正的林肃,早就预判了危机,提前布局金蝉脱壳。”
“他利用自己的研究成果,给自己铺好了完美退路。”
“用一具一模一样的克隆体,替自己扛下了必死的结局。”
东方塑越听心底越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他浑身汗毛尽数竖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恐怖了,心思居然深沉到这种地步?”
“为了保命隐居,不惜策划一场全员皆知的假死?”
陈榕抬眼,目光清冷,道出最致命、最无解的破绽。
“你静下心细想,就能想通所有不合理。”
“寻常人惜命,顶多避险逃亡。”
“但林肃为了永生,早已摒弃了所有人性底线。”
“他连自己的亲外孙,也就是传闻里的魔童小萝卜头,都能毫不犹豫抓来当做实验素材。”
“他亲手折磨、亲手改造、亲手培育小萝卜头。”
“这个疯子六亲不认,冷血偏执到了极致。”
“这种人,怎么可能随便死在一场无序暴乱里?”
这些话,彻底点醒了深陷震惊的东方塑。
他浑身巨震,大脑飞速运转,所有疑点瞬间串联闭环。
全网人都知道小萝卜头身世凄惨,自幼被至亲之人迫害折磨。
一个能对至亲晚辈下死手做禁忌实验的疯子。
绝对不可能轻易陨落,更不可能死于无妄之灾。
东方塑沉默良久,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重新燃起无比坚定的神色。
“你说得对。”
“能泯灭人性、对亲外孙下手的疯子,绝对不会轻易消亡。”
“这件事的危险程度,远超战略局覆灭这件事。”
“必须彻查到底,溯源所有线索,挖出他的藏身之地。”
“这种藏在暗处、手握顶级生化技术的隐患,一旦再度出世。”
“丹阳市,甚至其他城市,都会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榕轻轻点头,没有再多做解释。
所有关键线索、核心伏笔,他已经全部抛给了东方塑。
以对方媒体人的资源和敏感度,足以挖出大半真相。
他不需要亲自下场搅动舆论,只需要暗中布局看戏。
东方塑不再迟疑,压下所有震惊,快速整理手头资料。
将两份关乎战略局黑料、林肃秘闻的绝密档案。
他小心翼翼折叠封存,放进贴身的防水加密文件包。
卡扣扣紧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工位旁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陈榕,神色无比郑重严肃。
“我现在立刻动身。”
“第一步,全网曝光战略局残害平民、活体实验的所有黑料。”
“彻底撕碎他们战略局标榜的正义人设,颠覆大众认知。”
“第二步,暗中溯源查证,深挖林肃假死的所有隐秘线索。”
“绝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话音落下,他转身快步冲出办公区。
脚步急促沉稳,行动力直接拉满,一刻不再耽搁。
……
昨夜一整夜,陈榕潜伏暗处、反跟踪布控、操控全局。
亲手推动了战略局一夜覆灭的惊天变局。
高强度的精神力操控、情绪技能催动、全程隐秘布局。
让他的精神力彻底透支,大脑持续处于过载状态。
阵阵沉晕感席卷脑海,眉心传来细密尖锐的刺痛。
偏头疼骤然发作,折磨着他的神经。
眼底淡淡的疲惫悄然浮现,他没有强行硬撑。
简单收拾干净桌面,起身径直离开丹阳市媒体大楼,避开街道上的路人。
陈榕打了车,直奔城郊的穆医生私人别墅。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别墅铁艺院墙之外。
陈榕推门下车,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压发胀的太阳穴,舒缓着脑海中翻涌的眩晕与刺痛。
他刚迈步走到别墅大门口,指尖还未触碰到院门把手。
一阵凄厉破碎、极致绝望的惨叫声。
穿透双层隔音玻璃窗,清晰刺耳地传了出来。
嘶吼沙哑扭曲,带着深入骨髓的剧痛与无助。
声声泣血,回荡在安静的别墅庭院上空。
光是听着,便能让人头皮发麻,心底发紧。
陈榕前行的脚步骤然一顿。
短暂驻足两秒,随即抬手推开院门,缓步走入院内。
里面有一间简易的无菌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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