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焦土与狂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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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渴望听到骨头碎裂的脆响，渴望闻到敌人温热的血腥味，渴望用狼牙棒把那个佝偻的老术士砸成肉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个倒在阴险的陷阱和诡异的法术下。
废物！都是废物！它猛地一挥狼牙棒，把旁边一块半人高的岩石砸得粉碎，碎石四溅，吓得周围的豺狼人护卫纷纷低下头。
它想起了东北方向那个，那个让它损失了一支大队和所有潜行者的诡异存在。那个未知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让它在对付眼前狗头人的同时，还不得不分心防备。这种憋屈感，更加剧了它的狂躁。
无法突破防线的怒火，最终发泄在了其他方面。
它下令把俘虏来的、伤势过重无法继续作战的狗头人，拖到阵前，在所有守军能看到的地方，进行最残忍的公开处决。不是简单地杀死，而是用利爪活活撕碎，用獠牙啃咬，让它们的惨叫声成为攻心的武器。
它命令族人把战死狗头人的头颅砍下，用长矛挑起，密密麻麻地插在阵地前方，筑成一道恐怖而恶心的头颅墙。
它甚至亲自出手，在一次狗头人小规模反击时，像白色旋风一样冲入敌阵，狼牙棒疯狂挥舞，把十几名狗头人战士连同他们的简陋工事一起，砸成了混合着骨渣和碎肉的糊状物。用这种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炫耀着自己的武力，试图震慑守军。
这些行为确实进一步打击了狗头人守军的士气，但也彻底断绝了任何投降或谈判的可能，把这场战争推向了更加不死不休的极端。
每当有狗头人在阵前被残忍处决时，主巢内都会传来压抑的哭泣和愤怒的低吼。一些年轻的狗头人战士红着眼睛想要冲出去拼命，都被年长的同伴死死拉住。仇恨在双方心中不断累积，像干燥的木柴，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起滔天大火。
十天的高强度围城，对豺狼人自己也是一种考验。持续的伤亡、恶劣的卫生条件，以及迟迟看不到尽头的战斗，让部分豺狼人也开始显露出疲态和不易察觉的厌战情绪。抢来的食物越来越少，伤员的哀嚎日夜不停。
豺狼人首领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它知道，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要么不惜代价，发动最后的总攻，一举拿下胜利；要么就可能面临士气低落，甚至内部产生分歧的风险。
它站在高地上，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像巨兽匍匐般的狗头人主巢，目光仿佛要穿透岩石，看到里面那个一直没全力出手的老对手。
它那简单而暴戾的脑子，在极致的急躁和嗜血驱使下，开始倾向于第一个选择——不计代价，全面总攻！
它要亲手砸开那扇门，要把里面所有活着的狗头人，连同那个老家伙，全部撕成碎片！它要用一场彻头彻尾的、毫无保留的大屠杀，来洗刷这十天来的憋屈和愤怒，来满足它那早已沸腾的杀戮欲望！
战争的天平，在血腥的僵持中积累了太多压力，已经来到了危险的边缘。下一次号角响起时，或许就是最终毁灭降临的时刻。乌云在天空中聚集，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做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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