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虚空残片，初悟剑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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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洞之内，异变陡生！
原本平静的灵眼水洼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蓝色的水光剧烈闪烁，将整个石窟映照得光怪陆离。精纯的水灵气变得狂暴而混乱，其中夹杂的那一丝丝微弱的空间波动愈发清晰，甚至引动了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岩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碎石簌簌落下。
凌霄全身紧绷，如临大敌，死死盯着那沸腾的水洼中心。幽狱匕首紧握在手，冰冷的煞气与自身刚突破的、带着涅盘气息的灵气交融，蓄势待发。
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被这灵眼的异常波动和自已刚才突破时引动的能量所吸引，要从某个极其遥远或隐秘的地方，穿透空间而来！
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就在他全神戒备之时——
嗡！
水洼中心的空间猛地扭曲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仅有指甲盖大小、边缘极其不规则、闪烁着混沌不明光泽的“碎片”，从那空间裂缝中猛地激射而出！
这碎片看似微小，却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重、古老、甚至……凌驾于这片天地之上的恐怖气息！它所过之处，连混乱的水灵气和空间波动都被强行镇压、抚平！
速度快得超出了凌霄的反应极限！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或格挡的动作，那碎片便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射入了他的眉心！
“呃！”
凌霄只觉眉心一凉，仿佛被冰针刺了一下，随即一股庞大、混乱、蕴含着无数破碎信息和法则片段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涌入他的识海！
痛！难以想象的剧痛！
仿佛整个脑袋都要被撑爆、撕裂！
这痛苦远超之前吸收妖核和废丹！那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冲击！
“镇！”
凌霄心中疯狂咆哮，将刚刚突破的力量和意志提升到极致！不朽剑魂光芒大放，如同中流砥柱，死死守护着识海的最核心，奋力抵抗着那碎片信息的冲击！
《时空剑典》的碎片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似乎与那闯入的碎片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开始主动吸收、梳理那些混乱的信息洪流。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就在凌霄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那无穷无尽的碎片信息淹没、同化之时，冲击的势头终于开始减弱。
那枚神秘的碎片，最终缓缓悬浮在了他的识海中央，被不朽剑魂的微光和《时空剑典》的力量勉强包裹、镇压住，不再散发狂暴的信息流，但其本身散发出的那种古老、混沌、至高无上的气息，依旧令凌霄的灵魂感到战栗。
而一些被《时空剑典》初步梳理过的、相对完整的信息片段，融入了他的记忆。
那是一幅幅残缺不全的画面：
无尽的虚空乱流……一座庞大到无法想象的、破碎的宫殿残骸在黑暗中漂浮……星辰崩灭，法则断裂……一道模糊的、仿佛由纯粹剑光构成的背影，立于废墟之上，一剑挥出，斩断了时空，开辟出一条生路……剑光中蕴含的，是一种斩断束缚、破灭万法、追求绝对自由和永恒的恐怖意志……
紧接着，是一段更加玄奥晦涩、却直指本源法则的信息——
“……虚空……非空……宙光……非恒……剑之所向……即为道标……斩却枷锁……得见真如……”
这并非具体的功法或剑招，而是一种对于“虚空”和“时光”本质的残缺理解，以及一种与之相关的、强大到超越想象的剑道理念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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