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地火炼心，丹道初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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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过后，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一旁脸色微微苍白、额头见汗的凌霄。刚才那番精细操控，对精神力和灵气的消耗极大。
“小子……你……”刘长老上下打量着凌霄，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你以前学过控火？学过炼丹？”
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控火手段，那对时机的精准把握，绝不是一个普通杂役弟子能做到的！甚至比他这个浸淫丹道几十年的老家伙还要精妙！
凌霄平息了一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地火的反噬虽被巧妙化解，但余波依旧不好受），平静道：“未曾学过。只是弟子天生对火焰感知敏锐一些，方才情急之下，胡乱尝试，侥幸成功。”
“胡乱尝试？侥幸？”刘长老根本不信，吹胡子瞪眼，“你当老夫是傻子吗？那等手段，没有经年累月的练习和极高的天赋，根本不可能！”
他围着凌霄转了两圈，眼神越来越亮，象是发现了一块蒙尘的璞玉：“好！好！好！没想到我玄云宗杂役弟子中，还藏着你这等人才！从今天起，你不用干别的了，就专门给老夫看守主丹炉的火工！不！做老夫的炼丹助手！”
他原本只是缺个苦力，没想到却捡到个宝！
凌霄心中微动，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成为炼丹助手，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更多的药材、丹方，甚至……那些炼废的药渣。
“弟子遵命。”他拱手应道，语气依旧平淡。
自此，凌霄的身份从最低等的杂役，变成了刘长老的专属炼丹助手，虽然名分上还是杂役弟子，但地位已然不同。丹房的其他杂役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敬畏和羡慕。
刘长老是个丹痴，得了凌霄这个“控火天才”后，炼丹的热情空前高涨，几乎天天泡在丹房里，尝试炼制各种之前失败率极高的丹药。
而凌霄，则在他身边“打下手”，实际上，刘长老的很多操作在他眼中粗陋不堪，错误百出。但他从不指正，只是默默利用自己控火的能力，尽量弥补刘长老的失误，暗中提升成丹率和品质。
刘长老只觉自从凌霄来了之后，自己炼丹顺利了许多，成功率大涨，更是将凌霄视为福将，对他越发看重，甚至允许他翻阅自己收藏的一些最基础的丹道典籍和药草图鉴。
凌霄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个时代的丹道知识，与他前世残缺的丹术记忆相互印证，进步神速。虽然限于修为和资源，他还无法亲自开炉炼丹，但其理论水平和眼光，早已超越了刘长老不知凡几。
同时，他利用职务之便，开始悄悄收集那些炼废的、被刘长老丢弃的药渣。
这些药渣虽然蕴含的灵气杂乱暴戾，且含有丹毒，对普通修士而言是垃圾，但对拥有《噬元诀》的他来说，却是另类的“补品”！
夜深人静，他或在黑潭秘洞吸收水灵，或在耳房内，悄然运转功法，吞噬炼化那些药渣中的残余能量。
蚊子腿也是肉，积少成多，他的修为在稳步提升，逐渐逼近了炼体五重的门槛。
这一日，刘长老接到宗门任务，需要炼制一批难度较高的“解毒丹”送往坊市，材料有限，要求成功率必须高。他压力巨大，连续失败了两炉，急得嘴角起泡。
第三炉，到了最关键的药性融合阶段，刘长老因为前两次失败心浮气躁，一个疏忽，投入辅药的顺序竟错了半拍！
“坏了！”刘长老脸色瞬间惨白！顺序一错，药性冲突，此炉必毁！这些材料珍贵，再毁一炉，他根本无法交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的凌霄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想都没想，左手猛地一拍旁边控制地火另一个支脉的阀门，一股微弱却极其精准的火焰瞬间注入丹炉某个特定区域，同时右手操控主地火的力量猛地一收一放！
一系列操作快如闪电，妙到巅毫！
那原本即将因为药性冲突而崩溃的丹炉，竟然猛地一震，内部暴乱的药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恰到好处的火焰干扰和引导，强行扭转了融合轨迹，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达到了另一种平衡！
炉内传出的不再是焦糊味，而是一种……略显古怪，却依旧成丹了的药香？
刘长老彻底呆住了，张大了嘴巴，看着凌霄，如同见鬼了一般。
这……这是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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