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数字天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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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灰天使还存在的话，那么陈行通过对深渊之触的感知，必定可以察觉到灰天使的存在。
在闭上眼睛之后，陈行顺着深渊之触延伸出去的力量细细感应，然后很快便感应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而此时，这个特殊的存在，已经出现在自己脸上了。
被感知吓了一跳的陈行，下意识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却发现，在自己的眼前依旧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就好像是他刚才的感知，是错误的一样。
陈行刚想重新感知一下深渊触手的力量，然后在他脸上空无一物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脸庞，其距离之近，几乎要跟他脸贴脸了。
陈行被这贴脸杀给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向后仰头，同时后退一步。
而那个从虚无之中出现的身影，却是亦步亦趋地向前跟了陈行一步，依旧保持了一个很近的距离。
但在拉开距离的这点时间，陈行已然看清楚了，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身影，赫然是刚才消失的灰天使。
不过现在再叫灰天使，就有些不太准确了。
因为在跟那枚眼球融合之后，灰天使便被洗白了，原本被深渊之力所腐蚀的天使，浑身上下都是灰扑扑的。
但此刻出现在陈行眼前的这个天使，虽然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变回了圣洁的白色。
“不许动！”
陈行见洗白的灰天使还想朝自己靠过来，他连忙通过意识对灰天使下令，让她站在原地不许动。
被勒令不许靠近的灰天使，似乎是觉得被嫌弃了，脸上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
“你先别委屈。”
看着似乎连话都不太会说的灰天使，陈行转头看向女娃，直接开口问道：“她这是什么情况？”
“额……应该算是融合成功了吧？”
女娃的语气之中也有些不确定，毕竟是本源法则衍生出来的天赋，这东西使用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她也无法完全确定。
所以之前给灰天使使用，她才会用尝试之类的词。
不过，看着重新拥有情绪，似乎连思维也拥有的灰天使，女娃觉得天赋的使用，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看着连女娃都有些拿不准的样子，陈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再次转头看向想朝自己扑过来的灰天使，然后开口问道：“能听懂我的话吗？你还带有什么能力？”
由于灰天使是深渊触手腐蚀污染出来的生命，因此并不能完全算是陈行手下的单位，所以陈行不能直接查看她的面板，只能开口询问她有什么能力。
不过现在让陈行有些担心的是，他怕灰天使智商不够，听不懂自己的话。
但好在灰天使虽然不太会说话，可她的智慧程度却似乎不低。
听到陈行的问话之后，她顿时眼前一亮，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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