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抄白虎土司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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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直说。
不知道就退回去。”
那女人放下手，语气听不出明显情绪：
“他往西边去了，投靠山林国王室。
白虎土司的姐姐是王室妃子，他是通过那条线过去的。”
秦良玉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核对一段信息的准确性，确认它与上下文是否一致。
她转过身，朝身后一个女校尉的方向说：
“你带人去接手白虎地盘上所有村寨，不要分兵，先占住各处要点，等后续安排。”
那女校尉应了一声，带着一小队人转身穿过院门，离开了城寨。
院中的其他人仍然跪在原地，偶尔有人低垂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像是正在调整阅读的节奏。
风从墙头穿过，把地面上一片干枯的叶片带起一段距离，又落回石板缝里。
秦良玉在院中站了一会儿，确认人手已经分配出去，才转身朝寨门方向走去。
身后那扇门在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一页被翻过之后纸张自然回落的细响。
那支前去接管村寨的队伍正在沿着主路向城门方向移动，队形紧凑，速度适中。
城寨内的街道恢复了安静。
院墙外侧，一个护商团的士兵正蹲在墙根下整理箭袋。
院门内侧的阴影里，有人弯腰拾起先前掉落的一只木碗，擦了一下表面，放回窗台上。
寨门外的官道在午后的日光中向远方延伸，像是翻过一页后正在等待新的内容自然衔接。
午后的风把路面上刚被踩实的足迹边缘吹散了少许，像是在为下一段文字的落笔调整适当的留白宽度，以便新内容能够以合适的节奏融入已有的叙事框架之中。
消息传得比预想中快。
先是几个与白虎土司地盘相邻的村寨听说了，接着是更远的城寨，像水面被接连投入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酒楼里，有人端着碗低声议论，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压低的惊叹：
“黑牛、黑蟒、白虎，三个土司都被收拾了。
护商团这支队伍，不是临时凑出来的，是真正打出过仗的。”
邻桌的人也凑了过来，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
“听说他们收地不抢粮，过寨不扰民，比之前那些拉壮丁的强多了。”
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正在被逐步验证的观察：
“这支队伍确实跟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做事有准头，占下地盘后也没有故意留人压着。”
角落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商贩把背篓往墙边挪了挪，像是终于等到一段值得安心继续往下读的内容。
午后，几个土司的家眷聚在一处院落里，有人正在翻捡晾晒的药材，有人坐在檐下编着一只尚未收口的竹篮。
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护商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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