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秦良玉进兵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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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司站在校场边缘，几乎没有出声。
当秦良玉放下最后一把弓时，土司才走上前来，像是翻过一页时自然衔接的动作：
“这些兵，你随时可以调用。”
秦良玉没有立刻回答，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远处那些正在重新列队的士兵：
“明天再练一轮，把长枪和盾牌之间的配合再走一遍。”
校场的尘土被日光染成浅金色，在微风中缓慢沉降到地面。
远处，寨墙边缘的阴影正在逐渐拉长，像一道刚被画好的分隔线，正在为翻页后即将展开的叙述预留出恰当的位置。
兵营里，一个身形厚实的将领从队列旁走了出来，甲胄还没解，脸上带着一种不常被质疑的表情。
他站到土司面前，声音不高，但带着明显的抵触：
“一个女人来指导我的兵，以后这兵还怎么带？一个个都带出娘娘腔来？”
土司没有给他继续往下说的机会，一脚踹在他腿弯处，力道不轻，那将领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土司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
“这位是燕赵国的秦良玉将军。
她打过多少仗，你知不知道？她走过的土地，比你见过的都广。”
那将领站稳后，没有后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转向秦良玉，像是在衡量下一个动作应该以何种方式展开。
秦良玉也没有等太久。
她从校场中央往前走了一步，语气不高不低：
“比划比划，单打独斗算我欺负你。
这样，你挑五十个人，我挑五十个人，到山林里打一场模拟战。”
将领沉默了片刻，身后队列中传来几声起哄声。
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兵，没有回头，片刻后应了一声：
“行。”
秦良玉随即转身走向校场另一侧，开始挑选人手。
她挑得很快，点了几名刚才在操练时反应较快的士兵，又补了几名体格不突出但步伐轻捷的兵卒。
被选中的士兵陆续出列，像是被翻到某一页时自然地加入叙事。
对面也很快集齐了五十人，两队人在校场边缘整队完毕。
模拟战的地点选在寨外一片地形复杂的山林区域，有缓坡、溪沟、灌木丛和一段较陡的岩壁。
双方从相距约一里地的位置分别进入林区。
秦良玉的队伍进入林区后没有停留，也没有分散，而是沿着一条不太明显的兽道快速向东侧移动，像是已经提前预知了下一页的走向，正在根据段落间距调整自己的阅读节奏。
行进了大约一刻钟后，她在林中一处地势略高的位置停下来，蹲下身辨认了一下地面的苔藓分布，然后示意队伍分成两组，一组沿溪沟向南绕行，一组留在原处布设简单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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