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俘虏副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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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茨城的北门在午后的日光中缓缓敞开，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城门口传出去很远。
大王子策马走在队伍前方，身后的御林军列成两排，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队列不算长，步伐却齐整。
卫青已经在城门口等候了，他翻身下马，拱手，声音不高不低：
“殿下远道而来，辛苦了。”
大王子也勒住马，动作利落地翻身落地，回礼时微微欠身：
“卫帅亲自出迎，是本王该道谢才是。”两人没有在多说什么，目光在相遇时微微交错了一下，像是确认彼此都还在各自该在的位置上。
队伍穿过城门的门洞，沿着城中主街向城主府方向行去。
城中街道两侧的百姓不多，也没有鼓乐迎接，只有几户人家从门缝里透出半道目光，像是正在拼凑一幅刚刚开始的画卷。
城主府的大厅里，李方清正站在案前，手里没有拿着任何东西，像是刚放下什么，又像是正准备拿起什么。
案前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副帅正坐在那里，衣袍齐整，但双手垂在扶手上，被绳索束缚得稳固而体面。
桌布搭在他膝上，遮住了手腕处的绳结。
大王子走进厅内时，李方清没有起身相迎，只是微微转了个方向，朝他点了点头，像确认一件已经安排好的人终于抵达了。
大王子也微微颔首，然后在厅中站定，没有急着落座。
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副帅，目光没有多作停留，又落回李方清那边。
李方清转向副帅，语气平静得像在核对一份文书的落款：
“怎么称呼？”
副帅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不算长，却足以让厅中所有人都注意到它的存在。
他开口时，声音不重：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别洛佐罗夫，伯爵，格罗茨驻军副帅。”
李方清点了点头：
“别洛佐罗夫，你愿不愿追随我，支持大王子？”
副帅的目光垂向桌面，没有抬起来，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却必须面对的物品：
“我的家族在都城，如果我在这里背弃了王城，他们会被清算。”
李方清听完，没有追问，也没有继续施压，只是像接受一条已经计算过的数字那样接受了这句话：
“行，我不为难你。
但这座城的军事权，要交到我手上。”
厅中安静了一瞬。
副帅没有抬头，也没有争辩。
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肩膀，那枚系在腰间的帅印便顺着衣袍滑落下来，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响。
他始终没有抬头看那枚帅印，像在看一件属于别人的物品。
李方清弯下腰，捡起帅印，没有细看，只是顺手放在案角。
随即他转向站在门边的李存孝，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特意放慢的节奏：
“格罗茨城副帅，顽固不化，追随都城奸臣，不肯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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