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对话，理念的冲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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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此界残存之灵蕴本源，以‘窃天镜’之力重定秩序，拨乱反正！这并非为了我一己之私欲，而是为了打破这永恒轮回的绝望牢笼，为此界芸芸众生，强行开辟一条全新的、真正的超脱之路！”
“牺牲少数，拯救全体。以短暂的、必要的阵痛，换取永恒的超脱与真正的自由。这，是救赎，是伟业，何错之有？”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扭曲却自洽的逻辑与极致理性的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个天地初开时便已写定的真理，不容凡人置喙。
“荒谬！”沈渊厉声打断了他，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愤怒火焰，那是对这种漠视生命、高高在上姿态的最直接反击，“以掠夺他人道基、炼化生灵魂魄为代价，以亿万生灵的绝望与痛苦为基石，堆砌出来的，绝不会是什么光明超脱之路！那只会是通往更深邃黑暗的深渊！这不过是你用来满足自身无限膨胀的野心与掌控欲的华丽借口！”
“你口中的‘残破苗圃’，是无数人世代繁衍生息、充满悲欢离合的家园！你眼中的‘养料’和‘牺牲品’，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父母子女的鲜活生命！你有什么资格，以所谓‘更高真理’的名义，决定他们的命运，将他们无情地献祭给你那虚无缥缈的‘大业’？！”
沈渊的声音洪亮，带着对生命最本质的尊重与对强权最直白的愤怒，在这诡异的大殿中激荡，试图驱散那冰冷的绝望。
“资格？”楼主微微歪头，这个略显人性化的动作出现在他身上，却只让人感到更加诡异，他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幼稚得有趣，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拢，仿佛轻松托举着整个天地的重量。
“就凭我……比他们强。”
“就凭我，看到了他们无法触及的真相，并且……拥有了他们无法想象的能力去执行我的意志。”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这本就是天地间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法则。我能做到，我便是理，我便是……天意。”
理念的冲突，善与恶的界限，救赎与毁灭的定义，在这一刻赤裸裸地展现，再无转圜余地。一方是自诩为救世主、视众生为刍狗、以绝对力量推行自身冰冷“真理”的伪神；一方是坚守生命尊严与情感价值、誓死护卫脚下家园的凡人意志。
对话，至此已尽。
言语无法说服，理念无法共存。
唯有一战！以手中之剑，论心中之道！
大殿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肃杀之气弥漫，连那旋转的星云似乎都为之凝滞。最终的对决，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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