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药理初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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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的搜查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笼罩在沈渊头上的阴云并未散去。他深知，自己依旧处于被怀疑和监视的状态，任何出格的举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他变得更加低调，每日往返于丹房杂役处和乱葬崖木屋之间，两点一线，规律得如同钟摆。除了处理蚀骨草，他几乎不与其他杂役过多交流，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两件事上：修炼与研读药理。
修炼“流光剑影”进展缓慢，但持之以恒的练习，让他对那式“流萤一闪”的掌握越发纯熟，出剑速度更快，灵力运转也顺畅了一丝。虽然威力依旧有限，但至少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同时，他也开始尝试练习从陈鹤记忆碎片中得来的木系法术“青藤缠”的基础原理，虽然无法直接施展，但理解其灵力缠绕、控制的法门，对他掌控自身微薄灵力也有裨益。
而更多的精力，则放在了那份残缺的炼丹心得以及通过各种渠道（主要是王猛等人闲聊和那本笔记本的记录）收集来的零散药理知识上。
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接触到的丹药知识。从最常见的“聚气丹”、“回春散”，到偏门的“蚀骨草”、“幻心兰”，他不仅记住其名称、药性，更深入思考其君臣佐使的配伍原理，以及炼制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变化。
这一日，沈渊正在杂役处角落处理一批新送来的蚀骨草，就听到旁边几个杂役围着王猛，愁眉苦脸地议论着什么。
“王老大，这可怎么办？赵师兄那边催得紧，要是再拿不出像样的‘益气散’，咱们这个月的供奉可就悬了！”一个瘦小杂役哭丧着脸说道。
王猛也是一脸烦躁：“妈的，谁知道这次收购来的‘青蒿叶’品质这么差，杂质多得吓人，以老李头那半吊子水平，能炼出合格的益气散才怪！”
益气散？沈渊手中动作微微一顿。这是炼气期弟子最常用的辅助修炼丹药之一，虽然品阶低，但需求量大。其主药便是青蒿叶，辅以几种常见药材炼制而成。炼制难度不高，但对药材纯度和火候控制有一定要求。
“王师兄，出了何事？”沈渊放下手中的蚀骨草，走上前问道。
王猛见是沈渊，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供奉的事。我们几个凑钱收购了一批青蒿叶，本想请人炼制成益气散，上交一部分给负责这片区域的赵师兄，剩下的卖了换点灵石。可这批青蒿叶质量太次，负责炼丹的老李头搞砸了好几炉，眼看交货日期就要到了，真是急死人了！”
沈渊目光扫过旁边筐里那些颜色暗淡、夹杂着许多枯枝败叶和泥土的青蒿叶，确实品质低劣。以常规方法处理，杂质难以除尽，必然影响成丹率和品质。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王师兄，这批青蒿叶，或许……我可以试试处理一下。”
“你？”王猛和周围杂役都愣住了，诧异地看着沈渊。
“沈师弟，你懂炼丹？”王猛狐疑道。处理药材和炼丹可是两码事。
“炼丹不敢说，”沈渊谦虚地笑了笑，“只是对药材预处理，有些家传的土法子，或许能提高些纯度。若师兄信得过，我可以试试，不敢保证成功，但总比现在这样干着急强。”
王猛看着沈渊平静而自信的眼神，又想起他平日里处理药材的娴熟和对各种药理的了解，心中不由信了几分。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也无妨。
“行！那就麻烦沈师弟了！需要什么工具尽管说！”王猛一拍大腿。
“需要几个大木盆，清水，还有……一些石灰粉。”沈渊说道。石灰粉是处理某些特定药材常用的东西，杂役处就有。
工具很快备齐。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沈渊将那些劣质的青蒿叶倒入盛满清水的大木盆中，并不像常规那样直接清洗，而是加入了一定比例的石灰粉，然后用木棍缓缓搅拌。
浑浊的清水很快变成了乳白色，并泛起细小的泡沫。
“这是做什么？”有杂役不解。
“青蒿叶表面有层细微的蜡质，吸附杂质能力强，常规清洗难以去除。石灰水呈碱性，可以破坏这层蜡质，并使其中部分杂质沉淀或溶解。”沈渊一边操作，一边简单地解释着，这些都是那残缺炼丹心得上记载的偏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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