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虚无中的原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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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从体内世界退出，意识回归本体。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站在那片金色的海洋上。海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墨尘了。
他吸收了混沌意志，吞噬了原罪，体内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现在拥有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世界的极限。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够撕裂空间，穿越到更高的维度。
但他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还有牵挂。
他想起体内世界中那个“自己”说的话——你的朋友们，都很想你。尤其是那个叫林若曦的女孩，她一直在等你回去。
墨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他还有朋友，还有同伴，还有那个一直在等他回去的人。他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远方。
那里，有一道微弱的光芒，在金色的海洋尽头闪烁。那道光芒很淡，若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但墨尘却能够感觉到，那道光芒中蕴含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薪火号的气息。
是家的方向。
墨尘迈开脚步，朝着那道光芒走去。
他走过金色的海面，走过平静的水域，走过波光粼粼的浪花。每一步落下，海面都会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在为他送行。
走了不知多久，他来到了那道光芒前。
那是一扇门。
一扇由纯粹的光构成的门。门框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断变化，仿佛有生命一般。门内是一片白色的光芒，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墨尘站在门前，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白光将他吞没。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薪火号的甲板上。
夜风习习，吹动他的衣袂。星光璀璨，洒落在他的肩头。远处的银河横贯天际，如同一条银色的绸带，美丽而壮观。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墨尘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甲板上空无一人。他能够感觉到，船员们都在各自的舱室里休息，有的在睡觉，有的在修炼，有的在发呆。
他能够听到他们的心跳声，呼吸声，甚至是血液流动的声音。
他能够看到他们的梦境，有的美好，有的恐惧，有的平淡无奇。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有的平静，有的焦虑，有的期待。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透明了。
他能够看到事物的本质，看到因果的链条，看到时间的流向。他能够预测未来，能够回溯过去，能够洞察一切。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墨尘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这种力量，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只是做一个普通人。能够和朋友一起喝酒，能够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星星，能够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生活。
但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自己的舱室。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墨尘？”
他转过身，看到林若曦正站在舱门口，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你真的回来了？”她颤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墨尘点了点头，微笑道：“我回来了。”
林若曦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你这个混蛋！”她哭着骂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墨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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