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以我道，镇万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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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试图篡改我定义的力量——”
他猛地睁开眼睛，指尖那道无形的剑意，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皆斩！”
他并指如剑，朝着那些缠绕而来的法则锁链，轻轻一挥！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撕裂般的清脆声响。
那些由篡改法则凝聚而成的无形锁链，在接触到那道无形剑意的瞬间，如同被阳光照射到的冰雪，瞬间消融、瓦解、崩碎！
那女子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震惊。
“竟然……能斩断我的法则篡改？”
墨尘没有回答。他收回手，指尖那道无形的剑意，缓缓收敛入体。他看着那女子，目光平静而坚定：“你的法则篡改，确实很强。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那女子问道。
“它需要目标的‘认同’，才能生效。”墨尘缓缓说道，“只要我不认同你对我的定义，你的篡改，就无法真正地改变我。”
“而我的‘心剑’，斩断的，就是你对我的定义。”
那女子沉默了。
她看着墨尘，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良久，她缓缓说道：“你说得没错。我的法则篡改，确实需要目标的认同，才能生效。这是它的优点，也是它的弱点。”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你以为，看穿了这一点，就能打败我了吗？”
她抬起手，手中的灯笼，缓缓升起。
那灯笼散发出昏黄的、摇曳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在灯光的照耀下，那些被篡改的法则，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朝着灯笼汇聚而来，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由无数扭曲法则符文凝聚而成的、如同龙卷风般的漩涡。
“我的力量，来自于混沌意志。”那女子说道，声音冰冷而空灵，“只要混沌意志不灭，我的力量就不会枯竭。而你的‘心剑’，虽然能够斩断我的法则篡改，但它能斩断几次？十次？一百次？还是一千次？”
“当你的意志耗尽，当你的心剑破碎，你还能用什么来对抗我？”
墨尘看着她，看着她头顶那道越来越庞大的、由无数扭曲法则符文凝聚而成的漩涡，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说得没错。我的心剑，确实不能无限次地使用。它需要消耗我的意志力，消耗我的精神力，消耗我的‘自我’。”
“但是——”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那女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我还存在，只要我还是我，我的心剑，就不会折断。”
他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再次凝聚起那道无形的剑意。
这一次，那剑意，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锋利，更加坚定。
他看着那女子，看着她头顶那道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法则漩涡，缓缓说道：
“来吧。”
“让我看看，是你的混沌意志更强——”
“还是我的‘心剑’，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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