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沈如月调皮，感情升温（1 / 2）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三楼走廊的窗台，窄窄一道，落在地砖上，亮亮的。陈默拎着昨晚那杯凉透的茶杯走出实验室，脚步有点飘，眼角发沉，脑袋里还残留着凌晨三点十七分时那一串跳动的成功提示，绿字一闪一闪的。脚底却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每一步都不太踏实。刚拐过墙角，一张打印纸突然在他眼前晃了晃，哗啦响了一声。
“我抢到你的‘灵犀’啦！”沈如月蹦出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发梢扫过空气。手里举着那张测试报告复印件，纸边卷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快咧到耳根，“从今天起，这技术归我管咯！你得叫我沈总！”
陈默愣了一下，眼皮抬起来。随即站直身子，肩膀往后收了收，推了推眼镜，镜腿卡进耳后。故意板起脸，嘴角往下压了压：“哦？窃取国家科研成果，按律得判三年起步。小同志，你这是要进局子喝茶？”
“切——”她吐了下舌头，舌尖红红的，转身就往楼梯口跑，裙角在晨光里划出一道亮色，扬起来又落下去，“有本事来抓我啊！”
他叹了口气，气从鼻子里出来，脚步却不由自主跟了上去。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来回碰撞，他的沉稳，她的轻快，像两种节拍搅在一起。他走得不急不慢，几步便追到她身后，伸手轻轻一拽她手腕，手指圈住，把她拉住。
“大清早的不睡觉，跑这儿捣乱？”他语气无奈，像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翘起来又压下去。
沈如月转过身，喘着气还在笑，胸口起伏着，脸蛋红扑扑的。“谁让你昨晚成功了也不通知我！我可是团队一员，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
“你不是说今早要整理资料吗？”他松开手，手指松开，把茶杯往她手里一塞，杯壁冰凉，“喏，帮我扔了，顺便去烧壶水，我快睁不开眼了。”他揉了揉眉心。
她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你呀，再这么熬下去，迟早变成实验室里的标本。我看哪，‘未来科技’还没上市，你先被写进《当代青年猝死案例汇编》。”
“哟，还会起书名了？”他轻笑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掌落下去，动作自然得像是惯常如此，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进步不小。”
她拍开他的手，手掌拍在他手背上，脸微微泛红，红到耳根。嘴上却不饶人，下巴扬着：“别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等我学会编程，我就黑进你们系统，把所有代码改成‘沈如月天下第一’！”
“行啊。”他双手插进裤兜，慢悠悠往前走，鞋底蹭着地，“到时候我让打印机全天候打印这句话，贴满整栋楼。”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天台。铁门推开，吱呀一声。风比楼下大些，吹得人精神一振，衣角扑扑响。远处厂区的烟囱正缓缓升起几缕白烟，淡灰色的，散在天上。太阳刚跃过楼顶，把影子拉得老长，他们的影子拖在地上，一长一短。
沈如月靠在护栏边，手搭在铁栏杆上。忽然安静下来，不说话，只望着东边的天空，眼睛不眨。声音也低了，像怕被风吹散：“其实……我很佩服你。”
陈默站在她斜后方，没接话。只是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镜片上有点雾气。
“别人都觉得你在瞎忙。”她继续说，声音轻轻的，“说什么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如去倒点钢材、炒个期货来钱快。可我知道，你做的不是生意，是真正能留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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