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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番外三十七:宋相宜VS付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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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钦雪是亲眼见过上次闹剧的人,她笑两声,揶揄他:“是单身可追,还是没人要了?”

付帆嘴角的弧度就那么僵在那儿,不过他很快调整,不喜不怒地瞥她一眼,“说话有点分寸。”

马钦雪才不怕他,她清楚付帆真正上心的人或事极少,她贫两句惹不到他。她,从以前到现在,都属于付帆不在意的那个范围里。不重要的人,引不起他的情绪波动。

可有的人在籍籍无名的时候,就已经落入了他的视线中,像贪吃的鱼注定要落入渔夫的网兜。

马钦雪垂眸整理着腿上的文件,当是随意闲聊一样说起:“我倒是相信你的个人素养,但分手了还每天在眼皮底下看着,是不是有点奇怪?”

付帆没法跟她解释,其实他和宋相宜连分手也不算,于是喝了一口咖啡,顿了顿,手放下,淡声说道:“她提的,我没意见。”

“工作表现不错,照你说的,我总不能优化她,远致有远致的规矩。”

曾经缠绵得那么深刻的两个人,现在连陌生人都不如,想来是有些奇怪。可每天见到她几次都不易,她身边又早已有了别的人。

他查过那个男人,只有公开职务信息,表面查不到个人履历。付帆点到为止,没做过分的事。但到这也清楚了,宋泉这个父亲做得确实到位,估计是把最好的给了宋相宜。

那个男人作为结婚对象,世俗意义上挑不出任何短板。

他还能做什么。

马钦雪看他:“你就甘心?”

付帆握着杯子,好笑地反问她:“我有什么不甘心?”

相处不过半年,还指望他有什么深刻的感情吗。

如果不是她还留在远致,就照她这么坚持不懈避着他的劲儿,估计早就彻底消失在他眼皮子底下了。他们分开时,她对他有怨,现在有上司这个名头挂着,不至于闹掰,否则付帆怀疑,宋相宜会厌恶他,和他反目成仇。

一段关系处到这份上,付帆也觉得寡然。

他摇摇头,喝了口咖啡,平静地说:“她不想了,强迫她,也没什么意思。”

既下作,又没意义。

马钦雪见他都这么说了,耸了下肩,也不好再说什么。付帆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付帆,就算是当年的小学妹,也不能改变他。

傍晚和采购部的对接过程中,付帆接到了一通电话。

Ruke连打两遍,付帆直觉是不小的事,站起身,走到一旁接听。

马钦雪从一堆设计材料报价里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付帆问:“怎么了?”

Ruke语气有点急,能想象到对面抓头发的毛躁样,“付总,那个…梁安和相宜出来见客户,结果那个刘总!他、他不是个东西,占我们女员工便宜!”

付帆听到这已经皱紧眉头,谁知道后边还有。

“我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相宜那个、那个男性朋友跟对方打起来了,我拦下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

信息量不小,付帆先问:“人有事没有?”

“没大事,那个男的脸上受了点伤,您看……”Ruke难以启齿。这个刘总是他私揽下来的大客户,付总这边还不知道,他想先谈妥再同步公司法务,三月份给市场部加一个大业绩,结果没想到自己人差点吃对方的亏。他又憋屈又恼火,又怕闹大了影响远致声誉被公司问责,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付帆脑海中盘桓着宋相宜那个相亲对象的身影,一个毫无关系的人,怎么哪哪都有他,莫名不爽地沉声问道:“他把客户打了?”

Ruke说:“不是,他没动手,用嘴劝的,刘总单方面打他。”

付帆:……

马钦雪再抬眼,付帆只留下一句话,拉开门,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地走了。

如果不是其中有宋相宜,Ruke不至于给付总打电话。他能处理,就是把握不好这个度,更不清楚他们的关系进展,怕要是不提前告知,就是给自己以后埋雷。付总到之前,他只能尽力为自己找的事收拾摊子。

那个刘总是华南大区数一数二的总经销,远致有几个新产品所需要的高精尖零部件的上游还在人家手里捏着,他饶是满肚子气也惹不起,争执间被人家秘书搡了一把,由着他坐上车扬长而去了。

付帆开车飙出去的时候都过了六点,天早暗下来了,路上的车灯像一列列迎面而来的猩红的眼睛。他气得快把方向盘掰下来,满脑子都是宋相宜害怕的脸。

她胆子那么小,会吓成什么样?他刚才为什么没继续追问Ruke,没事就是没事,什么叫没大事。他连宋相宜出小事的可能都不敢想,跑车飙上了百迈,恐怖无止境的念头依然在身后追击。

付帆冲进医院,走廊里,坐着Ruke和宋相宜,梁安被Ruke安排送回家了。他大步走过去,第一时间看到了她心有余悸的脸色,眼下的泪痕清晰无比。

心口那股火又急又烧,他脸色骤沉。

Ruke都没来得及叫他,就看付总一把攥住宋相宜的手腕,指节发白,越来越紧。

“他怎么你了?”

宋相宜抬头,呆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是付帆。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背对着医院走廊炽白的灯光,像降临一般。她紧抓不放的心脏,忽然就落到了地上。

“……我没事,他、就是临走的时候摸了一下我的腰。”她哑哑地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落下。

其实还往下了一点,她当时猝不及防吓出了尖叫。所以Ruke猛地反应过来,准备接她回去的娄宇才会突然从路边冲过来。但宋相宜不敢多说,因为付帆的眼神死死盯着她,表情很可怕。

“付总。”Ruke麻着脸,张口叫了一声,站起了身,是准备好挨骂。

付帆看他一眼,大手丝毫没松开她的腕,在她身边坐下,对Ruke说:“你先坐。”现在不是算那些账的时候。

他偏头看了眼她,手进一步攥紧,又问:“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Ruke刚要开口,娄宇就痛咧着嘴角从诊室里走出来。

宋相宜一下站起身,下意识地挣手,把自己从付帆手里解脱出来。

她冲过去,心急地关切他,扒开他的手查看伤口,“没事吧娄宇,血止住了,疼不疼啊?”

付帆垂下眼,看着自己残留温度的掌心。

然后,他也站起了身,沉沉的目光直视着那个叫娄宇的男人。

嘴角和颧骨肿得那么老高,看得出来是结结实实挨了几拳的。可一个男人,长得不输功夫明星,脾气却跟奶油似的,被打成这样还能不还一下手,付帆该夸奖他宽容大度吗?

他视线挪到宋相宜的后脑勺上去,这傻姑娘,傻得没边了,傻到他想反悔。

付帆低声对旁边的Ruke道:“明天把酒店门口的监控调出一份给我。”

Ruke正在那诧异娄宇和宋相宜的关系呢,还是在付总面前,听见这句,赶紧应下:“好的。”

“你回去吧。”付帆说。

“好。”Ruke转身走之前还看了一眼他们的三角站位。

娄宇早就发现了付帆,见他看去,主动抬了抬疼到僵硬的嘴角,伸出手,“你是相宜的老板吧,你好,我是娄宇,相宜的朋友。”

他还算得体,没说什么男朋友。付帆冷淡地勾了勾嘴角,伸手交握,“你好。”

宋相宜后颈有点发麻,她不敢看两个人交握的手,眸子闪动着想找个空隙,和娄宇一起离开这里。

她的半个背朝着付帆。他的手收回来的路径,刚好能让他稍微抬一抬,就搭上她的肩。

而付帆也这么做了。轻柔的、不容拒绝的,把宋相宜拨回了他这一侧。

宋相宜只觉半个身体全麻了,笼罩在他久违的气息中,险些腿软歪倒进他的怀里。

娄宇微微睁大了眼睛,盯着付帆的手指在她肩头触碰。

付帆淡声说:“我看你是骑车来接她的,是没考虑到天这么冷吗,我开了车,带她回去,你自己可以吧?”

宋相宜五感麻痹,抬脸看他,不敢大声反驳,只会小小声说:“不可以,我想兜风才让他骑摩托车来的。”别以为她没听出来他在阴阳娄宇。

付帆垂眼,目光在她的五官间扫来扫去,危险地轻笑:“我让你,闭,嘴。”

“……”对他,身体里积存的欲说还休太多,心有胆怯,宋相宜一下就被吓住了。

“相宜。”娄宇轻皱眉叫住她,似乎在要一个解释。

付帆打断他们刚搭上的视线交流,指了指嘴角,“你这得勤点抹药,留了疤影响未来领导对你的第一印象。”

娄宇脸色一僵,直直看着他。

付帆的手,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腰,轻轻搂住。他冲着呆滞的娄宇,展开一个没什么芥蒂的笑,眼弧令人如沐春风,谁都能看出他是真心的。

付帆浅淡点了下头,心情不错道:“一路平安。”

然后搂着人走了。

车里,付帆抽出一张湿纸巾,抬手要给她擦脸。

宋相宜吓一跳,赶紧拦下来,“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付帆攥着不撒手,她拽不过来,一块湿巾扯得变形,他们还在眼对眼的僵持。

“我说,松手。”付帆又用那种冷冷的语气说道。

宋相宜缩回手,垂下眼睛。付帆让她闭上眼,捏着变了形的湿巾,一点点给她擦脸。

不好用力就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宋相宜又哆嗦了一下。

这个距离,身体好像被他拥在怀里一样,那块裸露的皮肤在他掌心中,格外的烫。

抹掉泪痕,再轻柔地带过眼角。宋相宜被这抚触般的擦拭弄得心里麻酥酥的,睫毛直颤。她不敢动,汗都快下来了,“是不是、把我的眼妆擦掉了?”

付帆正仔细地看她的脸呢,闻言一笑,收回了沾染温度的湿巾,“没事,给我看的,不丑就行。”

宋相宜捂住脸,她的脸还能更烫吗。

“吓到了?”他拨了拨她的头发。宋相宜稍微低下头,自然地避开他。

付帆手还举在那,没几秒收回来,恍若未觉地轻笑,“就没什么要告状的么?”

宋相宜闷闷地摇了摇头。被占嘴上便宜在酒局上可以忽略不计,她顶多是被摸了一下,又没真的吃什么亏,Ruke和梁安都很照顾她。

她不说,付帆基本也能猜到,眼冷了冷,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一点一点抬起她的脸,加重了语气,“你现在变成Ruke的小跟班了,他指哪你打哪,什么钱都敢挣?”

付帆不是不清楚,公司里是个主管都有点私人进账的收入,对接前偷摸吃点油水、只要不妨害公司利益,付帆大多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但Ruke这次差点让他的两个员工出事,付帆真动了气。

宋相宜被迫仰着头,委屈巴拉的眼里泛泪,“我不知道……”

付帆不顾她的反抗,咬着牙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根本不想宋相宜接触这些糟烂的事,但这社会上畜牲太多,只要她身在其职,就避免不了大大小小的酒局,他总不能次次带着她,就算带着,可那些人眼皮子底下,宋相宜凭什么不喝酒。

她总要接受并习惯。可他偏偏就不想她长大。

她不过是想多点业绩、多接项目,在竞争激烈的行业里站稳脚跟,她有什么错呢?

一开始让她选择来远致、让她拼命成这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其实答案就在那摆着。

他轻叹口气,真是作孽,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欠着她。

车内回荡着他们渐渐加深的呼吸声,密闭空间、孤男寡女,这样的场景很让人想入非非,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清白。

付帆看到宋相宜加快了睫毛眨动的频率,她的身子向后挪了挪,垂着眼,不安地捏动手指。

风声吹动得更响了。她很紧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开口,付帆先截住了她,提议道:“你肯定没吃好,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出所料宋相宜赶忙摇了摇头。她怎么会在划清界线之后深夜单独和上司去吃饭。

大抵是两人早就有了身体深处的交流,越这样独处下去,她就越胆战心惊,巴不得快点逃走。

付帆不太想就这么放过她,紧追不舍地盯着,冷硬道:“你那个相亲对象,人不行,换个吧。”

宋相宜惊愕地看他。

付帆喉结微滚,尽量把话说得克制,教她正确看待,“他是害怕闹大了被记过,一旦污点入了档案,就有可能在下次晋升时被人挤掉。”

“他不敢还手、不能为了你豁出去,废物一个。”最后四个字说得轻,更像是自我说服。他蹙起眉,掐了下她灵秀的鼻子,“宋相宜,他到底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因为你爸能帮助他的仕途?这些你到底懂不懂?”

而宋相宜好像真的不懂,她直直地看着他,甚至感到些许讽刺,“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付总?”她轻轻道,“我不指望谁能为了我豁出去,只要他认真待我、尊重我就行了。”

付帆心里被捏了一下似的,她明摆着影射他。

“娄宇做得很好,对我也很好。就算其中有我爸的原因又怎么样,他帮自己未来女婿不是很正常?我不喜欢你这样随意地评价他。”宋相宜越说越委屈,眼眶一热,抬手抹了把,“你就是一直都看不上我,所以连我接触的人也看不上。娄宇怎么你了,你要这么说他。你永远都这么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人。”

付帆听她说完,深吸一口气,气得肺疼。

他是从谁的出发点说的这些话?她还有没有良心?

他看不上她,他都栽到她身上了他还看不上她?

连男朋友还不是,就未来女婿,合着他多说几句还给娄宇升咖了!

付帆想骂脏话,气得肝火烧到了脑子里。他重重呼了一口气,肩膀砸进座椅靠背,深呼吸平复。

一副为了男人肝脑涂地的蠢样。付帆想自己要是有宋相宜这么一个女儿,他绝对活不过三年。

“行。”他咬牙切齿挤出一字,就多余跟她说这些,一脚油门发动了车子,“宋相宜,随便你吧,你就当我高高在上地放了个屁给你。”

宋相宜:“……”

付帆真的快被她气死了,竟然说得出这种不雅的话。她不委屈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脸转到窗侧,唇拉平,没笑,可眼笑了。一笑,心就冲他软了。

她眼眶袭来一阵酸热。这个人,她到底忘没忘掉,嘴说了不算,难道不是那颗心最清楚么。

*

付帆送她回家的当晚,余火未消,气到失眠。凌晨一点翻身坐起来,拿着床头那本粉皮笔记本翻了好久。

从后往前翻,目光锁在其中一页上看了半天,心气才顺了些。

第二天到公司脸半黑,偏偏总裁办的秘书办公效率奇高,他昨晚交代的事,今早就把那个刘总的全部信息查了出来。

付帆在那些项目里搜寻熟悉的名字,虽说是上下游,但都属同行,他结交的合作商不少,基本都能说上话。

心里大概有了数,他站起身,抄过椅背上的西装,向外走,经过市场部朝Ruke招了下手。

Ruke立马跟上。

付帆:“走,会会他。”

内部的灰色地带该紧该松,付帆心里都有数,Ruke后续的处理有公司章程,至于外部,他不可能让旁人欺负到自己员工的头上来。

付帆亲自打到刘总的秘书那,不管刘总的日程有多忙,他半小时后到,明显来者不善。

可就是这样,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老油子依然气定神闲。付帆二人到的时候,茶泡到正好的温度,刘总堆满了笑容起身相迎,煞有介事地要握手。

付帆没搭理他,直接坐下,往桌上扔了个监控U盘,淡道:“Ruke先说你们谈好的合作,我听听。”

刘总盯着那只U盘,眼眯了眯。他根本不怕,就是讥笑,和不爽。付帆试图拿这些东西拿捏他,还是太年轻了。这里边能有什么,就算拍到了也无所谓,毕竟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呀。

等Ruke详细说完双方的合同条件,刘总马上接话,“是这样的,这两年生意不好做,我们明年跟银行谈的贷款最多也就这个数,垫不了太多了。”他比了个又短又粗的数字五,一掌摁在文件上,“不过远致还是很需要我们这个渠道的,智能工业这块多少企业上游只认我这家,不然Ruke也不会私底下约我这么多次,昨晚还找了两个那么漂亮的美女陪同。”

Ruke突然大声道:“你说什么!”

刘总勾了勾嘴角,咂巴咂巴笑着,根本不在意Ruke的怒火,朝着垂眼喝茶、面无表情的付帆道:“付总,我可是不敢接着远致这番‘诚意’的,我觉得真正的大生意还是得跟最上头的谈,局气。”

付帆放下茶杯,抬了抬眼,“是吗。”

“是啊,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刘总身体后靠,“干过大事的人,懂规矩。不像现在那些碌碌无为的年轻人。尤其是女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昨天晚上那个年轻点的,端起酒杯搔首弄姿就觉得能谈成了,那眼神直勾勾盯着你,那是卖身呢,还是谈生意呢,”他嗬嗬浑笑两声,“酒色交易可要不得,付总你说是不是?”

谁威胁谁呢!谁酒色交易了!这该死的老畜牲他还敢倒打一耙!Ruke一股火窜到脑门,差点就要站起来理论。付帆伸手拦住了他。

他站起身,刚才松开纽扣的西装向身体两侧垂下去。他想起昨晚宋相宜哭湿的眼睛。

付帆毫无征兆地,蓄力,狠狠一拳揍了上去。

压着、不止一拳,指骨硬如穿刺钢筋,打得沙发上的人脸部的肥肉移位,四肢挣扎,炸开凄厉叫喊。

Ruke吓傻了。

付帆只觉得痛恨,眼底是凶狠的杀气,他想弄死这个恶心的肥虫,一切让她眼里的活泼天真消减的,都该死。

秘书推开门冲进来,Ruke勉强拦住,看到沙发底下的鼻血还是什么血的,猛一哆嗦,上前用尽全力拉住付帆,喘着粗气,“付总,付总!”

付帆站直身体,沾血的手整理了下西装褶皱,狠狠吐了口气,“等着。”

明年这时候,这家公司还留着,都算他无能。

他弄不死他。

晚上,付帆主动约秦明序在他的酒吧包厢碰面。

他没说过他一直挺喜欢苦夏的灯光设计,怕秦明序骄傲。反正平时,他到这来从来不打招呼,喝秦明序那些天价的藏酒,如履平地。

秦明序八点多到,按付帆之前说的,拿来了那只宝珀。

他有点不耐烦道:“干嘛非得今晚,你折腾人有意思?”

付帆当时正仰在沙发里抽烟,一下接着一下,听了这话,舒展肩颈笑了声:“想你了。”

秦明序一脸恶心,严肃建议他:“滚,去死。”

付帆笑了笑。他到今天才真正觉得,秦明序那一套野蛮暴力的行事法则很有效。拳头挥出去的那刻,真的很爽。

没玩笑太久,付帆看向桌上那只表,先问:“戚礼知道吗,你别真是偷过来的。”

秦明序解开西装纽扣坐下,翻他一眼,“废话。”他敢从戚礼那不问就拿吗。

“她说钱一分都不能少。”秦明序说。

付帆笑一声,又吸一口,“你们两口子真能坑人。”

每年都跌的表,要他十万块。

结果秦明序说:“她说五万,给你打个折,让你别欺负她妹。”

付帆沉默几秒,突然坐直身子,伸手去摸手机,“我还是给她转十万吧。”

都欺负完了,他也没办法。现在多给点,就当增加点戚礼对他的好感值。

秦明序像是看透他,嗤笑一声,“没用,戚礼要是用钱就能打动,我追她能受那么多罪。”

他注意到什么,眼眯了眯,“你这手怎么了?”

付帆右手指骨节全是蹭破的伤口,他打开表盒,完全不在意地说:“没事,有个人的脸撞我拳头上了。”

最后,他给戚礼转了五万块,又给秦明序转了五万块,算是存在他那的备用金。

万一戚礼不同意宋相宜和他在一起,秦明序在戚礼那替他说一句好话,抵一万块钱。

一句一万,秦明序很满意自己的价码,干脆利落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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