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番外二十一:宋相宜VS付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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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帆的动作快得来不及眨眼,一掌擒住了宋相宜的后颈,继而向上扣住了后脑勺。
粗粝而滚烫的触感落在颈后皮肤,嘴唇又被强势地堵住,她反应不及,下意识就接纳了他的唇舌,随即是毫不留情地掠夺。
挡板早已升上,车内冷气幽幽,宋相宜被付帆压在原处,唇舌肆意搅动,下巴被扼,动弹不得。暧昧的水声从火热的唇瓣溢出,宋相宜没有半点喘息的空间,后脊窜过难耐的电流。她手上的冰淇凌逐渐化掉,沿手腕寸寸流下,黏腻在他紧抓不放的手掌之间,糊得到处都是。
不知道亲了多久,她连车熄火也没注意到。
宋相宜紧颤的眼皮底下突然感觉一片亮,是付帆开了车门。她身体一轻,被他从空车上托腿抱了下来,吻着下巴,从车内,一路抱到地库的电梯里。
他眼中满是欲望,步伐快速,亲到喘息不稳,还哄着她:“来我这了,行吗?”
都这样了,他哪能再把她送回去?
肯定是他身上浓郁的酒意熏着了她的脑袋,宋相宜刚才还哭得泪如断珠,这会儿被抱拢在他有力的双臂间,手都不会放了,脸红到番茄露了瓤,抓着他衣领,害羞又无措地叫了一声,“学长……”
付帆耳根一软,一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笑着亲她的颊边,“这时候知道喊学长了?”
宋相宜微微喘着气,被反复蹂躏过的唇泛着暖暖的甜气儿,离得那么近,付帆忍不住一直亲。出了电梯就是门口,不会有其他人出现,付帆突然狠了些,咬她唇瓣,解锁,开门,大步迈进去,手中钥匙手机急得一下挥到了一边。
手机掉在玄关架子上的巨大声响吓得宋相宜肩膀一缩。付帆立马感觉到,收紧手臂颠了颠她,细密地吻脸颊、唇角,浑意逗她,“不怕啊,乖,又不是没来过。”
宋相宜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来到这里,付帆就像变了个人,野性、失控、无节制。平常她尚且招架不住,何况是现在,他一刻不停地吻她,皮肤炙热地贴合。从玄关到卧室,一路抱,一路吻,付帆单手去扯皮带,宋相宜的脚始终没有沾到地面。
“付总……”她抖着声音喊出声,竭力喘着,眼前模糊成雾。
付帆肺腑间粗喘,堪堪止住欲念,俯身把凌乱的她放进床中,压下来,脸埋进她肩窝,哑声问:“不愿意?”
不愿意的话,他不强迫她,即使她这样看起来非常可口。
“我……”宋相宜咬着唇,艰难问出口,“我们这样,是不正当关系吗?”
她一直记着最开始他说的话,那句“不正当”伤到了她。
姑娘家真记仇。付帆低眸看她模样委屈,忽地笑了:“好像是挺不正当的。”
宋相宜泪意更浓了。付帆伸手给她抚掉,“那怎么办,要不你别叫付总试试。”
忘了他的身份,只把他当成今晚给她快乐的男人。付帆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看破她的欲言又止却不回应,反而还要和她纠缠不清。
他无声摸着她的身体,慢慢往下移,就势吻了一下她敏感的肩窝,深吸一口气,似是无危险性地探讨,“用的什么香水,桃子味的?”
宋相宜多乖啊,问她就答了,呼吸紊乱地说了个牌子。付帆不甚在意地嗯了声,又问:“之前那款柑橘调的香水呢,怎么不喷了?”
宋相宜抑制不住的轻喘骤然停止,满脸僵硬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已经好久……
付帆勾唇笑了一下,目光幽幽,“真巧,和我用一样的香水。”
他的手指勾着宋相宜的裙腰,绕着那颗扣子暧昧地打圈,触感极细微,却像忽略不掉的电流,往小腹深处钻。
“现在怎么不喷了,是不喜欢了?”付帆低头咬她雪纺衬衫上的扣子,额发隔着衣服扫过前胸,宋相宜敏感地发颤,手心摁住他的头,“还喜欢的……”
“喜欢下次就用那款,好么?”付帆抬起一点头,露出的眼睛极魅惑,深如漩涡,在宋相宜视角看去,快要化身成妖。
他声音哑得更深,“用给我闻。”
宋相宜颤声说好。他如愿拨开蜜桃的皮,两人双双一抖,宋相宜咬住他的肩膀,哭着叫了他的名字,“付帆!”
那一刻,兵败如山倒。他突然有些失控。
付帆事后归结于好久没做了。他不是个重欲的人,但她吊起他胃口之后,隔了几个月才吃上这么一口,也有点难熬。
一时把她折腾得起不来身,他也有点歉疚地拍了拍她的肩。结果手挪开,上面的痕迹一点不少。
宋相宜鼻头红红,满脸泪痕,眼皮黏合似的睁不开,就那么睡去。
床单没换,付帆睡不下去,更不适应床上多了个女人睡觉,便很体谅地下床,踱去外间抽了支烟,把主卧让给她。
早上六点,付帆醒过来,到主卧的浴室洗澡。
他的床上睡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他一眼没多看,洗完澡出来,发现宋相宜醒了。
他浴袍穿到一半,手还在腰间系着,她裹着夏天的薄被,底下未着寸缕的身体看得清曲线。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第一次事后,她兔子似的逃得快,他们没见过面,不知道第二回见着了是这么个尴尬气氛。
付帆毕竟老道一点,自若地转走视线,问:“你要洗澡吗?”
宋相宜顶着红通通一张脸,忙点头。
付帆抬脚要走,去厨房弄点早餐,给她留出空间。
身后传来细微无助的声音:“那个……没有牙刷。”
付帆淡定侧身,“在次卧的盥洗室,我去给你拿。”
牙具、梳子、洗面奶、新毛巾,他拿了一次性的客用套装,又返回来。
宋相宜把薄被拽到肩上,看着他小声说:“洗完澡,没有干净衣服。”
付帆往地板上一扫,昨晚激烈,她衣服都在下边撇着,不能穿了。
付帆摸摸鼻子,转身去他的服装间拿了一件干洗完但还没穿过的白衬衫,扔给她。
“还有什么?”他干脆问了一句,让她缺什么一起说了。
宋相宜直接套上他的衬衫,把紧裹身体的薄被从光。那件衬衫垂到她大腿,宋相宜光着脚从他身边经过,步伐有些别扭地迈进浴室,“暂时没有。”
付帆鼻腔泄出点意味不明的笑音,还暂时?
他又去给她拿了双拖鞋。
今天阿姨放假,付帆原想随便煎几片火腿,加上面包应付早饭,但多了一个宋相宜,就不好敷衍了事。他叫了西餐厅的外送。等东西送到,宋相宜正好洗完澡,从主卧出来。
付帆咬了口全麦面包,抬眼看她。上衣是他的衬衫,袖叠了几绕,衣摆收到了她原本挺括的裙装里。她肩线平,露出纤细的颈和腕,居然穿得挺好看,是有点慵懒的风格。
白天清醒了,两人心理上又拉开距离,没昨晚那么自然。宋相宜不敢看他眼睛,落到额头唇峰,眼神乱跳,匆匆说了句:“我、我得先走了,我的狗还在家里,没人遛它,它会憋死的……付总再见!”
女人的花招,付帆见得多了,他淡然吃着饭,说:“你找什么借口,坐下先把饭吃了。”
把人折腾完了,让她空着肚子出去,付帆干不出来这事。至于宋相宜坐不坐得稳当,内心是不是煎熬,他不管。
宋相宜溜不成,脸涨得发红,“我没找借口,我真养了狗,昨晚你带我回来我就没遛它,它不肯在家里上厕所的。再晚回去,我上班都要迟到了。”
重点在‘你带我回来’,就因为他,她才没能遛狗。付帆听得懂,抬眼觑她,不容拒绝道:“坐下,吃完我让司机送你,迟不了。”
宋相宜只好坐下,桌下规规矩矩缩着腿,小心瞟他一眼,结果发现付帆衬衫领口解着两颗扣子,他的喉结下方,有一枚吻痕,边缘旖旎泛滥,让她想起昨晚身体交叠呼吸缠绵的迷乱。
他白日里说了那么多话,她馋他喉结好久了,昨晚有一阵胳膊挂在他脖颈上根本舍不得撒手,用舌尖去探、唇裹着吻,当时付帆死死看着她,动作上的凶意差点把她弄死。
付帆冷不丁抬眼,盯着她表情,尾音拖长了,“看什么?”
宋相宜那张小脸红得像熟烂的桃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根本不藏事。
付帆有点想逗她。
宋相宜额角渗出细汗,手指在颈部那划过,提醒他:“……你、记得遮一下。”
就算衬衫全扣上去,估计也能看到一点,还是遮了稳妥。
“噢。”付帆不怎么在意,遮就遮了,她在他身上挠出的伤也不止这一个地方,爪子太尖。
付帆喝了一口果汁,淡声说:“你下次尽量别挠我后背,洗澡疼。”
下、下次??宋相宜差点呛着,恨不得一脑袋扎进碗里。
付帆撑着下巴盯她头顶,唇角玩味地勾起来。
*
宋相宜回到自己的小窝,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遍屋子,再带着总裁出来上厕所。小小跑了一圈,宋相宜时间快来不及了,蹲下身跟总裁商量,“我们只跑一圈好吗,晚上再带你痛痛快快的玩,可以就握手!”
总裁听得懂人话,往前一扑,跟她撒娇的同时把两只前爪都搭在她腿上。宋相宜开心地摸摸它脑门,“那走,我们上楼。”
宋相宜把裙子换下来,扔进脏衣篓,付帆那件衬衫她舍不得洗,上面还有一股干干净净的柑橘味,她就脱下来,抱着闻了几秒,欢喜地挂在衣柜里。
她换了一套衣服,背着包去楼下,付帆的司机已经等了她半个多小时。
宋相宜上车,“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她,眉目带笑,“没事,应该的。”
本来宋相宜还有顾虑,没敢说,是出门前,付帆不经意告诉她,那不是公司的司机,就是他自己的。
付家带出来的老资历,车开得稳,最重要的是嘴严。
后面的他没说,不过宋相宜听懂了,也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她在远致一天,他们的关系就不能露于人前。
还好,宋相宜也是这么考虑的。万一泄露,利益受损的只会是她这个小员工,甚至很大可能被辞退。隐瞒是最好的办法。
宋相宜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绿意模糊,秋天要到了。她简单想了一遍,眨眨眼睛,把不该存在的多余情感收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范围内。她不能向付帆索求什么,要了,他一定会给,但给的越多,他就会越来越厌倦。
宋相宜知道付帆厌倦一个女人的速度是很快的,也许现在就开始倒计时了也说不定。
她沉默着笑了笑。
付帆上午和叶倾约了喝茶。下午再去周总的工厂走一走,晚上就势吃个饭,用私交促成合作,就是他今天的安排。
三个小时都和叶倾待在一起,这是付帆最大的诚意。茶苑的曲也不错,付帆在楼上剥了半篮小花生,壳放在一堆,他吃够了,剩下的剥给她,也不觉得是讨好谁,因为他乐意。
那双手剥着花生实在是好看,叶倾忍着没一直看,等半碗干干净净的果实推到她这侧,不禁笑说:“受宠若惊了,付总。”
“不至于。”付帆笑笑,示意她吃,“这味不错。”
付帆这种男人,英俊倜傥,温柔得迷人心调,稍微肯用点心,没有女人能抗拒的了。
上次看展聊得也不错,两个人兴趣相合,都喜欢工作之余找些安静的消遣,为此不惜飞去国外很远的地方,未来两个人共同话题会很多。
叶倾看他良久,主动问:“我觉得和付总挺投契的,不知道付总觉得我怎么样?”
付帆垂眸倒茶,那白瓷壶在他手中,浑然如玉,勾着嫣红的梅花。茶水烫,他眉毛动都没动一下,睫毛在眼下扫出薄薄阴影,好看得无以复加。
他手很稳,端起茶盏品了一口,喉结微滚,放下,说:“我也一样。”
叶倾笑容更灿烂了,内心咬牙切齿,视线微微落在他领口周围,再看回去,泰然自若地出击:“那就年底前订婚?也有利于远致和叶氏的股价。”
付帆坦然地笑笑,目光深入她眼底,轻佻地应了:“好啊。”
叶倾笑出来,拿着包包,起身,冷声丢下一句:“希望付总顾全大局。”
也不用他送,抬脚就走了。
付帆淡目不语,好像谁都没有办法从他心上留下痕迹,他喝完了那壶名贵的毛尖,起身也离开了。
*
这一周宋相宜都特别忙,线下观摩展会、发展供应商。一开始Ruke带着她,发现她比想象中还要机灵,能说会道,便放她自己去做。宋相宜以最快的速度独当一面,跟那些难搞的客户交谈时,她脑子里会出现付帆游刃有余应付甲方的场景。
想一想他,她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劲儿。
宋相宜工位上摆了个明星周边台历,工作一天的末尾要是都没见到付帆,她会在上面画一颗小星星。第六颗小星星的翌日,付帆出短差回来,Ruke急吼吼地从外面走进来,挥手叫她,“拿着那版最终的,咱们跟付总汇报去。”
宋相宜早有准备,抄过旁边的文件夹迅速起身。紧张之余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期待和兴奋。
一周没见到人,即使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越界,也忍不住有点想他。
付帆当时正在打电话,季菀打来的,跟他确认双方父母拟定的订婚日期,在十二月,除夕前。
付帆没异议,支着手腕拿手机,蹙了下眉说:“哪天都行,我那个月行程提前发你们,定好了联系我秘书,加上去就行,我尽量挤出时间。”
季菀听着语气不对,“你不是挺喜欢倾倾的吗!订婚都不上心,别又像上次一样,临时出什么意外,我告诉你,这次我让你叔父提前跟明序打预防针了,他再插手你的婚事,付家放不过他。”
付帆骂秦明序都是当面骂了,对着长辈还是有分寸的,不说他坏话,闻言嗤了一声,“什么叫他插手,当初是许大小姐看不上您儿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季菀拿他没办法,更拿秦明序没办法,叹口气说:“行,随便吧,只要你和倾倾两情相悦,终成眷属,父母们也算没白忙活。”
付帆说:“我最近太忙了,之后有事您联系刘秘书。”
刚放下就听见敲门,付帆抬眼,顺手摸了一颗薄荷糖,剥开放进嘴里,舌尖搅弄着压在舌根底下,“进。”
Ruke和宋相宜一前一后进来。
他的目光从两个人面上扫过,似乎停留了同样简短的时间,谁也没发现异样。
宋相宜化了全妆,短短一周不见,以前那种学生装扮貌似一去不复返了,简单的纯色T恤收到墨蓝色牛仔裤里,蹬着一双小皮鞋。加上胸前工牌,显得利落又专业,看起来一天能跑三个展会。
Ruke走上前,没发觉挡住了宋相宜,站在办公桌前交给他终版方案,之前通过邮件看过,这次主要就是口头汇报,说说线下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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