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Game over（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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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旁边的席超都拖着快要发不出声音嗓音问一句：“沈诏你怎么了？”
大到司川顾不得身上未愈合的伤势，忙爬上城墙，手落在膝盖上弯着腰看着依旧弯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时不时咳出血液的沈诏，忙问了句：“怎么了？”
大到所有人都在看沈诏，摸不准沈诏是不是真的因为压力太大而彻底疯魔了。
大到从沈诏来此就与钟离言隐匿的殷桥都走到了沈诏身侧，欲言又止却又眼底带着忧虑。
不能真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吧？
这下怎么搞？
心理医生呢？
完了完了。
这下真完了。
好好的孩子真的要疯了。
沈诏笑了许久，笑得没了力气就干脆靠着司川继续笑，笑得眼角都带出了些许泪珠，笑得血沫咳了又咳。
所有想要开口说话询问的人，都被司川挡了回去。
他看得出来，沈诏只是需要发泄。
便是疯了，那又如何？
沈诏是人，他不是神。
沈诏也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他靠坐在司川肩膀处，忽略了所有人，目光直直落在殷桥身上，一字一顿：“殷桥，不周城到底有没有支援？”
不是桥哥，而是殷桥。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殷桥看着这个样子的沈诏，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可还不等殷桥给出答案，沈诏就又笑出了声。
他靠在司川肩头，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沫，他眼底的疯戾不减半分，笑得让人心里发毛，他笑着：“好一场大戏，好一场兽潮，好一个石万。”
此话一出，别管其他人作何感受，反正殷桥是真的愣了。
石队，你在看吗？
你的考生看样子要准备把考卷撕了。
不是？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沈诏笑着笑着又弯腰咳血，司川揽住沈诏的肩膀，将他朝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确保沈诏不会因为没有防备而跌倒在地。
司川揽着沈诏的手微微拍了拍沈诏的肩膀，他没有发问，也没有制止，他只语气极轻：“做你想做的。”
你不止有你一人。
至少此时此刻，有我在。
便是没有九哥在，我亦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达成你所愿。
沈诏笑了好半晌，才慢慢停止了笑声，他扶着司川的胳膊站了起来，扫视了一圈，他懒得分析那些人眼底的情绪，也不想去分辨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是从身上摸出了那把他从戍安城带过来的飞刀，然后“哐当”一声，丢在地上。
沈诏轻嗤了一声，他双手抬起至身侧，做了个算不得邀请的手势，染血的嘴角勾起，有些疯又有些狂，“来吧诸位，让我看看都谁敢与我赌上一把，拿起这把飞刀，插进自己心脏，与我一同掀了这所谓的考核。”
记忆混乱，沈诏其实并未捋清楚自己的记忆，也并未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这并不妨碍他此时此刻的举动。
来啊。
赌啊。
怕什么？
他可从未说过自己贪生怕死。
意气用事是吗？
他今日便意气用事了又怎么样？
还能弄死他不成？
沈诏又笑出了声。
疯吗？
算不得疯。
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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