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玉魄深渊与冷面煞星的“同命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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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战咬紧牙关,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和体内那缕尚未散尽的灰金气旋,在冰冷湍急的暗河中艰难地维持着平衡,顺着水流向前漂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力竭沉入黑暗的刹那——
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水流也变得平缓了许多!
出口!
厉战精神一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朝着那光亮奋力游去!
“哗啦——!”
两人终于冲出了黑暗的水道,重重地摔在一片冰冷潮湿的河滩碎石上!
重见天日!冰冷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腥气。阳光(似乎是清晨)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
厉战瘫倒在河滩上,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几口混着血丝的河水。他浑身湿透,冰冷刺骨,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全身上下无处不痛,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他第一反应,却是猛地翻身,颤抖着手,去探苏晚栀的鼻息!
当感受到指尖那微弱却真实的温热气流时,他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向后倒去,瘫在冰冷的碎石上,望着头顶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胸膛剧烈起伏,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劫后余生的……沉重喘息。
没死……他们都……没死。
苏晚栀蜷缩在他身边,同样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雪,昏迷不醒。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微微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
厉战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他伸出未受伤的右手,指尖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微颤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拂去她脸颊上沾染的一抹污泥。
动作生硬而笨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傻女人……”他低哑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总是一片冰封的眸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碎裂,融化。
深渊之下,暗河之畔。
劫后余生,满身伤痕。
冰冷的河水冲刷不去紧握的双手,
惨烈的坠落摔不碎相拥的温度。
从这一刻起,
他们的命,便如同那交织的灰金光茧,
死死地绑在了一处。
再也……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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