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古星路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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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虚空古兽……”慕清雪震撼，“它散发的气息，已超越化神！”
确实，巨兽哪怕在沉睡中，散发的威压也远超剑无心催动冥帝精血时的状态。这至少是……炼虚层次的存在！
“怎么办？”月璃看向叶凡，“硬闯不可能，唤醒它更危险。”
叶凡握紧斩天剑。
剑身微微震颤，传递出一段信息——那是斩天剑仙留下的指引:
“持我剑意，可过此关。但需回答古兽一个问题。”
“若答对，它会让路。若答错……”
“神魂为食。”
叶凡深吸一口气，踏步上前。
在距离古兽尚有千里时，巨兽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纯粹由星辰组成的眼睛，左眼太阳，右眼月亮。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神魂要被吸出体外！
“斩天传人？”古兽开口，声音如亿万星辰碰撞，“不对，还有太初的味道……有趣。”
它抬起一只爪子——那爪子由三颗破碎的星球组成，轻轻一点。
一道星光射入叶凡眉心。
不是攻击，而是一个问题，直接烙印在神魂深处:
“若为救苍生，需杀一人。此人无辜，但必死方可破局。你杀，还是不杀？”
问题简单，却直指本心。
杀一人救万人，看似划算。但那一人凭什么该死？若今天可以杀一人救万人，明天是否可以杀万人救亿人？底线一旦突破，救世主与屠夫何异？
可不杀，万人因你而死，良心何安？
这是道德困境，也是修行路上最残酷的抉择。
叶凡沉默。
他想起前世，曾有个绝症患者需要器官移植，而另一个健康人意外脑死亡。当时医院里所有医生都默认可以“操作”，因为救活一个总比全死好。
但他拒绝了。因为那个“脑死亡”的患者，还有微弱的脑电波。
后来绝症患者死了，家属痛骂他见死不救。他背了三年处分，差点被开除。
后悔吗？
“不后悔。”叶凡忽然道。
古兽的星辰之眼盯着他。
“因为我不是神，没资格决定谁该为谁牺牲。”叶凡一字一句，“我会竭尽全力，救所有人。若最终还是救不了……那是我能力不足，不是道德问题。”
“所以，你不杀？”
“不杀。”
古兽沉默。
良久，它忽然大笑，笑声震得整条古星路都在颤抖:
“好！好一个‘不杀’！三万年了，终于有个像样的答案！”
它挪开身躯，露出背后的星云漩涡:
“去吧。源石是你的了。”
“但记住——”
古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创世神灵的遗骸，不仅孕育了源石，还孕育了……‘它’。”
“拿到源石后，立刻离开。否则，‘它’醒了，你们都走不了。”
叶凡还想再问，古兽已重新闭目，不再理会。
四人相视一眼，飞向漩涡中心。
越来越近，太初源石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块不规则的混沌色晶石，表面有无数大道纹路流转，散发出与叶凡体内道种同源的波动。
就在叶凡伸手即将触碰源石的瞬间——
源石下方的星云突然炸开！
一具庞大到难以形容的骨骸，从星云深处浮现。那骨骸呈人形，却高达万里，每一根骨骼都如山脉般粗壮。而骨骸的胸腔内，空空如也——源石原本的位置，正是心脏！
此刻，骨骸空洞的眼眶中，亮起了两团幽绿火焰。
“它醒了。”古兽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祝你们好运。”
骨骸缓缓抬起手骨，抓向叶凡！
这一抓，封锁了所有时空，避无可避！
而叶凡的手，离源石只剩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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