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天道筑基，法则压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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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巷道，污浊的空气，隐藏在阴影中不怀好意的目光。叶凡如同滴水入海，收敛所有气息，融入这混乱的乱瘴坊。
他并未急于寻找售卖材料的摊位，而是如同一个真正的落魄散修，在纵横交错的肮脏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目光看似涣散，实则破妄之眼已维持在最低消耗状态，悄然观察着四周。
这里龙蛇混杂，摊位上的东西也是千奇百怪。有沾染着干涸血迹、灵气驳杂的法器碎片；有被封在透明容器中、兀自挣扎咆哮的妖兽幼崽或残魂；有颜色诡异、散发着不详波动的丹药；也有许多叶凡根本辨认不出用途的古怪物品。
他看到了几个疑似售卖矿石的摊位，上前询问，却要么是假货，要么只是些普通的玄铁、精金，与星辰核、虚空晶石相去甚远。万年温玉和五行灵萃更是连影子都未见。
时间一点点过去，叶凡的心渐渐沉下。乱瘴坊虽大，机缘却并非随处可见。
就在他路过一个位于巷道最深处、几乎被阴影完全吞噬的破烂摊位时，怀中的神秘小鼎，再次传来了清晰而持续的悸动！这一次，指向的并非是某件物品，而是那个摊位本身，或者说，是那个摊主！
叶凡脚步微顿，目光投向那个摊位。
摊主是一个蜷缩在厚重黑袍里的身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身前只随意铺着一块脏兮兮的黑布，上面零零散摆放着几件东西：一块布满锈蚀、毫无灵气波动的金属残片；一截干枯发黑、如同烧火棍般的木头；一颗浑浊不堪、毫无光泽的灰色珠子；还有几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
无论怎么看，这都像是一个骗子或者彻底放弃希望的修士，在摆弄一些无人问津的垃圾。
但小鼎的指引不会错！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警惕，缓步走了过去。他并未直接看向那几件“货物”，而是蹲下身，假装被那块金属残片吸引，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入手冰凉沉重，神识探入，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老板，这东西怎么卖？”叶凡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模仿着那些囊中羞涩的散修。
黑袍摊主头也没抬，一个干涩、仿佛很久没有说话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十块……上品灵石。”
十块上品灵石？！这价格对于一件看似废品的残片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周围偶尔路过的修士闻言，都投来讥讽的目光，快步离开，认定这是个想灵石想疯了的疯子。
叶凡心中也是一凛，却没有立刻放下，而是继续问道：“可否便宜些？这似乎……只是一块凡铁。”
“爱买不买。”黑袍摊主语气毫无波动，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叶凡沉默了一下，将残片放下，又拿起那截干枯的木头，神识探查，同样毫无所获。“这个呢？”
“二十上品灵石。”
叶凡嘴角微微抽搐，又依次拿起那颗灰色珠子和那几块石头询问，价格无一例外，都高得离谱，而且摊主丝毫没有讲价的意思。
他心中念头飞转。这摊主要么真是个疯子，要么……就是识货之人！而他怀中小鼎的指引，无疑指向后者。这几件看似垃圾的东西，恐怕都非同小可！
但他身上所有的灵石加起来，也不过几十块中品灵石，连对方要价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怎么办？强抢？在这乱瘴坊，尤其是在这深巷，并非没有可能。但这摊主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贸然动手，后果难料。
就在叶凡权衡利弊，准备暂时放弃，另寻他法时，那黑袍摊主却忽然抬起了头。
兜帽下，并非想象中苍老或者狰狞的面容，而是一张极其普通，普通到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忘记的脸。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万古寒潭，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叶凡，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易容，直视他神魂深处，甚至……看到了他怀中那枚微微悸动的小鼎！
“你……身上有件很有趣的东西。”摊主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它在渴望……‘源初之息’。”
源初之息？叶凡心头巨震！这是什么东西？他从未听过！但小鼎的渴望却是真实的！
“前辈……何意？”叶凡警惕地后退半步，体内太初灵力悄然运转。
摊主却没有回答，目光扫过叶凡，最终落在他那被星辰阵种勉强维系、却依旧裂痕遍布的道基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道基破碎，生机将绝……想靠那几样东西重铸道基？想法不错，但……杯水车薪。”
他竟一眼看穿了叶凡最大的秘密和目的！
叶凡背脊瞬间被冷汗浸湿，感觉自己在这摊主面前仿佛毫无秘密可言。此人的修为，绝对远超他的想象！恐怕……还在金丹之上！
“晚辈……不明白前辈在说什么。”叶凡强行镇定，准备随时激发柳絮随风步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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