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天庭危机，众人坚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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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德摇头：“不够。”
姬皓月抬头望向叶凡所在的方向，“他在流血。”
两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叶凡正用左手撑地爬起，右手紧握羽毛，指节发白。
“他还拿着那个。”段德说。
“那是最后的底牌。”华云飞说。
“但他用不了。”姬皓月说，“他被锁住了。”
叶凡再次冲向影子。
这一次他不再防守，拳拳直取要害。
石皇的影子被轰散三次，每次都在原地重生。
光暗至尊的攻击越来越快，逼得他只能回防。
一记扫腿命中他膝盖，他跪倒在地，咳出一口血。
“你们赢不了。”叶凡说。
“我们不需要赢。”影子说，“我们只需要拖住你。”
叶凡抬头，看见黑雾已经逼近段德脚下。
结界的光芒正在减弱，像是即将熄灭的灯芯。
“段德！”他又喊。
段德回头，露出一个苦笑：“别管我们。”
“不行。”叶凡说，“我不能看着你们死。”
“这不是死。”姬皓月说，“这是守。”
她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战场的沉寂。
华云飞突然站起，将最后灵力注入道则环。
光轮暴涨，黑雾被逼退一丈。
可只持续了三息，光轮就开始龟裂。
“要裂了。”他说。
段德闭眼，“那就裂吧。”
叶凡猛攻两记，逼退影子，想要脱身。
可就在他迈出第一步时，两道影子同时化作黑烟缠上他的腿。
他挣扎，黑烟却越收越紧，仿佛要把他钉在原地。
“放开！”他怒吼。
影子无声，只是收紧束缚。
姬皓月的月华盾终于碎裂。
碎片如雪飘落，触地即化为黑灰。
段德的阵法也开始崩解，地脉光芒彻底熄灭。
华云飞的道则环炸成光点，消散在风中。
黑雾涌入。
段德张开双臂，挡在二人身前。
第一缕黑雾触到他胸口时，皮肤立刻碳化剥落。
他没叫，只是挺直身体，继续站着。
叶凡眼睁睁看着，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段德——！”
段德回头，对他笑了笑：“你别过来。”
华云飞扶住姬皓月，两人靠在一起，背对黑雾。
姬皓月低声说：“我们还能站一会儿。”
叶凡的腿还在被黑烟缠绕。
他低头看手中的羽毛，发现它开始微微发烫。
不是金光，不是力量，只是温度在升高。
他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段德的半边身子已经没了，只剩骨架支撑着站立。
华云飞的头发全白了，像是瞬间老去百岁。
姬皓月的嘴唇干裂，渗出血丝，仍在念着家族古印的咒文。
黑雾离他们只剩一步。
叶凡还在挣扎，黑烟却纹丝不动。
他抬头看向那扇悬浮在黑雾中心的门。
门后是什么？
谁在等？
为何偏偏是现在？
羽毛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叶凡的手掌被烫出水泡。
他没有松开。
段德的最后一块骨头开始崩解。
华云飞抱住姬皓月，两人一同跪下。
黑雾漫过他们的头顶。
叶凡的右脚趾消失了。
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冷。
冷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骨头上。
羽毛还在发烫。
门还在那里。
影子还在缠着他。
他忽然问：“为什么是我？”
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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