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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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之海中，他所设下的灵生之印在被那一缕微弱的残魂不断摧毁。
“给我老实点！”
他想要继续强行地操控下去，却被那精神之海中，源源不断冒出的画面抹除。
“这是？！”
这是...
“回忆”
“天赋方块·回忆”
“使用次数：5/10”
第五次，叶七言使用了这个来自一位古老列车长的天赋方块。
“那个家伙，他竟然也留下了自己的天赋！？”
陆佳昀瞳孔猛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叶七言，你？！”
叶七言依旧没有理会陆佳昀。
他只是注视着这把剑，注视着那双逐渐清明的眼眸。
那双红色的，却流出冰晶之泪的眼睛。
“第十一席·零天之英雄·霜威华”
陆佳昀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轻轻张口，说出只有她与他能够听到的无声轻语。
““你是，这个时代的英雄族吗？””
“不，我是个恶魔。”
霜威华摇了摇头。
““恶魔，也可以当英雄，每个时代，也都有英雄，每个时代，也都需要英雄。””
她转过头，看向“冰冷”，眼里充满了歉意。
““对不起，我食言了，我...没能赢下来去找你。””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走！求您！就算只是一缕残魂，我，我一定能找到把你救活的办法！这里是荒原！荒原里面什么都有！一定！一定能！”
寒号鸟在风雪中哀鸣。
祂拼尽全力，去释放着自己的终末。
想要冲破卢苍骁的防线，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
霜威华摇了摇头。
““不行的。””
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可是那里，却又没有心跳。
““我只是个人偶，一个幸运的，有着她的记忆，有着她的一缕残破的灵魂，有着她的权能的人偶，我是她，也不是她。””
远处，濒死的莫文瞳孔一缩。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人偶，灵魂，记忆...
小艾也不是小艾，是一个崭新出现的意志。
可是...可是...
“陆佳昀！！！”
莫文的心中，充满绝望。
他从未有过今日这样，仇恨于一人。
陆佳昀，他的弟子，他曾悉心教导过，曾在小艾出生时，让其抱在怀里称为妹妹的弟子。
他明明那么清楚自己的弟子究竟是个怎样的家伙，可是....因为约定过，所以...他没有去管。
“啊！！！”
霜威华看向莫文的眼里，同样带着歉意，可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是人偶，是陆佳昀操控的身体。
本质上，她其实就是“陆佳昀”的一部分。
““拜托您了，这个时代的...首席。””
她看向了叶七言，也看到了他手中的剑。
““杀了我，让我解脱。””
叶七言的眼里依旧平静。
他只是在想...
想起了诸星途那个神棍在这次秩序天国的事件开始之前说过的预言诗。
我只听见，寒号鸟在风雪中哀鸣。
钟声会响，终末会来。
这是无需改变的命运。
而要改变的是什么？
我听不见，也看不见。
叶七言没有回答零天的话。
他只是举起了剑，对着那正在逐渐失去自我操控权的英雄族第十一席·零天之英雄·霜威华，轻轻挥下。
““谢谢。””
她，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零天”
归于零寂。
“不！！！”
咚！！！咚！！！！咚！！！！咚！！！！！
第四下的钟声，在秩序天国内炸响！
“把她还给我！”
“终末·冰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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