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入室抢劫型挚友(1 / 2)
已经是会议结束的第三天,雨天伴随着细细密密的雨声,天色昏暗,很适合待在家里,成为夹在被子和床之间的第三者。
介于郑观棋大多数的朋友都在忙着给新制度打补丁、忙着在前往地下城之前安排好所有事情,所以一时间只有他闲了下来。
就连还在忧郁中的林岚山都不得不一边忧郁一边忙活,金闪闪传递的画面里,林岚山显得命更苦了。
表情堪比愁云惨淡万里凝。
对于郑观棋来说,会议结束的第一天闻锐就告诉他:新领的闲职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他坐那就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但郑观棋仍然义正言辞地给闻锐塞了一只小乌鸦——当着关野的面。
都给了小乌鸦了,你就少动你那张破嘴吧,郑观棋当时是这么帮闻锐回怼的。
关野看见他们俩无法无天的反应、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沉默和憋气。
会议结束的第二天,致知传媒邀请他参与烈士送别仪式。
郑观棋答应了,并携带弟弟闻不言一枚。
他们看着一个个玻璃罩子落下,罩住一个人光辉伟大的一生。
小片布局中,牺牲的人被自己最喜欢的物件、最渴望的东西包围,永远活在人们的思念中。
闻不言抱着郑观棋,又哭了一场,还没消肿的眼又哭红了。
结束之后,闻不言被闻秋带走,她真诚地向郑观棋表示了感谢:“谢谢您,您这一路上一直在照顾我们,如果遇到麻烦请务必联系我们。”
郑观棋拍拍闻不言的脑袋,回应了他们的好意。
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把最近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飘来飘去的思维泡泡漫无目的地浮沉多次才被敲门声震碎。
木兰柯在外面敲门:“睡醒了吗?吃饭了。”
郑观棋踩着炫酷的恐龙拖鞋,拖着恐龙尾巴打开门:“洁癖哥最近在干什么?”
“在孤儿院做义工,他的洁癖好多了、至少可以忍耐待在人群里了——你还真是个天才,”金闪闪感慨,然后话题一转,“倒是你、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郑观棋安静地吃饭,这份安静让木兰柯都感到不对劲,小梅捶捶郑观棋的膝盖,仰头看着他:“你怎么啦?”
他抬头,看见木兰柯担忧的眼神。
一声叹息之后,郑观棋放下碗:“大山哥的状态很不好,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他。”
这个时候如果再用开玩笑的态度去对待他真切的、无法调理的痛苦,对于林岚山来说也太难过也太悲哀了。
木兰柯思索了一会:“帮助他一起解决问题?”
“可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有他知道啊——”郑观棋拖长尾音,蔫巴着把小梅抱起来当成抱枕,“周医生说三观的重塑只能由他自己决定。”
“是这种很严肃的问题吗……”木兰柯也更加严肃起来,“这个事的确只能由他自己找到出路。”
他停顿了一会,给自己组织语言的时间,然后语气认真地说:“但是这时候他也是需要陪伴的,他需要一个能把他从错误的死胡同拉出来的人。”
“你不能帮他决定要走什么路,可你至少可以让他不这么痛苦。”
郑观棋瞬间理解了木兰柯的意思,他咧开嘴笑起来,把小梅放到地上:“他需要我。”
小梅狠狠地锤了一把他的大腿:用完就扔!人坏!
木兰柯失笑,但没有否定他:“吃完饭再去找他吧。”
他看着少年恢复了精气神,又变成了开朗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添了一句:“其实大家都很喜欢你,你一直都很重要。”
没有人会讨厌和你在一起的,你大可以更大胆一点、再嚣张一点,或许这么做了之后他们会更开心。
因为那代表着少年真正地接受了他们,而不是将他们当成了需要精心照料的对象。
到现在,无论他们怎么愤怒、呐喊,少年都像是没有愤怒这个选项一样,木兰柯没有见过他对谁真正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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