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质能方程自爆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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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这些“模因”似乎具备自我复制和变异的能力。一个人听到后，可能会无意识地传播给另一个人，并在传播过程中，根据传播者的心境，衍生出略微不同的版本，但核心的“否定”与“质疑”不变。
这种污染，不直接攻击认知逻辑，而是动摇信念和动力。它不让你发疯，而是让你失去希望和斗志，变得消极、怀疑、甚至自我放弃。
青岚宗很快察觉到了这种新型污染的蔓延。苏妙仪尝试用“清心净化”和“认知锚定”的方法，效果微乎其微。因为这污染的不是“认知”，而是更底层的“信念”和“情绪”。
“昊天镜”系统开始追踪这些“模因”的传播路径和变异模式，但收效甚慢。敌人这次的手段，更加无形，也更加恶毒。它攻击的不是肉体，不是神魂，也不是逻辑，而是支撑一个修士、乃至一个文明走下去的……精神根基。
青岚宗内部，也开始出现一些微弱的杂音。有弟子私下抱怨科学修炼太过枯燥，数据让人头疼；有长老担忧与永冻荒原的对抗会将宗门拖入万劫不复；甚至有人开始隐隐怀疑，秦洛所追求的“科学飞升”，是否真的存在，还是镜花水月……
信念的动摇，比任何刀剑都更可怕。
就在这无形的阴云开始笼罩青岚宗时，沉睡已久的秦洛，终于在灵阵深处，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重伤初愈的虚弱与迷茫，而是如同被淬炼过的星辰，深邃、明亮，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淡淡疲惫，以及一丝前所未有的、更加内敛的锐利。
他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并非询问伤势，而是让苏妙仪立刻送来这段时间所有的分析报告、威胁简报、以及……厉北辰那颗封存起来的“质能方程自爆丹”。
当秦洛听完关于“模因污染”的描述，看着那些流传的“短句”，又仔细检查了厉北辰那颗危险的“玩具”后，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敌人……开始攻击‘意义’了。”
“他们想让我们怀疑自己走过的路，想从内部瓦解我们的斗志。”
“看来，天雷谷一战，真的打疼他们了。他们知道在‘力量’上难以迅速压倒我们，转而攻击更脆弱的‘心灵’。”
他看向苏妙仪、厉北辰、林风等围在床前的核心成员，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忧虑的脸。
“科学，从来不仅仅是一堆公式和仪器。”秦洛一字一句道，“它更是一种精神，一种方法论，一种追求真理、不畏艰难、敢于挑战未知的信念！”
“敌人散布恐慌，质疑意义，是因为他们自己就在‘框架’中，看不到‘框架’外的希望。他们用‘决定论’的目光看待世界，认为一切早已注定，反抗无用。所以他们害怕我们的‘不确定性’，害怕我们的‘探索精神’！”
“我们的科学大道，其意义，不在于一定能‘飞升’，而在于不断探索、不断进步、不断将未知变为已知、将不可控变为可控的过程本身！在于让每个修士，都能更清晰地认识自己，更高效地提升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拿起厉北辰那颗“质能方程自爆丹”，仔细端详着上面精密而危险的灵纹。
“至于这个……”秦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威力足够，但太粗糙，太危险，像是孩童挥舞巨锤。”
“不过，思路没错。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武器，不仅仅是防御，更要能震慑，能反击。”
他将自爆丹放回铅盒，看向厉北辰：“北辰兄，这‘自爆丹’的思路，可以保留，但必须彻底改造。我们要的，不是一次性同归于尽的炸药。而是……可控的、指向性的、能够精确摧毁敌方高价值目标的‘战略级灵能武器’。”
他又看向苏妙仪和林风：“‘模因污染’……用净化手段很难根除。对抗谣言和动摇最好的武器，不是禁止，而是更强大的信念，和……事实。”
“传令下去，启动‘薪火’计划第二阶段。挑选表现最优异的弟子，由我亲自授课。课程内容，不仅是科学知识，更要讲科学精神，讲我们为何而战，讲我们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未来。”
“同时，‘昊天镜’系统，增加‘模因传播分析与反制’模块。追踪源头不易，但我们可以生产我们自己的、积极的、充满希望的‘模因’——关于科学带来的改变，关于弟子们真实的进步故事，关于我们每一次战胜困难的战报——用更强大的‘正能量信息流’，去覆盖和驱散那些阴暗的杂音！”
秦洛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的坚定，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在场所有人有些浮动的心神。
“敌人想打‘信念战’？”秦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让他们看看，由‘科学’武装起来的信念，有多么坚不可摧。”
“至于更强大的武器……”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铅盒，“等我伤再好些，我们一起，给它一个……真正的‘科学内核’。”
“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因果律扰动弹（概念型）’。”
“让他们也尝尝，被‘不确定性’和‘无法预测的后果’，所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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