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恶魔的回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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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确实没有人在打仗了。”米勒冷冷地说，“接下来，是野兽的厮杀。”
新大陆联邦
关于衡城遭受化学武器攻击的报告放在了总统的办公桌上。随附的照片触目惊心——成堆的尸体没有外伤，却扭曲成麻花状，那是神经毒气造成的极度痛苦痉挛。
沉默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如果我们报复，道德上的高地就不复存在了。”一位文职顾问低声说道。
“道德？”陆军参谋长冷笑一声，指着照片，“当我们的孩子像杀虫剂下的蟑螂一样死去时，你跟我谈道德？总统先生，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震慑。如果我们不回击，他们会把这种毒气用到每一场战役里。”
总统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片刻后，他睁开眼，眼神中那一丝怜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政治家的冷酷。
“批准‘复仇女神’行动（operationNesis）。解除所有非人道武器的使用禁令。授权前线指挥官使用包括Vx、凝固汽油弹、白磷弹在内的所有库存。”
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以光速传到了大洋彼岸。
次日清晨，天空不再蔚蓝。
衡城上空传来了低沉的轰鸣声，那声音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地面的枪炮声。樱花国的守军抬头望去，惊恐地发现，天空被遮蔽了。
那是联邦航空队的战略轰炸机群——整整五百架b-29“超级空中堡垒”。
它们排着整齐的密集阵型，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压向衡城。
“防空警报！防空炮火！”冈村次在地下掩体里疯狂地咆哮。
地面上，樱花国残存的高射炮拼命开火。黑色的烟团在空中炸开，但对于这庞大的机群来说，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鞭炮。
这一次，b-29打开弹舱，投下的不是沉重的高爆航弹，也不是普通的燃烧弹。
那是数以万计的蓝色和灰色金属桶。
“这是什么？哑弹？”一名樱花国军官看着落在街道上没有爆炸的铁桶，疑惑地走上前。
下一秒，铁桶上的定时引信启动。
“嘭！”
并不是剧烈的爆炸，而是某种高压气体释放的声音。
这些桶里装的是联邦最新研制的混合制剂——这是比“绿魔”更恐怖的东西。它包含了高浓度的糜烂性毒气（路易氏剂）和一种强效的神经毒剂，并且为了确保持续性，里面还混合了粘稠的胶状物，使其能附着在建筑物和地面上数周不散。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第一波毒气弹投下后，第二波轰炸机群投下了白磷弹。
“轰！轰！轰！”
白磷遇到空气开始自燃，产生数千度的高温。在这高温的炙烤下，毒气迅速挥发、扩散，形成了一种致命的“热毒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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