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秋末修整备冬忙,张西龙统筹调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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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带着人修工人房的窗户。他把旧报纸裁成条,用浆糊一层一层地糊在窗户缝上。糊完了,又在外头钉了一层塑料布,挡风。他干活仔细,每扇窗户都糊得严严实实。
“铁柱,你这窗户糊得比糊墙还仔细。”栓柱走过来看。
“窗户不糊严实,冬天漏风。屋里烧多少柴火都不暖和。”铁柱说。
栓柱点了点头,继续砍柴去了。
赵小军带着人加固林蛙沟。他们在沟边垒了石头,沟底铺了草帘子,沟口挡了木板。赵小军蹲在沟边,看了看,说:“林蛙冬天钻到泥里冬眠。沟底不能冻透,不然林蛙就冻死了。草帘子盖上,石头压住,能保温。”
韩老蔫带着人收草药。五味子收完了,细辛和贝母也收了。他把细辛和贝母摊在竹席上晒,晒干了收进麻袋。黄芪和党参还在地里,得等上冻之前挖出来。他蹲在地头,捏了捏黄芪的叶子,自言自语:“再等几天。等叶子黄透了再挖,药效足。”
老李修狗圈。他把狗圈里的旧干草清理出来,铺上新干草。又用木板把狗圈的缝隙钉死,挡风。黑旋风、灰狼、黄毛、花毛,四条狗趴在狗圈里,看着老李忙活,尾巴摇得欢实。老李摸了摸黑旋风的脑袋:“冬天冷,给你们把窝修好,别冻着。”
大嫂带着妇女们买菜、腌菜。白菜买了几百斤,一部分腌酸菜,一部分存地窖。土豆和萝卜也买了不少,存在地窖里。大嫂蹲在地窖口,指挥着赵二嫂和孙婶子往里搬:“轻点搬,别磕坏了。磕坏了容易烂。”
林爱凤管学堂。她找了块塑料布,把学堂的窗户蒙上,用木条钉死。又让张西营给陈老师多烧了一车柴,堆在学堂门口。陈老师站在门口,看着那堆柴,笑着说:“这柴够烧一冬天了。”
张西龙自己也没闲着。他带着刘建国和赵虎子,又进了两趟山。打了三头野猪,两头狍子。加上之前存的鱼塘的鱼,肉够了。他把野猪肉分成几份——食堂留一份,林场工人家里各分一份,屯里的老人也送了一份。
“西龙,这肉分得是不是太细了?”赵虎子问。
“细点好。”张西龙说,“大伙儿都有份,冬天才过得踏实。”
备冬忙了整整半个月。半个月后,张西龙带着大伙儿检查了一遍——柴火垛码了三排,够烧一冬天了。食堂的粮囤满了,地窖里的菜存满了。工人房的窗户糊严实了,炕烧得热乎乎的。林蛙沟加固了,草药收了,狗圈修好了。学堂的窗户蒙上了,柴火堆在门口。药箱子也备齐了,感冒药、退烧药、止血药,一样不缺。
“行了。”张西龙站在院子里,看了看,点了点头,“该备的都备了。冬天来了也不怕了。”
王三炮蹲在墙根下,抽着烟,眯着眼看了看天。天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雪。他磕了磕烟灰,说:“西龙,今年备冬,比往年周全。”
“人多了,事多了,得周全。”张西龙蹲在他旁边。
“周全好。”王三炮说,“周全了,冬天就不慌。”
张西龙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下雪了。雪不大,薄薄的一层,把院子盖住了。第二天早上,铁蛋第一个跑出去,在雪地上踩脚印。他穿着一件红棉袄,是林爱凤给他新做的,跑起来像一团火。
“爹!下雪了!”他喊。
张西龙走出来,站在门口,看了看天。天晴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空气灌进肺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铁蛋,冷不冷?”
“不冷!”铁蛋蹲在地上,用手捧雪,捧了一捧,捏了个小雪球。
张西龙走过去,也蹲下来,帮他把雪球捏圆。铁蛋举着雪球,朝院子里扔过去,砸在墙上,碎了一地。他咯咯笑了。
林爱凤从屋里出来,喊:“吃饭了!今天炖了熊肉!”
铁蛋撒腿就往屋里跑。张西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雪,跟着进了屋。屋里热乎乎的,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大嫂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熊肉炖粉条、炒鸡蛋、蘑菇汤,还有一锅白面馒头。
大伙儿围坐在桌前,吃着热乎乎的饭菜,说着备冬的事。王三炮夹了一块熊肉,嚼了嚼,说:“这熊肉,比上次炖得还烂。”
“三炮叔,今儿个炖了一上午。”大嫂说。
“好。”王三炮点了点头,“冬天吃点熊肉,抗冻。”
张西龙端着碗,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心里想,备冬备好了,冬天就不怕了。有柴火烧,有粮吃,有肉吃,有菜吃。屋里暖和,炕上热乎。外面下再大的雪,刮再大的风,林场的人也不怕。这就是他的日子。有山,有林,有备冬的柴火,有存满的粮囤,有这些热乎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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