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剑道突破喜得机缘,街坊急报有人投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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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番起伏跌宕,直至余韵渐平,那床榻吱呀作响的动静才慢慢停歇。
房门忽地推开,陈长生手扶门框,神色略显恍惚地跨出门槛。
只是步子虚浮,脚下发飘,一副刚经大战的模样。
“不对劲啊?这才头几次,小霓怎么就这般生猛?”
“要不是刚破先天境,差点就被她反压得翻不了身!”
他艰难咽了口唾沫,抹了把额角冷汗,回想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脸上还残留着几分心有余悸。
“不行,这副身子骨还得再硬实些,得赶紧提实力!不然家规难立,往后岂不是总被她骑在头上?”
虽说仰卧确实舒坦,可回回都在底下,总有种被人占尽先机的憋屈感!
这让自认顶天立地的陈长生,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正琢磨着该炖点羊腰补一补,还是泡坛虎鞭酒提提神,院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紧跟着,隔壁王大娘带着喘息的喊声也传了进来,
“小陈大夫?在家没?”
“快出来一趟,出大事了!”
“江边有人跳水了!”
跳水?
门外那声呼喊刚落,陈长生眉峰一压,转身快步朝正堂走去。
纵然前世记忆已醒,但师父十几年耳提面命的医者本分,早已刻进骨子里,见死不救,他做不到。
推开医馆大门,他扫视一圈,眉头不由皱紧:
“人呢?”
他转向王大娘,语速不自觉加快:“不是说有人跳江?”
“莫非……还没捞上来?”
王大娘双手撑膝,气还没喘匀,听见问话忙直起身:“小、小陈大夫,人早捞上来了,就是……”
她叹了口气:“就是那姑娘捞上来后,已经断了气。”
“抬过来怕来不及,我就先跑一趟,让你赶紧备着药箱。”
别看王大娘年岁不小,可这双腿脚,在整条街都是出了名的利索,许多年轻人都追不上她。
陈长生听完,面色愈发沉肃,顾不得多想,立刻收拾药匣准备出门。
其实王大娘之所以直奔他这儿,全因他师父张大夫。
张大夫虽算不上一代神医,但在扬州城里,也是响当当的仁心名医。
所以出了这档子事,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长生,既是张大夫亲授弟子,医术自然青出于蓝。
万一真能把那落水姑娘救回来呢?
王大娘心肠软,实在不忍眼睁睁看着个如花年纪的姑娘就这么没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她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门外梆梆的敲门声太急太响,连半梦半醒的小霓也被惊醒了。她匆匆披好衣裳,从窗边探出头,朝正堂张望。
恰巧陈长生刚提好药箱,一回头,两人目光撞个正着:“我……”
他刚要开口,小霓却笑着朝他摆摆手:“夫君快去吧,人命关天,救人刻不容缓!”
“我在家等你!”
陈长生点点头,没多言语,跟着王大娘匆匆出了医馆。
两人刚拐过街角,就在路尽头撞见一辆木板车,车上躺着个女子,旁边簇拥着一群看热闹的街坊。
人声鼎沸,闹哄哄一片。
“哎哟!这姑娘生得这般标致,咋就想不开投湖呢?可惜了这张脸啊!”
“你瞎咧咧啥?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才寻短见?少嚼舌根,真惹出麻烦来,小心招来晦气!”
“哎哟王大哥,我就随口一问,您至于吓唬我么?”
“住嘴!,咦?小陈大夫来了!都让让!快散开!”
正嚷嚷着,推车的王大哥一眼瞅见自家老娘,还有她身侧的陈长生,立马刹住板车,扬声招呼:“小陈大夫,这儿!”
陈长生抬眼一扫,脚下骤然发力,竟从疾奔的王大娘身边一掠而过!
王大娘愣在原地:这小子,啥时候跑得这么利索了?
见他到了,方才还围在车边的人群立刻退开,腾出一条窄道,好让他上前查看。
这些人全是这条街的老住户,不少都受过陈长生和他师父张大夫的照拂,心里敬重,自然不敢怠慢。
“小陈大夫来了,快瞧瞧吧!唉,真是个命苦的姑娘!”
“陈大哥,好久没见啦!”
“陈大夫……”
大家纷纷点头打招呼,陈长生却无心寒暄,只胡乱应了两声,几步抢到板车旁蹲下。
车上躺着一位白衣少女。
年岁尚轻,不过十六七,眉目清丽脱俗,宛如画中仙子,可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只剩一副单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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