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意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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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李星渊来到这里时相比，这里的怪物並不算多，那个时候整个壹號家园当中靠得近的几个楼里面的所有人都成了这种奇异融合的素体，李星渊现在回想起来，能够形容当日情境的也无非四个字一人间地狱。
当时人多，宠物也多，各种各样的有机物都无差別的被融合在了一起，当然，有机无机之间的界限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明显。
“你的脸色很不好看。”苏晓说道。
“谢谢夸奖。”李星渊回答：“我现在只是脸色不好看罢了，而没有尖叫，譫妄，晕倒，抽搐————”
“可你之前在车上的时候————”
“哦，那大概是我想到了门后发生的事情。”李星渊说道：“那些事情我现在记不太起来了，但大概比这里发生的还要更加————疯狂的多。”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接近了那被被奇异的光彩正中的大楼，大楼的高处已然被溶解了，某些铅灰色的液体正在从高楼的外墙向下流淌，人类常常会將这些大楼比作巨人，那些这些液体大概就是巨人的泪水——儘管温度並不高，但是同样致命，虽然变成了液体，但是这些材料的密度依旧非常大，若是被卷进去，恐怕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这大楼已经变成这样了，咱们还能上得去吗”
“我上次来的时候这个大楼没塌，但不管这次塌不塌，咱们都是要上去的。”
到了这里，沐浴在那紫红色的光芒当中，其实是能感觉到的，那在意识的边缘窸窣作响的奇怪声音，人们常將意识比作海洋，那么如今就是这意识的浅海当中正在涌起不祥的波浪，至於在那浅海当中掀起波浪的究竟是外来的东西，又或者是自深海当中爬出来的某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意识在此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悬浮姿態，它不再是一种抽象的，存在於脑內的东西了，而是一种逼真的，让人感觉奇异的状態跃然在肉体的躯壳之外，以另外一种不同於肉体的感知器官观察世界，这种感觉异常的奇妙。
因此离得越近，李星渊和苏晓的话就越少，他们的思绪在此处变成了一种复杂而危险的东西，它们会真实的影响这个世界。
肉体在这片怪异的柔波当中变得鬆软，但还没有塌陷，意识维持了肉体的存在—一如果说，在正常的世界当中，是肉体的大脑维护著意识的存续的话，那么可能沐浴在这片光中，这样的结论是截然相反的，正是因为了有了意识的存在，才能保持肉体的稳定。
那么，如果干脆的拋弃肉体会发生什么呢
在李星渊產生这个想法的瞬间，他的意识几乎就立刻开始了这个危险的尝试，试著將他的意识抽离於身体之外，李星渊嚇得连忙中断了这样的想法。
光的顏色正在改变，不再是肉体只能观察到的最极端的紫红色了，它的顏色开始变得更加浓稠炽烈，却又无法形容一人类並没有为这种只能通过意识看到的顏色定下名称。
而等他们赶到那扇李星渊所说的门前的时候，已经有人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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