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追至东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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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缓缓转过身。三名少女并排立在石阶上，素白和服的袖口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
中间一人略前一步，木屐踏地，发出先前那一声。她脸上没有血色，唇却红得像是刚沾过胭脂，眼珠黑沉沉的，映不出月光。
“来者何人？”
即墨没有答她，目光越过三人，落在她们身后那片黑沉沉的神社深处。那里阴气不浓，却像一根细线，时断时续地朝外漏。
“鸠山博野在何处？”他问。
中间那名少女眼珠微动，像两颗冻在冰里的黑珠，好一会儿才道：“这里没有这个人。”
即墨道：“我循他留下的气息而来，不会错。”
三名少女同时静了静，夜风从她们素白的袖间穿过，带起一阵极轻的哗啦声。中间那人往前逼了半步，木屐磕在石阶上，清清脆脆的一响：“你是什么人？”
即墨没有让，只把周身气息缓缓压了下去。那气息不重，却像一块浸了寒的铁，压得三人袖口一沉。
“让开。”他说。
话音刚落，三名少女齐齐散开，合成包围之势。
微风忽然停住，石阶两侧的樱花树不再摇晃，连暗处的虫鸣都像被什么压了下去。
三名少女手腕一翻，袖中各自滑出一柄短刃，刃上笼着一层青幽幽的光。
即墨仍站在原地，只把目光在她们之间缓缓一转，像看几片被风旋起的白纸。
中间那名少女低喝一声，当先欺身而上。她步子极快，木屐点地无声，素白和服在身后拉出一道残影，短刃直取即墨咽喉。左右两人几乎同时动作，一左一右封住退路。
即墨直待刃尖逼近，才侧身让过，短刃擦着领口滑过，带起一丝寒风。他右手一抬，一道黑光闪过，那三名少女被逼退数丈，脚下木屐在石板上擦出尖响，却硬生生稳住身形，没有一人跌倒。
中间那名少女短刃横在身前，刀尖的青光像被风扯长的纸灰，忽明忽暗。她嘴唇翕动，似要再喝，却先被左右二人拿手一拦。
“此人不是我们拦得住的。”左侧那名少女低声说，声音细而凉，像夜里顺墙渗下的水。
中间那名少女仍不肯退，眼中黑气翻涌，忽然将短刃往地上一插，双手结印。顿时，三人身后那座神社的屋檐上，数十道白纸人形无风自起，齐齐飘落在地，将即墨围在当中。纸人脸上用朱砂画着眉眼，落地即化，变作一串矮小的白影，发出婴儿般的笑。
即墨看也不看，只迈步向前。白影扑上来，未近他身周三尺，便像撞上一面无形的墙，迸出无数火星，旋即委顿在地，重又变回纸片，被夜风一卷，散进道旁阴沟。
中间那名少女脸色更白，额角沁出细汗。她刚想拔回短刃，即墨已到了她跟前，五指如铁，扣住她持刀的手腕。那短刃“当”的一声落地，滚到了鸟居下的台阶缝里。
“说，鸠山博野究竟藏在哪儿？”即墨道，声音不高，却震得少女双耳嗡嗡直响。
少女仰起脸，黑眼珠里终于露出一丝惧意，仍咬牙道：“我不知道。”
即墨眉头微动，指尖力量增加了两分。
少女腕骨吃痛，脸色惨白，终于松了口：“他……已经过世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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