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切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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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一瞬，迪迦的额头抵上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疼。
西瑟斯僵住了。
场边，赛罗的眼角在抽搐。
飞鸟信了一声，像在看某种不忍直视的景象：……这打法，挺别致啊？
高山我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格斗竟然还能这样？
姬矢准依然沉默，只是环抱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春野武藏低下头，在内心与高斯对话：‘高斯，迪迦是不是……’
‘我感知到，执念似乎很深。’
‘西瑟斯他……知道吗？’
‘知道。但知道，和回应，是不同的。’
凯恩的目光在场中流转，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些揶揄，有些了然，还有些……复杂。
西瑟斯终于反应过来。
他扣住迪迦的后颈，将他拉开距离。
迪迦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像无法理解被拒绝的困惑。
像是……委屈？
西瑟斯嫌弃脸。
认真打。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迪迦眨了眨眼，然后，他再次攻击。
这一次，是认真的。
拳脚相交，身形交错，迪迦的打法和赛罗截然不同，但西瑟斯早已熟知，应对起来并不难。
可打着打着，西瑟斯皱眉。
迪迦的打法有了改变，像是在……模仿他，模仿他的节奏，模仿他的习惯，模仿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偏好。
那种被完全理解、被完全锁定的感觉，让他……不适。
你在学什么？西瑟斯低喝。
迪迦没有回答。
西瑟斯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抓住迪迦的一个破绽，那破绽很小，很细微，是迪迦刻意留下的，像某种……邀请。
然后——
过肩摔！
迪迦被狠狠砸向地面，水泥龟裂，烟尘四起，西瑟斯没有停，他跟进，膝盖抵上迪迦的胸口，拳头悬在他的面门上方——
停住了。
迪迦躺在那里，黑发散落，面无表情，眼瞳直视着西瑟斯，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某种…满足。
像某种终于得到关注的满足。
西瑟斯收拳，站起身。
迪迦依然躺在那里，没有起来，只是看着他，目光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起来。西瑟斯说。
迪迦眨了眨眼，然后，慢慢站起身，他的动作有些踉跄，胸口有西瑟斯膝盖留下的淤青，左颊也有擦伤，和西瑟斯的位置对称，像…刻意的配对。
他走到西瑟斯身侧，距离很近，近到肩膀几乎相贴。
西瑟斯。
……下次，也可以叫我。
西瑟斯无语地看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走向场边。
迪迦跟上他。
赛罗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并肩走来的身影，牙咬得咯咯响，他想冲上去，想拉开那个距离，想——
赛罗。
西瑟斯的声音传来，很轻，却让他瞬间安静下来。
走了。
赛罗愣了一瞬，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他快步跟上，几步跨到西瑟斯另一侧，肩膀故意撞了撞迪迦的。
迪迦没有反应，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飞鸟信吹了声口哨，那声音在暮色中格外刺耳：……挺有意思。
高山我梦用手肘撞了撞他，示意他闭嘴。
姬矢准终于动了。
他直起身，走向西瑟斯，步伐很轻，他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西瑟斯正走到凯恩身边，停下脚步，看向他。
赫律加德。姬矢准开口，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西瑟斯的肩膀微微一沉：……怎么？
谢谢。姬矢准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沉淀着太多东西：还有，对不起。诺亚击碎你，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想救你，但是……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来。
赛罗的表情僵住了：……什么？
飞鸟信的口哨声戛然而止。
高山我梦的瞳孔收缩。
春野武藏站了起来。
凯恩的手按上了西瑟斯的肩，力道很轻。
诺亚？大统领的声音很平静：那位……传说中的光？
西瑟斯应了一声，但没有继续说下去。
赛罗可不管这些。
他一把抓住西瑟斯的手腕：什么叫击碎！？你又背着我去干了什么？！
西瑟斯侧头看他，目光像在说现在不是时候。
没什么。
姬矢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或震惊或探究的目光，看着赛罗那张写满我要知道全部的脸，看着凯恩那双沉静的眼眸，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抱歉。他低声说：我……不该在这里说。
西瑟斯叹了口气，让整个场地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他并不想刻意隐瞒，但也不想主动说。
姬矢准。
……嗯？
你是哪个时间段被抓的？
话题被生硬地转移了。
姬矢准愣了一瞬，然后回答：复活后。艾塔尔加忽然出现，我……没有防备。
“0520：哥们在那里杵了两天，奈克瑟斯还以为他没活呢，自动变身，但没肘过”
西瑟斯颔首，他早就从0520那里知道，诺亚会将姬矢准复活，所以并不意外。
他的目光在姬矢准身上转了一圈，从那张苍白的脸，到瘦削的肩膀。
…你怎么还是这么瘦？
“我……”姬矢准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确认自己的模样：还好。
但那沉淀在眼底的忧郁，被刻进骨血的疲惫，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西瑟斯没再问，点了点头，视线便要移开。
赫律加德。
西瑟斯又回过视线：又怎么了？
姬矢准抬起头。
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赛罗突然插了进来。
西瑟斯！银发青年的话语中压抑的不满：我饿了！
西瑟斯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快看我的眼眸，嘴角微微抽了抽。
……刚才不是说不饿？
现在饿了！
凯恩看着这一幕，终于笑出声：好了。
他拍了拍手，像某种解散的信号：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他转身，走向基地的方向，麦克斯看了看他们，立即跟上。
日比野未来眨巴着眼睛，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西瑟斯尼桑，我们……”
西瑟斯点头，跟上去：“走吧，梦比优斯。”
赛罗紧跟而上，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西瑟斯一眼看了回去，不甘地撇嘴。
春野武藏快步跟上，他也有想问的事。
飞鸟信和高山我梦对视一眼，同时耸了耸肩。
走吧。飞鸟信说：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
飞鸟信咧嘴一笑，笑容里有些幸灾乐祸：你没看出来？
高山我梦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看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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