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两个方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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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佐菲的声音响起，他抬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目光沉静地看了年轻的战士一眼。
赛罗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但最终在对上佐菲视线和西瑟斯固执的侧脸后，还是收回手。
曼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坐回原位，同时伸手，用力将还想说什么的泰罗也按回了椅子上。
泰罗挣扎了一下，最终颓然坐下。
希卡利的视线在西瑟斯胸前那抹刺红上停留一瞬，随即指尖在光板上流畅地划过。
光屏画面再次切换，呈现出两个结构复杂但相对清晰的能量模型方案。
“基于风险分析，我初步拟定了两个应对方案。”希卡利用一种在场所有战士都能理解的方式简述：
“方案一：锚定‘现在’。利用高纯度时空稳定晶体与精密能量场，在托雷基亚现有的时序错乱状态中，强行建立一个稳固的‘锚点’，将他目前的时间节点固定下来，阻止其继续无序漂移。同时，辅以神经记忆强化技术，尽可能延长并固化当前时间段的记忆留存。”
他指向第二个模型，那结构更加繁复，核心处是一个逆向旋转的漩涡图示。
“方案二：消除‘絮乱’。尝试解析并中和导致托雷基亚时间错乱的根本诱因——那次实验残留的时空畸变能量。如果成功，理论上可以‘抚平’他身上的时序伤痕，使其时间流恢复正常线性。但此方案涉及对已发生‘事实’的干涉，风险与不确定性更高，且可能对托雷基亚现有的记忆结构造成二次冲击。”
讲解完毕，希卡利没有去看佐菲，而是将目光直接投向西瑟斯，等待着他的抉择。
作为科技局长，他提供了路径；作为……他尊重当事奥的意志。
议会厅内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西瑟斯身上。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开口：
“第二个。”
不是被固定在某个脆弱时间点上的幻影，不是需要靠外力维系、记忆可能随时清零的替代品。
他要的是哥哥真正摆脱那场疯狂实验的诅咒，是拥有完整、连续、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的托雷基亚。
虽然现在的哥哥，温和，纯净，充满关爱，让他无比眷恋……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哥哥值得拥有全部的真实，无论是光明的，还是曾堕入黑暗的，亦或是混沌的，那都是构成“托雷基亚”这个存在不可或缺的部分。
他愿意面对，愿意承担，愿意一起去寻找救赎之路。
托雷基亚沉默着，没有对弟弟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提出任何异议。他只是温柔地、一遍遍地用指尖拭去西瑟斯脸上的泪痕。
西瑟斯的选择，就是他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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