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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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戟芒划破长空，隔着一丈距离直取太史慈面门。太史慈仓促挥戟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兵器应声粉碎。他整个人被震飞数丈，重重摔落在地。
此时的袁绍狼狈逃窜，身边亲卫尽散。他声嘶力竭地抽打着坐骑，口中不住念叨：\"绝不能死在曹贼手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袁绍回头望去，只见那道血色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他惊恐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连太史慈都未能阻挡片刻。
袁绍脸色骤变，身躯剧烈摇晃，竟从马背上重重摔落。
泥泞中，他踉跄爬起时，曹树高大的身影已将他彻底笼罩。
\"袁绍，逃得倒比野兔还快，莫非是刘备教你的保命本事？\"曹树居高临下冷笑道。
\"曹树！你这暴君——\"袁绍怒发冲冠，话音未落便被霸王戟狠狠拍中面门。
\"砰！\"
铁戟击碎牙齿，袁绍口吐鲜血栽倒在地，瞬间昏厥。曹树方欲挥戟斩首，忽忆起系统任务需火刑处决，啧了一声：\"麻烦。\"
他拖着昏迷的袁绍返回大营。战场已归于死寂——最后数千袁军尽墨，麾下文武除陆逊遁逃外悉数授首。曹树将袁绍扔给甘宁，密嘱数语。
夜色如墨时，袁绍猛然惊醒，发现四周环伺着虎视眈眈的曹军。被缚在木柱上的太史慈浑身血迹，更远处堆满袁军将校的首级。
\"当年统率二十万雄师犯我曹境时，可曾想过今日？\"曹树的声音似钢针扎来。
袁绍浑身颤抖，羞愤与不甘在胸中翻涌，却知大势已去：\"天不助我，反纵尔等奸佞猖狂！要杀便杀，休要多言！\"他猛然挺直腰杆，昂首待死。
“好！有骨气，真不愧是袁家四世三公的袁本初！”
曹树忽然朗声大笑，话锋一转：“念在你也是乱世豪雄的份上，本将给你指条活路——你要不要？”
正欲引颈就戮的袁绍浑身剧颤。
“啪！”
燕云卫将一张硬弓掷在袁绍脚边。
袁绍盯着地上的弓箭**。
“看见太史慈了吗？”曹树戟指远处，“一箭取他性命，本将便放你离开。”
“什么？！”袁绍猛然抬头，目光与惊怒交加的太史慈撞个正着。
“曹树休要枉费心机！”太史慈须发皆张，“袁公堂堂名门之後，岂会行此卑劣之事！”
曹树置若罔闻，盯着袁绍森然道：“给你一盏茶功夫。若不动手——”他忽然咧开嘴，“五匹烈马正好还没喂饱。”
袁绍後背倏地窜起一股寒意，眼前仿佛看见自己的四肢被绳索生生扯断。
“呵...曹树！”袁绍强撑着冷笑，“你不过是想看老夫出丑罢了！”
“随你怎么想。”曹树抱臂轻笑，“弓在你脚下，命在你手上。”
袁绍盯着地上的硬弓，呼吸越来越重。
（这奸贼算定我顾忌清誉...）
（纵有万分之一的生机...）
（骂名又如何？大业未竟岂能死在此处！）
“咔！”骨节暴响的刹那，袁绍猛地抄起长弓。
“主公不可！”太史慈目眦欲裂，“您可是天下楷模袁本初啊！”
弓弦缓缓拉开时，袁绍的手在抖，箭镞却在渐渐对准太史慈的心口。
“袁绍！！！”太史慈声如泣血，“我抛家舍业追随于你，你就是这般报答忠义？！”
太史慈满腔悲愤，厉声喝问。
袁绍面露愧色，长叹道：\"子义，是老夫负你。但袁某尚有重任在身，不能就此赴死！\"
太史慈心如死灰。
他终于明白，所谓四世三公的显赫门第，不过虚名而已。
眼前这位袁本初，终究只是个怯懦惜命之徒。
\"我太史慈竟不远千里，来投效你这般畏首畏尾之人！\"
\"当真可笑可叹。\"
\"那些为你战死的豪杰义士，真是枉送了性命！\"
太史慈凄凉苦笑，闭目待死。
袁绍猛一咬牙，松开弓弦。
\"嗖！\"
利箭直取太史慈心口。
\"铿！\"
箭矢竟被弹开。
袁绍愕然。
如此近距，纵有甲胄护身，也断无可能挡下此箭！
细看地上箭矢，方惊觉曹树所给，竟是箭锋磨平的钝箭。
\"曹树，你这是？\"
袁绍惊疑回首。
太史慈睁眼见到钝箭，亦露诧异。
\"松绑。\"
曹树挥手示意。
待亲卫解缚后，曹树冷笑道：\"可认输？\"
太史慈猛然醒悟。
原是曹树设局招降！
曹树惜才，故与太史慈立约：若袁绍为活命而射杀，太史慈便归顺；反之则放其生路。
太史慈原不信袁绍会行此不义之举，遂应下赌约。
【
海浪拍岸，胜负已分。
太史慈凝视着不远处的身影，内心翻涌如潮。他原以为能赌赢这一局，却未料到头来竟输得彻底。
“袁绍的怯懦被他看得清清楚楚……这般洞若观火，简直匪夷所思！”
“世间怎会有这等人物？既能驰骋沙场，又深谙谋略……”
“莫非他真是霸王转世？孙策、袁绍此辈，注定要败亡于他手中？”
思绪纷杂间，他紧紧攥拳，最终长叹一声，单膝跪地。
“将军神机妙算，太史慈……甘愿归顺！”
曹树朗声大笑，目光却转向另一侧。
袁绍此刻才恍然大悟，脸色青白交加：“曹树！你莫非要出尔反尔？”
“自然言出必行。”曹树抬手一指岸边，“船已备好，请便。”
一艘轻舟随浪起伏，袁绍踉跄爬上船舷，拼命划向深海。待离岸稍远，他却忽然狂笑起来：“曹树！你今日放我，来日必当后——”
话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双眼，只见曹树挽弓搭箭，箭簇燃起熊熊烈焰。
而此刻，他才惊觉——脚下的船板竟堆满柴草，火油的气息刺鼻弥漫。
火琉重铸版\/
\"莫非那曹阿瞒竟——\"
惊惧方起，岸上曹树弓弦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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