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2章 暗虫蜕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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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缝口的残余法则又浓了一线。珠子聚得快了，铁匣收得也快了。王铮把珠子引给幼虫，幼虫吸了小半刻钟，碎片壳从一倍一涨到了一倍三。涨得快了。
两只暗虫轮着吸，一只吸石壁，一只吸河底。石壁上的结晶化光了，河底的结晶还在。吸完一轮歇半天，两只轮着来，石缝口的残余法则一直浓着。珠子铁匣收得快，幼虫吃得勤，碎片壳从一倍三涨到了一倍六。
但河底的结晶也不多了。暗河上游往下游渗的残余法则量有限，渗到河底凝成结晶的速度赶不上暗虫吸的速度。两只暗虫吸得勤，河底的结晶化得快，渗的速度跟不上。吸了两轮之后，河底的结晶也少了。暗虫吸一轮歇半天，半天里渗出来的结晶不够两只暗虫吸一轮的。
王铮蹲在礁石上琢磨。石壁和河底的结晶化光了，暗河上游渗下来的残余法则不够两只暗虫吸。珠子铁匣收得慢了，碎片壳涨得也慢了。一倍六到两倍，涨得还行。两倍到三十倍，还得慢慢磨。
他把两只暗虫收回铜匣，把珠子铁匣重新摆好。站起来往礁盘南沿走。灵水族首领站在礁石上，木杖拄脚边。
“两只暗虫轮着吸，石壁和河底的结晶化光了。暗河上游渗下来的残余法则不够两只暗虫吸，珠子铁匣收得慢了，碎片壳涨到一倍六。”王铮开口。
首领沉默了一息。“暗河上游渗下来的残余法则量有限。两只暗虫吸光了河底的结晶，渗的速度跟不上。但暗河通着灵噬道尸体周围的壳，壳里的残余法则从暗河上游往下渗。渗的量是死的，吸光了就没了。要让渗的量涨上去，得把暗河上游的通道撬宽些。”
王铮蹲下去，把感知往暗河上游探。暗河从石梁南面往北流，上游在石梁底下两丈深的地方，通道不宽，残余法则从壳里往暗河里渗，渗的速度受通道宽度限制。通道宽，渗得多。通道窄，渗得少。要撬宽通道，得下水。
石梁底下暗属涡流浓度高，冰法则扛不住。但铁匣和珠子能收暗属涡流，收满了引给幼虫，幼虫吃完了再收。来回倒腾，暗属涡流浓度能降一些。降了之后下水撬通道，撬宽了再上来。
王铮站起来。“下水撬暗河上游的通道。撬宽了，残余法则渗得多，两只暗虫吸得勤，珠子铁匣收得快，碎片壳涨得快。”
首领看着他。“石梁底下暗属涡流浓度高，你下水扛不住。”
“铁匣珠子轮着收，把暗属涡流浓度降下来再下水。降了之后撬通道，撬宽了再上来。来回倒腾几次，通道撬宽了，残余法则渗得多。”王铮把铁匣珠子重新摆好，往北走。上船，升帆。船往北走。
走了半里，王铮蹲在船板上，把珠子里的暗属涡流引进十二重天。幼虫吸了小半刻钟，碎片壳从一倍六涨到了一倍七。他把珠子收好，把铁匣取出来看了一眼。铁匣里的暗属涡流浓度九成五。他把铁匣也引了一缕给幼虫，幼虫吸了，碎片壳从一倍七涨到了一倍八。
船到南荒滩北缘，靠礁石跳下船。走到礁石带中段蹲下，把珠子铁匣放浅水里收了一刻钟暗属涡流。收好，往南走。
三人出南泷城南门，上官道。走了半里，王铮停下来。官道拐弯处的茶棚里坐着一个金丹巅峰，灰蓝色短袍，鳞甲覆腕，腰挂分水刺。金鳞族宗族府直属海卫。他面前摆着茶碗，看到王铮走近，站起来。
“暗虫蜕壳了。两只暗虫轮着吸，石壁河底的结晶化光了。暗河上游渗下来的残余法则不够两只暗虫吸。”金丹巅峰开口。
王铮看着他。“宗族府知道暗河上游的通道？”
“宗族府的人探过暗河。暗河上游的通道在石梁底下两丈深，通道不宽。撬宽了，残余法则渗得多。”金丹巅峰从怀里取出一张薄纸放在茶桌上，纸上画着暗河上游的通道位置和走向。“宗族府要水草。你手上还有水草。”
王铮把储物袋里剩下的水草取出来放在茶桌上。金丹巅峰收了水草，把薄纸推过来。王铮把薄纸收进怀里，转身往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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