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1490.他们才是未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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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巴兹比，则被吵得直皱眉头。
他是真不明白，那个粘在陛下身上、很会装神弄鬼的奇怪魂魄，为什么会看中、拉拢这群烦人的小鬼。这大概就是臭味相投吧……
不过他无所谓。只要对方是友哈巴赫的敌人，只要对方能在这日复一日的枯燥日子里给他提供乐子，他就会继续帮对方隐瞒，必要时甚至可以随手帮对方个小忙，就像刚才随口帮这群讨厌的小鬼解围那样。
送走了这些孩子，又遣退了其他同僚，哈斯沃德只留下了寥寥几人，商讨之后的行动。
“话说……”看着那几个孩子的背影，“I”费迪南德·哈钦森有些疑惑地问，“陛下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圣子的头衔了？”
“陛下本就是灵王之子，”利捷·巴罗主动解释，“还在光之帝国时期，陛下就同时拥有两个身份，既是帝国的皇帝，又是圣教信仰的圣子。”
“那时，真正的强者为帝国效力，成为骑士团或宪兵团的一员。而更广大的弱者，则皈依圣教，视陛下为神明。”
费迪南德恍然：“所以最近决定把圣子的身份抬出来，让那些役兵们重拾信仰了？”
“没有这个计划，应该是他们自发的，”哈斯沃德摇了摇头，“教派。”
“教派……”费迪南德皱了皱眉，“要打压一下吗？”
哈斯沃德无所谓地说：“无需如此。只要不是那些推崇异端邪说，或者信仰伪神的邪教，就无所谓。”
他又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会亲自关注此事的。”
一旁一言不发的巴兹比对这句话有了反应。他微微抬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又在对方感知到之前，重新垂下了眼睑。
这件事说完，他又问一旁重新一言不发的石田宗弦：“你认识那个入侵者，你觉得他此次入侵的目的是什么？”
石田宗弦摇了摇头，在其他人明显不满的注视下，解释道：“即使上一次，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他对完圣体很感兴趣，想要研究你……我们。”
“研究完圣体？”哈斯沃德完全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微微一怔，继而又露出冷笑，“异想天开！”
官方说法是，完圣体是陛下赐予的力量，只能由陛下赐予，也只能由陛下收回。此刻的无形帝国除了他，只怕所有人都是这么相信的。
可即便真相——所谓完圣体，其实是灭却师自身的潜力，友哈巴赫不过是将这种潜力彻底激发出来罢了——这种力量也不是灭却师之外的群体能够觊觎的。
所以在他看来，这种贪婪，真的就是异想天开。
“没有别的原因吗？”他又追问。
石田宗弦想了想，不确定地猜测：“会不会是在为死神打探情报？他毕竟也是死神……”
这一次，完全不经过思考，哈斯沃德就摇头否定了这一可能性。
“打探情报？”他面无表情地说，“护廷十三队有那个人在，就无需任何情报。那些死神只需要跟在那个人身后，打扫我们焦黑的尸体就可以了。”
石田宗弦眨了眨眼，没听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过哈斯沃德也不想解释。眼前这个家伙虽然已经重新获得了圣文字，成为了新的“D”，但依然不受他的信任。相当一部分情报，对方都无权接触。
“我要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他直接下令，“接下来由你负责对那个入侵者的行动。自我之下，你可以抽调任何需要的力量。”
石田宗弦惊讶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不过接着他就想明白了，这不是信任，而是怀疑、考验！
哈斯沃德也在担心他是乔木的内应，所以故意将对付乔木的任务交给他，以此考验他的忠诚。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既不愿意接受这种监视与考验，也不想与乔木为敌，更不想死。
哈斯沃德却看出了他的退意，冷声道：
“我可以接受你‘为了改善灭却师同胞的处境与福祉，而非因为对陛下的忠诚而加入骑士团’这个理由。但这也意味着，我对你的要求，比其他人更高；我对你的忍耐，也比其他人更少……”
石田宗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郁郁地回应：“我知道了，这个任务就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失望了。”
哈斯沃德漠然地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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