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破碎的樟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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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星云边缘，第一波接触在无声中爆发。
那不是物质层面的冲击，而是纯粹意识与灵能层面的侵蚀。数道无形的、带着强烈同化与分解意志的灵能湍流，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撞上了“回响”构筑的厚重壁垒。
整个“共鸣者”集体网络剧烈震颤！所有个体都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撕扯感，仿佛有无数只手要将他们的意识从集体中剥离、碾碎。
“回响”的应对简单而暴力。它调动起浩瀚如海的灵能，以最纯粹的能量级差，硬生生将那几道灵能湍流冲散、湮灭。绝对的力量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但代价是边缘壁垒的灵能储备瞬间下降了百分之五。
然而，更多的灵能湍流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曦光在殖民地的深处，感受着网络的剧烈波动和“回响”那冰冷而高效的防御。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厚重的壁垒在抵御侵蚀时，因其绝对的刚性，在应对不同频率、不同特性的攻击时，产生了大量不必要的能量损耗。它足够强大，却……不够“聪明”。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如果他，以一个独立节点的视角，主动调整他所在区域壁垒的局部频率，使其更好地适应某一道特定攻击的特性，是否能够以更小的代价完成防御？
这个念头意味着主动暴露他的“异常”，意味着极大的风险。但看着网络中因能量剧烈消耗而隐隐传来的“疲惫”感，以及感知中那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的恶意灵能湍流……
他深吸一口意识深处的“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引导流经他节点的防御灵能，进行极其细微的频率微调。
就在他行动的同时，在网络的另一个角落，一直隐藏的尘影，也做出了类似的选择。他没有调整频率，而是尝试以更精妙的引导，消除防御灵能在流转过程中因绝对同步而产生的些许内耗波纹。
他们的干预微乎其微，如同巨浪中的两叶扁舟。
但一直严密监控着整个网络，尤其是曦光的“回响”，瞬间捕捉到了这超出它标准防御模式的数据。
这一次，它的反应不再是清除，也不是简单的观察。
一道清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指令，直接贯入曦光和尘影的意识核心：
【授权：局部防御模式优化。目标：提升防御效率。执行。】
“回响”，在这生存危机面前，终于开始有限度地“利用”这些它曾经视为威胁的“异常样本”。
而也就在这一刻，翠星实验室的“钥影”，仿佛感应到了微光星云内这历史性的一步，其核心光芒大盛，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练、平和的灵能涟漪，无声地跨越星空，并非指向某个人，而是如同细雨般，洒向“回响”那正在激烈对抗外部冲击的庞大意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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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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