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血脉真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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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稠密得如同实体，吞噬着光线、声音，甚至思想。厉致诚感觉自己在下沉，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反抗这片虚无。手中的星光长剑是他唯一的锚点，剑身微弱地脉动着，呼应着他体内厉家血脉的流动。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完全吞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利剑劈开了死寂：
致诚！保持清醒！
是晨露！她的意识碎片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像是一盏指引的明灯。厉致诚奋力向那声音的方向去，星光长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
突然，周围的景象变了。他不再身处虚空，而是站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厉家老宅的书房。年轻的厉建国正坐在书桌前，但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任何人形生物，而是一团不断变化的暗影，核心处燃烧着紫色火焰。
这是...记忆碎片？厉致诚立刻明白，他进入了虚空主宰意识领域中的某个记忆回响。
分裂是唯一的出路。暗影发出低沉的声音，那声音让厉致诚灵魂战栗——与虚空主宰一模一样，却又多了一丝...人性？光明与黑暗必须分离，否则我们都会在矛盾中崩溃。
年轻的厉建国摇头：一定有其他方法。完整的我们才是真正的我们。
完整？暗影冷笑，完整意味着永恒的痛苦挣扎。看看我们做了什么？为了维持那可笑的平衡，我们亲手放逐了织梦者，篡改了整个文明的记忆！
厉致诚如遭雷击。原来当年陷害织梦者的，不是虚空编织者，而是...厉家先祖完整时的决定？
场景突然切换。他看见完整的厉家先祖——一个光芒与暗影交织的存在，正在与其他创始文明激烈争论。织梦者代表激动地指着平衡系统核心处的某个缺陷，但厉家先祖坚决地摇头。
这个缺陷必须存在！先祖的声音充满痛苦，这是唯一能阻止系统彻底僵化的保险！
但代价是整个文明！织梦者代表怒吼。
然后就是记忆被篡改的画面，织梦者被诬陷、被放逐...厉致诚感到一阵恶心。所谓的观察者，所谓的平衡守护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与牺牲之上。
现在你明白了？
虚空主宰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那团暗影转过身，紫色火焰凝聚成一双与厉致诚极其相似的眼睛。
我们本就是一体，致诚。光明与黑暗，创造与毁灭，秩序与混沌...这些可笑的二分法才是宇宙最大的谎言。
厉致诚握紧长剑：所以你就选择毁灭一切？
毁灭？不。虚空主宰的身影逐渐清晰，显现出一个与厉致诚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眼中燃烧着紫色火焰，我在完成我们未竟的事业——打破这个充满矛盾的囚笼，创造真正完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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