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她可太敢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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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平是个很心谨慎的人，她有意磋磨司煦，自然会防着傅家知道这事。
而傅行的那些衷心佣人，应该是司溟给她的。
傅行看向张婆，“张婆，我知道你有时候是清醒的，你明明可以的。”
张婆搭在躺椅扶手上的手微动。
姜眠从进来以后就一直在观察着她，自然是看到了。
她眸光微动，看着张婆道：“当初你把司煦一个人扔在了司家，这么多年应该是一直对他心怀愧疚吧。”
随着她这话完，张婆的整个身体都颤动了起来。
看她对姜眠的话有反应，傅行面露欣喜之色，“张婆，你现在是清醒的对不对？”
“我大多数时间都是清醒的。”张婆突然道。
她看起来很平静，只是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屋子里陷入了寂静。
“你为什么？”傅行面色阴沉地打破了寂静。
张婆整个身体往后靠，看向窗外，不让傅行和姜眠看到她此刻脸上痛苦的表情，“因为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傅行激动地追问。
“刚开始我不能是因为煦的要求，以及对他安全的考虑，而且我了只会让傅家人徒增烦恼，你们帮不了他什么，后来我不能是不想让你们愧疚，煦已经从那条艰难的路上走过来了，没有必要再让你们愧疚。”
傅行楞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张婆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扭过头看着姜眠，“有些过往藏在心里久了会生出病来，所以我一直都希望他能向你讲出自己的那些痛苦过往，但没想到他还是没有，可能是不想让你可怜他吧。”
“这个孩子自己自尊心很强，一点都不希望别人可怜他，就跟他母亲一个样子。”
哪怕在司楠长时间不回家，最后甚至发现他背叛，傅瑶都保持了一份体面，不让自己陷入最难堪的境地。
姜眠去旁边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然后淡声道：“沈芳平在司煦幼时虐待过他，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所以我今天过来找您就是想知道详细的情况。”
傅行瞳孔微缩，“你沈芳平虐待我哥？”
姜眠点头，“身体以及精神上的双重虐待。”
傅行身形一晃。
当年所有人也只是猜测沈芳平会在各种地方给司煦穿鞋，让他过得没那么舒服，但表面功夫肯定是会做好，毕竟司楠当时就司煦这么一个孩子，他又不是死的，可没想到沈芳平竟然真的敢虐待司煦，而司楠也是个死的。
傅行双手紧握成拳，一张脸因为愤怒变得通红，“沈、芳、平，她怎么敢的？！”
“她太敢了。”张婆苦笑，“姐去世以后头七都还没过，沈芳平就住进了司家，她进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我和煦面前立威，给我们定下来了十条规则，每一条规则都是将我和煦视为了奴隶一般。”
“我很生气，司楠回来以后我立马跟他了这事，但他只是表示知道了，并没有任何动作，他默许了沈芳平的所作所为！”
“之后我跟煦两个人心度日，尽量不出现在沈芳平面前，但她并不打算放过我们，经常故意不给我们饭吃，有时候还会把煦叫去她的房间，一去就是几个时，每次煦出来的时候都脸色苍白，神情恍惚。”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闯了进去，看到煦跪在她面前，双手高高举着盛着水果的托盘，沈芳平就一边看书一边吃着托盘里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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