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迟来的忏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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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的人就不应该有好下场！
司楠终于停止了咳嗽，拿起水杯喝水。
他没有多喝，就抿了一口。
感觉嗓子舒服了一些，他看向姜眠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为谁来的？”
“我？沈芳平？还是……司溟？”
到司溟，司楠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姜眠笑着反问：“你希望我是为谁来的？”
司楠沉默，不打算回答。
姜眠也没想让他回答，看到他那边茶几的右下角有张相片，便凝神看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名女人抱着一名婴儿，对着镜头笑容非常灿烂。
几乎是一眼，姜眠就猜到了照片中的女人是谁。
司煦跟她长得太像了。
看到姜眠在盯着照片看，司楠拿起了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中女人的脸颊，脸上满是怀念，“这张照片是煦满月那天照的。”
姜眠冷笑了一声，“这张照片是最近才翻出来的吧。”
司楠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等反应过来了，他苦笑了一声，“你的没错，我最近才意识到我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同时我意识到，我一直都是爱瑶瑶的。”
姜眠听笑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早干什么去了？
司楠无言以对。
他把照片贴到胸口，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姜眠可没心善到会去同情自己的仇人，她眼神冷漠，“既然你有了忏悔之心，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司楠睁开眼睛。
他知道姜眠要问什么，便在姜眠问之前道：“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
姜眠森冷一笑，“没关系，就算你不回答，我也知道是你。”
司楠不话。
“属于我们姜家的东西我都会一一拿回来，并且所有害了我们姜家和我父亲的人，我也会一一对其进行惩罚，不会漏下一个。”
司楠咬了下牙，刚准备什么，司煦闯了进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进来就直奔姜眠而来。
司楠看到他有些激动，“煦，你终于回来了。我……”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司楠话没完就被司煦打断了，司煦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姜眠淡声道：“有一会儿了？”
司煦眼神复杂地看了司楠一眼，抓住姜眠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跟我过来。”
姜眠正好也想走了，便跟他离开了司楠的房间。
男人把她拉到楼梯口停下。
楼下沈芳平已经不在了。
司煦放开姜眠的胳膊，有些担心地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进来的。”
“你们司家这房子里有吃人的怪兽吗？”姜眠面无表情地问道。
司煦失笑，“那倒是没有，但确实是有危险。”
“谁危险？”
“都挺危险的。”
姜眠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我之后还有事就先走了。”
司煦：“我跟你一起离开。”
姜眠无视他的话，快步下了楼。
出了房子，姜眠正要上车，司煦追过来道：“眠眠，方茹在你那里，你护不住她，而你和其他人也都会有危险。”
“哦？”姜眠转身，“那你能护住她吗？”
司煦想自己能，但他知道自己了一定会让姜眠不高兴，所以他有些无奈地道：“我也护不住她。”
姜眠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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