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安抚百姓，揭露阴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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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安抚百姓，揭露阴谋
厮那句“东市粮仓起火了”刚地，萧景珩眼皮都没跳一下。
他站在广场中央，脚下是血浸透的青砖，手里还攥着那本赵家名册，风卷着灰烬从火盆里飞出来，扑了他半身。亲卫押着俘虏往牢房走，铁链哗啦响，百姓躲在巷口探头张望，像一群受惊的老鼠。
他知道，现在不能走。
也不能留太久。
“把人全关进南坊大院，兵器堆到西角门，别吓着孩子。”他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砸在地上，“伤者抬去医帐，死的……找块布盖好，等家里人来认。”
亲卫领命散开。他转身，朝茶楼二楼喊：“陈老举人，孙员外，还有几位乡绅，劳驾下来几句话。”
楼上窗子推开，几张熟脸探出来。刚才还在看热闹，现在一个个正襟危坐，假装自己没缩过脖子。
陈老举人拄着拐杖下来，脸色有点发白：“世子，这……这事儿闹得太大，咱们只是平头百姓，怕错话惹祸上身。”
萧景珩冷笑：“你怕？那你刚才怎么不‘赵员外拿钱雇人’？怎么不‘他儿子昨儿夜里偷偷运金条出城’？”
老头一哆嗦。
“现在，没人砍你脑袋。”萧景珩把名册往桌上一拍，“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站出来，告诉这些人，他们被谁骗了。不？也行，回头朝廷问罪，你们这些‘知情不报’的乡绅，一块儿蹲大狱。”
几位乡绅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陈老举人咬牙上了临时搭的木台。
“街坊们！”他嗓子发颤，但硬撑着喊，“我活了六十岁，没见过世子这样的人！旱灾那会儿，他亲自送红薯到户；防疫那阵，他跟阿箬姑娘一块住隔离所！你们想想，要是他真想谋反，何必管你们死活？！”
底下人群嗡了一声。
孙员外接着上台：“赵家许你们十两银子？分五十亩田？放屁！赵员外自己田产才多少？他连自家佃户都逼得卖儿卖女！你们是被当枪使了！”
“我侄子昨天拿了三两定钱，今早吓得躲祠堂去了！”另一个乡绅嚷道，“人家世子开仓放粮都不收钱，赵家倒贴银子让你们拼命——图啥？图你们替他顶罪啊！”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低头不语，有人互相嘀咕，更有几个老婆婆当场哭出声：“我家崽拿着根木棍就去了，我要是知道是被人骗的，打死也不让他出门啊！”
萧景珩这才慢悠悠走上台。
他没穿锦袍，只披了件旧麻衣，脸上血污也没擦干净，左臂绷带渗着红。他往那儿一站，全场静了。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拿钱的，有被骗的，也有纯粹怕饿死、想搏一把的。”他扫了一圈，语气平得像井水，“我不怪你们。换我，不定也一样。”
底下有人抬头看他。
“但我得清楚——”他声音陡然一沉，“谁动手打我的人，谁放箭射我的地盘，谁烧我的粮仓，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杀一个，查一家；烧一袋米，拆一座宅。到做到。”
众人屏息。
他顿了顿，又缓下来：“可你们要是放下刀，回头是岸，我也不赶尽杀绝。受伤的，去医帐治；没饭吃的，三天内，凭邻保作证，去西坊库房领糙米五斤、盐一包。敢冒领？抓到剁手。”
完，他抬手一挥。
亲卫立刻抬出三袋米，当场撕开口，哗啦倒进大木盆里。米粒雪白，颗颗饱满，在晨光下一闪一闪。
“现在就能领。”他，“排队，不插队，每人一瓢，多了没有。”
人群先是愣着，接着一个壮汉往前走了一步，跪下磕了个头：“世子……我拿过赵家二两银子，我交出来。”
第二个跟着跪下：“我帮他们搬过旗杆，我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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