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37章风云乱世联盟图存(1 / 1)

加入书签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独孤雪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串渐远的马蹄声,敲在冻土上,像在数着谁的心跳。蛮王不知何时站到了云逸身后,手里捧着个酒坛,坛口的泥封刚敲开,酒香混着炭火气漫开来。“尝尝?”他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石,“苍古的老盟主当年就爱这口,说烈得能烧穿喉咙,才叫酒。”

云逸接过酒碗,酒液晃出些溅在手上,烫得像火。他忽然笑了,眼里的冷意被酒气蒸得软了些:“等这事了了,我请你喝苍古的‘烧刀子’,那才叫能烧穿喉咙。”

远处,魔月军营的号角声隐隐传来,像头困兽在低吼。沙盘里的小旗在烛火下摇晃,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帐壁上,忽明忽暗,像在角力。

胡堂主的手指在沙盘边缘重重一磕,木刺扎进指甲缝里也没察觉,他盯着蛮荒王庭的标记——那枚用晒干的艾草扎成的小旗,在魔月帝国的黑铁令牌旁显得格外单薄:“您瞧这粮草账册。”他翻开泛黄的纸页,墨迹被水洇过,“蛮荒王庭的粮仓,上个月就见底了,现在全靠牧民凑的羊奶和肉干撑着,战士们腰带都勒紧了三扣,再这么耗下去,不用打,自己就垮了。”

云逸的指尖划过魔月帝国的布防图,那里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粮草点,最远的一个粮仓甚至修在了地下三丈,“魔月的粮道一直通到腹地,光随军的运粮队就有五十支,每支都配了重甲护卫,跟移动的堡垒似的。”他忽然按住胡堂主的手,往沙盘西侧移了半寸,“但这里——黑风口,是他们粮道的咽喉,窄得只能过一辆马车,只要炸掉旁边的山岩,就能堵上三天三夜。”

帐外忽然刮起一阵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纸上,噼啪作响。慕容副盟主抖了抖身上的貂裘,皮毛上还沾着关外的霜:“广安国的兵昨儿夜里换了旗号,红底黑狼,跟他们老盟主年轻时用的一样。我派去的探子说,他们的战马都钉了新掌,马蹄铁上淬了冰,在雪地里跑起来悄无声息——这是要夜袭的架势。”

“武林盟和云盟那边呢?”云逸拿起两支小旗,分别插在沙盘的东西两侧,旗面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打得正凶。”慕容副盟主的声音沉了沉,“武林盟的少盟主被一箭射穿了肩胛骨,现在还躺在校场的帐篷里,云盟的人就堵在帐篷外骂阵,说要‘替天行道’。两边的血都冻在雪地里,红得发黑,跟撒了一地的朱砂似的。”

几位副盟主的呼吸都沉了些。云逸忽然将那支蛮荒王庭的艾草旗往魔月令牌旁又推近了些,艾草的清香混着雪气飘过来:“胡堂主,让人把咱们的备用粮草分一半给蛮荒王庭,就说是‘借’的,让他们用黑风口的布防图来换。”他指尖在黑风口的位置敲了敲,“至于广安国的夜袭……让独孤雪带三百弓箭手去守着黑风口的断崖,给箭矢喂上松脂,夜里一箭射出去,跟火把似的,保管照亮他们的脸。”

胡堂主眼睛一亮,指甲缝里的血珠滴在沙盘上,晕开一小朵红:“属下这就去办!那批粮草的麻袋上,要不要印上咱们的徽记?”

“不必。”云逸望着帐外越来越密的雪,“等他们能喘过气来,自然会记得,是谁在雪地里递了把柴。”

接收难民的营地外,长长的队伍像一条蜿蜒的长龙,从晨曦初露排到暮色沉沉。负责登记的士兵手里的炭笔换了一支又一支,砚台里的墨汁添了一次又一次,登记册的纸页在风中簌簌作响,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难民们大多面黄肌瘦,却眼神亮得惊人——有人怀里揣着刚领到的热粥,瓷碗边缘还沾着米粒;有人用破布裹着孩子,正指着远处飘扬的旗帜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照这势头,不出三年,营地就能挤满了。”负责统筹的校尉擦了擦额角的汗,指着远处新搭的帐篷区,“那边刚立起的木桩,明天就能架起五十顶帐篷,平副盟主那边已经派了三队人马过来接应,说是要挑些身强力壮的编进预备营。”他笑着往难民堆里努努嘴,“你瞧那个扛着锄头的老汉,刚才还跟我念叨,说年轻时种过水稻,到了平副盟主那边,正好能把荒田开垦出来;还有那个牵着马的后生,说在老家练过骑射,眼里那股劲,一看就是块当兵的好料子。”

独孤战的船队归来时,船帆上还沾着海盐的结晶。他站在甲板上,手里捧着新绘制的海图,图上用朱砂圈出的岛屿像一串散落的珍珠,旁边标注着“铁矿”“淡水泉”“红树林”的字样。“最西边那座岛,沙滩底下全是细沙金,”他用匕首在船板上划出岛屿轮廓,“兄弟们潜水探了,光浅滩就能淘出不少。往东那片群岛更绝,岛上的椰林密得能藏下千把人,山涧里的泉水甜得很,养几群牛羊绰绰有余。”他忽然抓起一块礁石标本,石面泛着金属光泽:“这是花岗岩,能用来建堡垒,往岛上一立,谁也别想轻易登上来。”

望海国的港口里,锤声与号子声此起彼伏,十几家造船厂的烟囱冒着滚滚浓烟,将半边天染成淡灰色。巨型船坞里,工匠们正给船身刷桐油,黝黑的船板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数十名工人喊着号子,将一根碗口粗的桅杆竖起来,顶端的瞭望塔直指苍穹——这是能载三百人的大型战船,甲板上的炮口像一只只圆睁的眼睛,透着威慑力。

中型船的船坞里则热闹得多,工匠们踩着跳板穿梭在船身之间,给船舷加装防护板,有人用墨斗弹出笔直的线,有人拿着刨子打磨木板,木屑纷飞中,一艘艘船渐渐显露出灵巧的轮廓。“这些船吃水浅,”造船坊的掌柜拿着标尺量着船宽,“内海的浅滩、河流的弯道都能走,配上弓箭手,剿匪最合适不过。”

岸边堆放着小山似的船钉和帆布,几个学徒正给小型渔船刷漆,鲜红的船底在碧绿的海水映衬下,像撒在海面的火苗。“今年的船坞已经排到后年了,”掌柜叉着腰笑道,“光是订单就堆了半间屋,都是各地城镇来订的,说是要用来护着河道运输,免得被匪寇抢了货物。”

远处的河道上,几艘新造的中型船正试航,船帆上的望海国徽记在风中猎猎作响,驶过之处,惊起一群白鹭,翅尖划破水面,漾起一圈圈涟漪。谁都知道,这一片海域与河道的秩序,很快就要被这些崭新的船只重新书写了。

咸腥的海风卷着血腥味扑进船舱,甲板上的血渍被浪头冲成蜿蜒的红蛇,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滴。河道里更甚——商船的残骸卡在礁石间,帆布被撕成破布条,漂浮的木箱里滚出散落的铜钱,却引来一群野狗争抢,发出呜呜的低吼。那些盘踞在暗礁后的匪船,船帆上画着狰狞的骷髅,船头的匪首咬着烟杆,刀上的血珠滴在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

“那匪首原是个种稻的农户。”老舵手往海里啐了口唾沫,指节捏得发白,“去年大旱,颗粒无收,官府还逼税,他婆娘抱着娃跳了河,他才拉起人占了这水道。”话音刚落,岸边传来妇人的哭嚎,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正把襁褓塞给穿绸缎的买家,银锭在他手里攥得发亮,指缝里还沾着泥——那是刚从田里刨出来的,带着土腥气。旁边的草棚下,几个孩子饿得啃树皮,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远处的匪船,仿佛在看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议事厅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众人脸上的沟壑。广安国与嘉宝国的边境地图摊在案上,红笔圈出的交战区像一块溃烂的伤疤,边缘还在不断扩大。“上月初三,商国的铁骑踏平了青禾村,”云逸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村落标记,那里曾是他幼时摘野枣的地方,“听说尸首都堆到了井沿,井水红了半个月。”

“十万人对阵,”慕容副盟主的指节叩着案几,发出沉闷的响,“光是倒下的战马,就把河道堵了三天。”他见过战后的战场,断戟插在泥里,矛尖挑着破碎的衣甲,乌鸦啄食眼珠时发出的“嘎啦”声,比战鼓还让人头皮发麻。

沉默像潮水般漫上来,压得人胸口发闷。角落里的铁剑轻轻震颤,那是有人按捺不住内力,指腹摩挲着剑鞘上的缠绳。窗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像无数冤魂在低语。

“咳。”云逸清了清嗓子,烛火在他瞳孔里跳了跳,“咱们联盟的哨探说,魔月帝国给那几个王国送了十车金银,还有三百副铁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玄幻奇幻相关阅读: 崇祯的奋斗! 小黑屋警告!又被恋爱脑疯批缠上 我的心动女邻居 你这辈子就是让游戏给害了! 从铁衣功开始肉身成圣 年代,重生不当舔狗开局被嘎腰子 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直播挑战,百次误入案发现场 749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我只是被终身禁赛了,不是退役了 【杀人游戏】我想活下去 龙蛇再起:开局掀我棺材板 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 吞噬星空:收徒万倍返还 霍格沃茨:从小巫师到白魔王 人在隋唐,家兄宇文成都 信我,我真是联盟职业选手 八零丈夫兼祧两房?我转身嫁军少 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神话山庄:开局向女魔头求灵种 渣爹另娶,七零小可怜带妹去寻父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重生后,我选择默默修仙 七零,我的老婆是资本家大小姐 从下乡当知青开始,道法通神 出马仙纪实:我供奉鬼堂的那十年 全球迷宫:开局设计精绝古城 复活在魔物娘图鉴的勇者如何是好 重生我的新手礼包居然是 平原求生:我每天刷新一个小情报 1984:国宴,你就煮颗白菜? 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末日序列车队:我能升级物资 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年代:母亲返城当天,我选择上山 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快穿:配角只想寿终正寝 逼我退队?带四条狗一样打! 战锤:孝出强大 人在柯南,系统钦点蝙蝠侠 还好我重生了! 闪电灵探 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我在星际战场捡天赋 仙命在我 华娱1990,我是电影厂厂长 我在战锤召唤第四天灾 黄金家族,我带蒙古铁骑横扫亚欧 道友托孤:从养成妖女开始长生 杀手小姐重度依赖 飞天九道尊祖 我就治个病,患者怎么都破防了? 人间太岁神! 绝夜之旅 超级帅男闯荡社会风云乍起 神源录 我师妹怎么看谁都像邪修? 斗破之平凡人生 大小姐她一心只想上位